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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60-70(第4/16页)
“难道我吗?”
“是我是我。”老猫懂了,他摸了摸额头,“有点紧张吧,毕竟这通讯器是耗了很长时间才做出来的,弄碎了可就没有第二个了。”
“有我的原因吗?”
老猫难得一次智商占领高地,神奇地领悟了:“对你吗?还好吧,和你的原因没有很大……”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但转念一想又觉得理直气壮。
是啊,他面对谢盛谨的时候其实没多紧张,只是谢盛谨身为未来的谢家少主他需要有一定的上下级观念而已,他这种态度放在古代就是咋咋呼呼对太子行不尊之事,早已因为言辞不当被拖下去杖毙百来次了!
“嗯。”谢盛谨点头,“那你怕我吗?”
“不吧。”老猫糊涂了,今天的对话内容这么怎么奇怪?他什么时候还兼职当上了青少年的心理咨询师?
谢盛谨想了想,然后说道:“那你觉得……”
她有些迟疑:“其他人会怕我吗?”
老猫不知道她在纠结什么哲学问题,只得谨慎而小心地挑拣着事实,再进行合理而正当的分析:“我觉得,可能,会吧?”
他时刻关注着谢盛谨的神情,问得小心翼翼:“哪种怕啊?”
“不知道。”
那我就知道咯?
老猫闭上嘴,没说出口。
过了几秒。
“会因为怕我而不敢拒绝我吗?”谢盛谨问。
那必然啊。
老猫想。
“你觉得,”谢盛谨说,“邵满怕我吗?”
老猫愣了下。
这走向他没想过,但也不难回答。
“不吧。”老猫想了想,“他挺胆大包天的。”
谢盛谨笑了声。
“嗯。”她说,“挺好的。”
第63章 表情包
老猫收拾他那碗面,整理好了放进袋子里,拿去门口扔掉。
门一打开。
“哎呦。”老猫被冷风吹得抖了下。
然后侧过头打了个喷嚏。
等他回来的时候看到谢盛谨坐在椅子上,身上还穿着羽绒服。
“不热啊你?”他随口问道。
“还好。”
“把外套脱了吧,屋内温度高。”老猫劝道,“当心感冒。”
“嗯。”
谢盛谨没呛他,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子上。
老猫目光在她身上定了定,似乎被吓了一跳:“……我操,你这?什么情况?”
谢盛谨顺着他目光看了眼。
“绷带。”她说。
“我当然知道是绷带!”老猫的声音逐渐提高,“我是说怎么搞的!”
“去了趟福利院底下的实验室。”
“嗯?”老猫怔了怔,“那个不是基因层面的武器吗?搞成这样?”
谢盛谨看了他一眼:“你知道?”
“嗯,知道一点。”老猫拧着眉努力回想,“听说跟五感衰竭和记忆退化有点关系。”
“记忆?”谢盛谨皱了皱眉。
“我也不太清楚。”老猫说,“反正是程家的秘密实验。”
这时候谢盛谨的终端突然响了一声。
老猫看着她迅速从外套里掏出她的终端,按亮屏幕。
她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点。
老猫:“!”
他惊了。
什么消息这么惊天动地?他有点蠢蠢欲动想去看看,但掂量一下自己的性命和好奇心,他还是忍住了。
谢盛谨在回消息。
老猫没勇气看她发的内容,但有勇气瞄她的动作。
于是他看到谢盛谨打了一行字,几秒迟疑后又删掉,重新输入。
然后发送。
她盯了一会儿屏幕。
老猫伸长脖子。
他看到有条消息蹦出来。
谢盛谨回复得很迅速,还附上了表情包。
隔得太远老猫看不清她的表情包长什么样,但是能看出来在动。
还挺萌。
啊……到这个时候对方只有一个人选了。
老猫正在全神贯注地觑着终端屏幕时,谢盛谨按了个键,屏幕熄灭了。
她一抬眼,目光直直地朝老猫望过来。
“看什么。”她问。
老猫吞了口唾沫:“看您操作呢
,打字又快又准。”
谢盛谨无语了:“你有病吧?”
她把终端放在一边,开始研究通讯器。
“可以连接外界了?”
“嗯,对。”老猫问,“现在要试试吗?”
“拨通讯号码就行,但不能保证每个通讯器都能接到,如果对面的终端保密级别太强,信息流屏障太厚,那也没什么用。”他补充。
“嗯。”谢盛谨开始按数字。
“……”
安静的等待中,老猫盯着她的动作,突然感到了一阵紧张。
如果这个不能成功……老猫简直不敢想后果。
但谢盛谨看起来非常平静。
她在等待过程中甚至开始无聊地把玩通讯器,跟转笔似的转着,通讯器在指尖旋转成看不清影子的一团轮廓,她玩得漫不经心,甚至心不在焉。
“——吱——吱——”
通讯器传来了电流声。
老猫神色顿时激动起来,脱口而出的呼喊被压抑在喉头,他看上去像被呛了一口水一样面目狰狞眉飞色舞。
“——吱——吱吱——”
“——吱——”
屋内非常安静。
谢盛谨动了动手指,截停了通讯器。
下一刻。
“——喂?”
一道失真的女声。
“喂喂?”
声音逐渐清晰。
“喂喂喂?有人在听吗?”
此时声音已经与本人在此没有太大区别了。
“嗯。”谢盛谨偏了偏头说,“杜兰少主近日状况如何?和米内少爷的进展到哪种程度了?”
“……”凯瑟琳突然安静了。
几秒后,“……你第一件事就是询问我的感情状况吗?”凯瑟琳啧了声,“成年人了,能不能有点自己的隐私空间?”
“我也想给。”谢盛谨语气很淡,“但你俩的照片已经铺天盖地席卷到花花世界的每一个头条,我眼睛不瞎,耳朵也不聋。”
凯瑟琳精神了。她兴致勃勃地问:“你看到了?”
“嗯。”谢盛谨笑了笑,“难为你每时每刻的约会都把东西放身上。”
“你还知道!我给你说!我跟海因斯共享烛光晚餐的时候那个牌子突然开始莫名其妙地发光,然后海因斯一脸羞涩地问我是不是给他准备的惊喜。”凯瑟琳非常幽怨,“我能怎么办?但我还真没准备!双手空空岂不是败坏我的名声?我就只有把东西送给他了,然后后续约会中趁他不注意把东西偷回来,然后改了个样子继续放身上。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才能修复我受伤的心灵?而且我偷回来的过程中还差点被他发现了,结果他以为我在和他调情,顺手就抓住了我的手……我就只有坐在那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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