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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110-120(第5/15页)
里面的设置很简陋,只有一个图标在首页。
里面的对话也很简陋,消息框只有一条,里面也仅有短短的几句话:
「好久不见,邵满。」
「我是程蔚束。也是谢盛谨的舅妈。」
「我想找个时间和你见一面,可以吗?」
邵满没有回复。
于是程蔚束也没再提。
又过了好几天,她再次发来了一条消息。
视频格式的文件。
邵满犹豫了很久。
视频简易得连封面都没有,但正因为太坦荡,邵满几乎没有点进去的勇气。
挑拨离间?
栽赃陷害?
都有可能。
邵满知道最好的办法是让谢远转交给谢盛谨,而他乖乖等谢盛谨回来给自己一个解释。
但也许是一直没有看到他接收文件,程蔚束发来了第二段消息。
这次不是文件了,而是直白得能让邵满一眼看清的文字。
这句话的意思比字符更易理解,邵满甚至还愣愣地盯着屏幕发神,感觉上面的字符快要扭曲成完全不认识的形状,但文字的意思已经势不可当地冲进他的脑海。
邵满在床边坐了一晚上。
他还去关了灯,防止保镖发现异常。
在灭灯时的一瞬间他就已经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了。
剩下的七个小时,从次日晚十一点到第二天早上六点,邵满都沉默地对着那条视频坐着。
凌晨六点十一分,他把视频点开。
……
“我多久没见你了,宝宝?”
谢昭放下桌上的文件。她抬起头,接着整个人往后靠在椅背上,座椅由于摩擦发出不属于皮革的咕哝声,那个女人一向随心所欲,她把自己的办公室改造得跟游乐场一样。
谢盛谨平静地与她对视,反手轻轻关上门。
谢昭仰起头看着谢盛谨,打量着半年未见的女儿,“你变了。长高了。”
“年轻人总会长高。”谢盛谨说。
像是没有听出她话里的讽刺,谢昭靠回椅背,“是呀,妈妈老了,很多事情都没办法控制了。”
“你会怪妈妈吗?”她问。
她没有说是哪件事,谢盛谨也不想猜。
她的目光从谢昭的脸上略过,停留在她办公桌上的文件。
谢昭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笑眯眯地把褐色的档案递给她,“看看吗?关于你的男朋友。”
谢盛谨没接。
“不用了。”她冷漠地说,“我比你更了解他。”
“是吗?”谢昭说。
她看着谢盛谨的眼睛。
她觉得这双眼睛很眼熟,因为曾经在她的脸上也出现过。谢昭原以为谢盛谨完全继承了她的各方面品性和本质,连容貌都更像她而非成子砚。
直到看到邵满的时候她才不得不承认,成子砚的确是对谢盛谨有影响的,这个柔软温和的父亲还是带给了谢盛谨一些谢昭早就忽略的东西,那种一往情深的品质和忠贞不渝的性情居然被这么完美地遗传了下来,她还以为谢盛谨会和她一样,在权与欲的漩涡中一往如前。
也不一定。
谢昭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笑了笑。
选择和品性都是因为对比才显得高贵。在没有矛盾和冲突的情况下,人人都可以成为一个完美的情人和伴侣。
但如果2选1的命题就摆在面前,人只能拿到其中一项时,被允许留下的那样东西便显得弥足珍贵了。
谢昭看着谢盛谨平静直视自己的眼睛,心平气和地想,需要我帮你一把吗,宝宝。
很期待你会舍弃哪一项呢。
第114章 敲门
“真的很无聊。”老猫瘫倒在沙发上,“我们来打牌吧。”
“打什么牌?”
何海威和邵满同时问。
“不知道。”
“那打个屁啊!”何海威忍不住喷他,“你没事找事是吧?”
老猫愤愤不平:“那你们说怎么玩?打发时间。”
“斗地主吧。”邵满说。
“行。”
另外两个纷纷表示同意。
三个人都会,且三个人都挺熟练。
老猫玩得热血沸腾。
“好久没这么过瘾了!”他脸色通红,眼睛死死盯着牌上的每一个数字,“该我了,45678910!”
“不要。”
“不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猫顿时爆发出一声狂笑,然后把手里捏的最后两张牌丢出来:“两个2!哈哈哈哈哈!舍我其谁!”
他的狂笑声一点一点弱了下去。
几秒后老猫自觉地闭上嘴。
但没过多久,他又把嘴张开:“你们怎么这么沉闷?”
何海威叹口气,把牌一甩,心想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邵满都没心情搭理他。
他径直往楼上走去。
老猫愣愣地看着邵满的背影,转过去问何海威:“他怎么了?谁惹他了?总不会是失恋了吧?”
何海威被吓了一跳,赶忙跳起来捂住他的嘴:“这话可不能乱说!”
老猫很迷茫地眨了眨眼,心说我说啥了吗?
邵满再次下楼的时候,两个人已经上去了,桌上的牌也被收得干干净净。
他是下来拿忘在沙发上的终端,把枕头拿开后又翻了一圈,终于找到了。
关上灯正准备上楼时,敲门声响了。
邵满愣了下。
这个点为什么还有人敲门?难道是谢远临时有事?
邵满犹豫了下,把终端放进兜里,放轻脚步走过去,透过门口的监控看了眼外面。
黑色的卫衣黑色的长裤,来人戴着棒球帽和口罩,从监控里根本看不到脸,只能看到削薄的肩膀和明显的锁骨。
邵满一瞬间就认出来了。
要是放往常,他二话不说就会激动地打开门,但现在他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却能从凝滞的动作中感觉心跳从血液传到指尖。
似乎察觉到他的犹豫,外面的人又敲了敲门。
邵满深吸一口气,开了门。
紧接着他便被外面的人扑了个满怀,谢盛谨一步踏上来便埋在邵满胸口,把他抱得很紧。
“……怎么不开灯?”她嘟囔着。
“现在开。”
邵满艰难地要从谢盛谨的拥抱中腾出一只手去开灯。他显然忘了智能操作模式,但谢盛谨也没提醒他。
“不用开了。”谢盛谨轻声说,“邵哥,你想我吗?”
“嗯。”邵满仰着头由她抱着,“想。特别特别想。”
“我也是。”谢盛谨说,“好想你啊邵哥,我第一次这么久没见你。我已经梦到你好几次了,还梦到过你大吵大闹地要跟我分手。吓死我了。”
邵满心脏一跳。
他的手顿在谢盛谨的后脑勺处,接着才微不可察地往下滑去,“怎么会。”他低低地说,“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
“也是。”谢盛谨闭着眼。
她实在太久没见邵满了,那些在屏幕和纸张上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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