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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50-60(第6/16页)
来,就像一颗小而显眼的病毒。险而又险地避开数次抽查后,他灵机一动,将自己的神经电流伪装成验证信息,尾随数据流一路往前。
这一次没再受到任何干扰。
我真聪明啊。他满意地喟叹一声。
直到他一头撞在贫民窟与一二圈层相交的信息阻隔墙。
邵满像条被鱼干引诱上蹿下跳的野猫,伸着爪子努力去够在眼前晃来晃去的食物,但始终不得章法。他的神经逐渐疲惫,但依旧找不到出口。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停下来,使焦躁的心恢复了一些。
就在等待休息时,邵满不经意地往旁边瞟了一眼,然后再一眼。
“卧槽。”
邵满惊了。他眼睁睁地旁边的数据流开始一点点变细变小,越来越多的数据流出,像盛满水的杯子,杯壁却裂开了一条极窄极细的裂缝,水流以几不可查的速度徐徐溢出。
邵满的心跳陡然剧烈起来。
如果他能利用公平教与外界交流的这条途径,再记住这个地点,此后便将他们需要传递的所有消息披上一层伪装的对接外壳,就可以利用此通道进进出出,而谢盛谨的那枚抗电磁干扰材质制成的耳钉完全规避了公平教遇到的信息麻烦——他们没有不被干扰的信息承载材料,因此信息传递缓慢,几十小时才可能到达目的地。只要他能找到该通道的“钥匙”,再仿造一个一模一样的,一直以来久久困住老猫的难题将被迎刃而解!
他仔细揣摩着旁边数据流的游动,模仿着,缩小自己的存在,跟着周遭的数据流,一点点钻入那条狭窄缝隙中,然后逐步调整自己幻成数据流的形态,先是头端、然后中段、接着尾部……
成功!
邵满像努力百年终于越过龙门的鲤鱼,成功的一瞬间想到的不是狂喜或者激动,而是难以言喻的恍惚。
他转身回头,望向后方。
撑天拄地的阻隔墙横跨贫民窟地界一圈,将其包裹得严严实实。但庞大的蓝色数据流和多年前相比也并无什么变化,于是这座高墙逐渐出现了一些漏洞,细小的空洞中冒出来许多微弱的信息流,从贫民窟内部朝一二圈层发送着。同样的,来自一二圈层的信息也悄然钻入了这些空洞,不多,但依然让邵满默然。
几年前,信息墙的漏洞他愣是找不到一个,如今剩下的这些全都是有主之物。
他颇不是滋味地游到公平教与外界联通的这个洞口,来回好几次,记住了它的位点。
而后,他转身,准备往这段数据流里加入谢盛谨想要的信息。
就在这时,穿过屏障的数据流突然开始呈现异常波动。
邵满立刻收束自身数据流,骤然警觉。
本该成为共同向前的数据流,突然开始分叉,各种数字字符交织的冗余回路像刻意编织的蛛网,但邵满高高俯瞰,仍然找到了庞大蛛网的规律。宏观而视,蛛网不是蛛网,而是两股滔滔不绝的河流,两支数据分裂而行,其中一支的数据更为庞大冗杂,机器被毁消息断联监控视频等详情报告都在其中,而另一支只出现了语意不详的突发故障。
他一梳理,查询终止IP,复杂的那支果然指向谢家。
邵满挑了挑眉,焉坏地笑起来。
“嘿,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当机立断,直接在这一端加入了谢盛谨的嘱咐。
[希望我们的合作能一直保持。]
他无声地念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
“原始数据流居然流得这么慢。”邵满不可思议地嘀咕一声,然后将监控视频和所有可能会暴露的数据流截掉,替换成鹅毛大雪般洋洋洒洒的像素雪花。
完事后,他后退一步,得意洋洋地欣赏着自己的成果。
真坏啊,谢小谨。
他幸灾乐祸地想,得罪谁不好,偏偏要得罪这么个睚眦必报锱铢必较的青春期叛逆少年。
他的神经不好接入数据太久,长时间会导致神经干涸,精疲力尽,意识不清,甚至可能会迷失在庞大的数据流中,找不到回去的接驳点。
邵满最后检查了一遍,然后逆着仍在滔滔不绝的数据流原路返回。
这次他轻而易举地钻过了孔洞。
“很快就能用到你了。”
他一边远去,一边摄来少许数据化作胳膊,朝顶天立地的阻隔光幕挥挥手,“可千万别出意外啊。”
第55章 吻
邵满猛然抽离出自己的意识。
像从果冻胶里脱离一般,神经意识遽然脱去了重负,压力顿消,他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踉跄了两步。
邵满感到了短暂的头晕目眩。
紧接着一只手轻轻扶上了他。
这只手出乎意料的有力,稳住他一时晃动的身形时就像稳住了一个棉花娃娃般轻松。
邵满睁开眼,看到谢盛谨近在咫尺的脸。
一双漂亮得惊心动魄的眼睛担忧地望着他。
迎面而来的美颜暴击。
邵满情不自禁往后仰了仰。
“我没事。”他呼出一口气,定了定神,第一件事就是兴高采烈地汇报进展,“搞定!”
“真没事?”谢盛谨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事情的完成度上,她的眉心微蹙,“邵哥,你的脸色不太好。”
这里没有镜子,邵满也看不到自己的脸色。
也许刚刚的消耗着实有些大了,好久没进行过这种程度的数据潜游,他居然有些不适应了。
他甩了甩头。
他有大半力都倚着谢盛谨,谢盛谨一直扶着他,没松手。
邵满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心里一惊,怕累着旁边的人,下意识挣脱开。
“我挺重的。”他站直了,给谢盛谨解释,“累不累?”
“不累。”谢盛谨放下手,“我力气很大的。”
这个邵满也知道。只是他下意识地担心。
“哦,”他想起来谢盛谨刚
刚没回自己,“我说我那个数据搞定了。”
“嗯。”谢盛谨点头,“我听到了。”
她看了眼邵满有些苍白的脸色,“比起数据流,我更担心你的身体。”
“真的?”邵满挑了挑眉,“这份数据很重要吧?”
“这有什么值得怀疑的。”
谢盛谨缓慢地眨了下眼。
何况如果失败,她会做其他尝试。
但她没说后一句话,于是没有先决条件的邵满显得很高兴。
他抬手摸摸谢盛谨的脑袋。
接着他抬腿踢了踢尚躺在壁炉边昏迷不醒的使徒02:“这人怎么办?”
“处死。”
谢盛谨说。
邵满愣了一下。
他看了眼无动于衷的谢盛谨,又看了眼角落里戴着屏蔽听觉装置的男孩,想了想,点头:“怎么处死?”
“加大毒量。”谢盛谨说,“伪造现场,跟程沉扯上关系。不用太精细,结合发送给谢明耀的那句话,他们自然会联想。叛徒之死,做贼心虚的人总是先怀疑自己是否暴露。那毒本身就是程家的,他们拿到检测结果也不敢去质问,更不会联想到我身上,只会自圆其说。”
她略带讥讽:“我身受重伤,卧病在床,哪有机会给他们使绊子?”
邵满注视着昏迷不醒的使徒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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