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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120-130(第9/17页)
这愣神的短短两秒,谢盛谨已经越过了他。她在前方停住了,转过身来看邵满:“怎么不动?”
邵满看着她,心情复杂地跟上了。
站在门口。
邵满紧张地看着指纹锁的地方,头皮发麻,不断猜测谢盛谨会不会让他去开门。
但谢盛谨没有。
她伸手按上去,然后轻轻一推。
门开了。
“请进。”谢盛谨回头朝邵满示意。
邵满站在门口问:“需要换鞋吗?”
“换吧。”谢盛谨说,“你找一双,看下有没有合适的。”
邵满犹豫着,没动,“没有一次性的吗?”
“没有。”谢盛谨说,“我不邀请朋友来这里。”
不邀请朋友来这里。
那他算什么?
但邵满只敢想,不敢问。
他憋屈地低头去找拖鞋。
如果这屋子五年都没人收拾,那他的拖鞋应该还在原处。但五年过去真的还能穿吗。
这么想着,邵满找到了防尘罩后的真空袋。
他翻看了一下,发现还是无菌的。
干嘛要对一双拖鞋这么严阵以待。
邵满把袋子撕了,将拖鞋拿出来。为了方便动作,他把鸭舌帽放在了鞋柜上,蹲下身把伞放在了脚边,开始换鞋。
他不知道这双拖鞋多少钱,但能被谢盛谨看上应该就不会便宜。邵满没忘记谢盛谨跟豌豆公主一般挑剔的品性,能要最好的绝不要次一等的,能入她眼的拖鞋应当也是拖鞋中的皇帝。
穿上去后邵满不得不感慨这软硬合适的触感和舒适柔和的材料,这玩意儿真把他惯坏了,导致回贫民窟后他把自己和何饭的拖鞋都换了一双,何饭当时还以为他突发了横财。
穿好鞋后,邵满抬了头。
谢盛谨进屋后只开了玄关的灯,但现在她已经站在了客厅与玄关的交界处。于是谢盛谨身后是漆黑一片,玄关处的柔和灯光越过她深刻的眉骨和挺直的鼻梁打下浓重的阴影,她垂着眼,自上而下俯视着邵满,嘴唇因为雨水的寒意也没什么血色,显得削薄又冷情。
但这只是短短一瞬间。
邵满还没回过神,客厅的灯便亮了。
谢盛谨问:“好了吗?”
邵满站起身,点头。
他跟在谢盛谨身后走向沙发。
他已经五年没有来过,原以为这屋里的所有东西都会像他的拖鞋一样被防尘罩给笼住,但现在看来,这里面的每一样东西依旧是干净整洁的,除了缺少些烟火气以外,随时都可以入住。
邵满在想谢盛谨会住在这里吗?
但他看到谢盛谨从柜子里拿出两个杯子,又去直饮机接了水。桌子的纸盒看上去分毫未动,谢盛谨扯了张纸随便擦了两下桌子,桌面很干净,于是谢盛谨将其丢进垃圾桶,邵满看到垃圾桶里没有任何垃圾。
这时杯子被推到邵满面前。
邵满拿起杯子抿了口水,问:“你不住在这里?”
“不住。”谢盛谨说,“我通常住别的地方,有些时候会呆在谢家。”
邵满忽略了“别的地方”,只听到了谢家。他意识到这个“谢家”就像古代宫廷剧里的皇宫,皇帝当然一般都住在皇宫,他表示理解。
然后谢盛谨说:“原本是想来这里住的。但查了一下,发现我好像把这个房子送给了别人,所以我没法住了。”
邵满拿着杯子的手抖了抖。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谢盛谨好像把这处房产直接划到了他的名下,那她查到的房主就是……
“但是我还是可以进来。”谢盛谨侧脸看邵满,弯起眉眼,“感谢房主的宽宏大量。”
邵满假装听不懂。
人在尴尬的时候会有很多事情想做,他摸了一下兜,把终端递给谢盛谨。
邵满递过去的时候很怕谢盛谨又搞出什么幺蛾子,所幸这次她自然而然地接了过去。
“谢谢邵哥。”谢盛谨说,“走这么远的路,专门来给我送终端。”
邵满觉得这句话有些奇怪,但并未多想:“不客气。你们这类人的终端应该很重要吧。”
“我们这类人?”谢盛谨重复他的话,“哪类人?”
邵满的目光扫过客厅角落价值百万的花瓶,几十万的灯具,和身下难以估量的沙发,诚恳说道:“有钱人。”
谢盛谨笑出声。
“好吧。”她说,“那邵哥等会儿要直接回去吗?”
邵满还没决定,但他直觉编一个理由比较好。
“也许吧。”他含糊地说。
谢盛谨问:“有急事吗?”
邵满:“呃,没有。”
“那邵哥介意在有钱人屋里睡一晚吗?”
“很晚了,还下了雨。”谢盛谨看了眼窗外细密的雨景,收回视线,专注地看着邵满,轻声道,“回去的话,很麻烦吧。”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像薄纱一样披在谢盛谨的眉眼上,照得她雾蒙蒙的,像博物馆里的画像。
邵满看着她的眼睛,神使鬼差地答应了:“……好。”
……
这屋子有上下两层,数十个房间,但邵满没想到谢盛谨能精准地把他安排进五年前他住过的卧室里。
穿过走廊,站在卧室门口,邵满犹豫着问:“你住哪里?”
出乎他的意料,谢盛谨说:“楼上。”
然后她问:“你要来找我吗?”
邵满吓了一跳,立刻摇头:“没有。”
“好吧。”谢盛谨脸上也没有失望,“那我去睡觉了。邵哥晚安。”
邵满愣愣地看着谢盛谨。
就这样吗?
这就睡了?
他绷了一晚上的心神已经磨得如同吹毛断发的刀,但现在这把刀还没有用武之地就要被人甩回来了。
邵满茫然的眼神把谢盛谨逗笑了。
她问:“邵哥希望我做点什么吗?”
出乎意料,邵满却没因为她的这句话羞涩、难堪,或者别的什么情绪。短暂的沉默后,他突然拧起眉,反而朝谢盛谨的方向向前了一步。
“你的病,”邵满抓住谢盛谨的手腕,拧着眉看她,眼睛里毫无笑意,“好完了吗?”
谢盛谨垂下眼睫,目光从邵满抓着她手腕的手一扫而过,“为什么这么说?”
“我认真的。”邵满以为她没当回事,着急地解释,“你那个病还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谢盛谨没应声。
邵满觉得谢盛谨是不太想告诉他,一下子急了:“你别骗我!那个病要是有什么问题,我现在就去找办法!有后遗症吗?程蔚束怎么说?你还在吃药吗?”
因为焦急和担忧,邵满用的力气情不自禁地大了一些,谢盛谨能清楚地感觉到手腕向上传递的痛感。
走廊里灯光昏暗,原本准备走进卧室再开灯的打算被邵满搁置了,于是这层暗沉的色调从邵满头顶平铺到脚,谢盛谨抬起头,看邵满紧锁的眉头和抿起的嘴唇。
“你在担心我吗?”她问。
邵满一下子哑了声。
“怎么不说话?”谢盛谨靠近他,“你是不是担心我?”
邵满看着她润泽如墨的眼睛,没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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