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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地说,“晚安。”

    宗随泱亲了下裴溪亭的脸腮,帮他掖好被子,说:“晚安,好梦。”

    *

    “殿下今日还是没有出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前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该不会是、是殿下性命垂危?!”

    围在一起小声议论的几位大臣闻言同时倒吸一口冷气,却没人觉得说话的人是在危言耸听,因为要知道这位殿下虽然鲜少主持朝议,但绝不是不关心朝政,反而战绩斐然——

    比如某次,太子殿下顶着一张高烧发热、苍白无力的脸和臣工们从傍晚议事到翌日早晨,半夜还主持了一场贪污案的审讯,早晨散班的时候他走路比其余大臣还要稳当;又比如,太子殿下刚入主东宫时,有一次遭遇反逆刺杀,暖阁血气都还未散,他就撑着刚拔了两颗箭头的身子躺在躺椅上和六部大臣商议赈灾救济的事情,没过几日,大臣们又得到消息,太子殿下竟然已经到达灾县了——如此种种,数不清,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太子殿下勤勉、坚强、硬朗得让大臣们害怕!

    可是如今,太子殿下已经连续三次缺席议事了,就连近身的俞统领都不在,这怎能让人不害怕啊!

    臣工们三两抱团,各自说着小话,针对“太子殿下为何无故连续缺席三次议事”展开激烈的讨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那个最可怕的可能,就在众人手脚并用、唇舌交锋选出了最终的代表团队——最不怕死的御史们,催促他们去找小皇孙询问太子殿下的情况时,那廊下突然走出一行人。

    为首的赫然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披着织金斗篷,高冠锦袍,面容赛雪,看着……很健康啊!而且面色比平常红润,一看心情就还不错的样子!

    太好了,众人纷纷松了口气,感觉天气都晴朗了不少。

    “诶,裴少卿,那不是你家三公子吗?”光禄寺卿拍拍裴彦的胳膊,惊恐地盯着跟在宗随泱身后的年轻人,“你家三公子怎么和太子殿下穿同款斗篷?这是违制,是大不敬啊!”

    裴彦也惊恐地说:“我……我实不知啊!”

    “诶,听说是皇后娘娘赏赐的冬衣。”太常寺卿掌管宗庙祭祀,前两日才去凤仪宫向瞿皇后和小皇孙禀报过年底的祭祀安排,听了一嘴,闻言笑眯眯地说,“裴少卿,皇后娘娘可是格外喜欢你家三公子,那身斗篷给皇子穿都不委屈啊,你有这么一位讨人喜欢的公子,真是好福气啊。”

    “承蒙娘娘厚爱……”裴彦干笑,心中忍不住叹了口气。

    宗随泱入了明正堂,让裴溪亭先去寝殿休息,再召臣工议事。

    小大王鬼鬼祟祟,蓄势待发,见两人终于分开了,立刻趁机来找裴溪亭玩。裴溪亭抚摸虎脑袋,带着它在廊下散步,路上看见宫人们在修剪各处的花枝。

    “要不要挂点小灯彩穗之类的?”

    正指挥着的园子管事闻言立刻快步走到廊下,对裴溪亭捧手行礼,说:“裴文书不知,从前都没有挂这些小东西的,殿下喜欢清净。”

    “下个月就要过年了,什么都不挂,这些花枝也光秃秃的,多冷清啊。”裴溪亭说,“诶,你挂吧,殿下那里我去说。”

    管事不怀疑裴文书在殿下面前的份量,两人的关系,东宫谁不知道?闻言,他赶紧应了一声,笑着说:“库房里恰好存着好些小花灯,都是以前宫里按例发放的,到时候一挂上,夜里多漂亮。”

    “得,你们忙吧。”裴溪亭拍拍小大王,一道走了。

    他们绕着游廊慢悠悠地走了一圈,再回到前边的时候,议事已经结束了,大臣们陆陆续续地出宫去。

    裴溪亭走得近了,听人说什么“此事太过奇怪”,不免挑眉,和紧接着出来的游踪说:“大人,出什么事了吗?”

    小大王用脑袋撞着游踪的腿,不为别的,挑衅而已。

    游踪则不与它计较,来了一招“拳头打在棉花上”,成功让小大王安静下来。他说:“有人要为元和太子申冤。”

    裴溪亭一愣,说:“什么人?”

    “不知,有人将血书贴在衙门的告示上,今早叫百姓们看见,一传十十传百,如今邺京谣言四起。”游踪说,“临近年关,为了安抚民心,避免污秽滋生,殿下已经下令三司衙门重审元和太子案,由笼鹤司从旁监管。”

    裴溪亭闻言微微挑眉,却什么都没说,送游踪出去,路上说:“对了,我给令弟画了一幅画。”

    游踪一愣。

    “前两天在山上待着,不能出去瞎跑,待在屋里又无聊,恰好听殿下说令弟的画像是他画的,如今恐怕旧了,我就重新画了一幅。”裴溪亭说,“您若是不嫌弃,您下回入宫的时候,我就交给您。”

    “……不嫌。”游踪微微一笑,说,“多谢了。”

    裴溪亭笑着说:“举手之劳,不必谢。那我帮您裱起来,冬天冷,这画容易坏。”

    “好。”游踪微微侧目,看向走过来的人,没有说话。

    裴溪亭顺着望去,对上上官桀的目光。

    “游大人。”上官桀和游踪互相见礼,转头对裴溪亭说,“溪亭,我有话想对你说。”

    裴溪亭说:“小侯爷有话但说无妨,游大人不是外人。”

    “……”是,他不是外人,是你的相好!上官桀暗自咬牙,但游踪就站在一旁,这里还是东宫,他不能强行带走裴溪亭,只得忍耐住了。

    上官桀暗自告诫自己不要激动,不要粗鲁,不要乱来,深吸一口气,才说:“我送你的生辰礼,还喜欢吗?”

    裴溪亭一愣,上官桀送他生辰礼了……吗?

    游踪眼观鼻鼻观心,没有说话。

    裴溪亭仔细回想了一下,啥都没想起来,毕竟他这几日都和宗随泱粘在一块儿,还没来得及看礼单,只得礼貌地说:“多谢小侯爷,费心了。”

    “喜欢就好,我……”上官桀欲言又止。

    “小侯爷要说什么就直说,”裴溪亭似笑非笑,“您可不是什么三思而言的人啊。”

    上官桀对上裴溪亭的目光,陡然想起赋梦楼的事情,一时哑口无言。沉默了一会儿,他说:“你最近有没有做什么梦?”

    裴溪亭想了想,说:“春/梦算不算?”

    上官桀闻言下意识地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游踪,心里恨得跳脚,这是当着他的面调/情了?!

    游踪:“。”

    “……不算。”上官桀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咬着牙说,“是很奇怪的梦,比如说……前世今生?”

    “哦——”裴溪亭尾音上扬,在上官桀期待的目光中微微摇头,“没有。”

    上官桀目光一黯,旋即又说服了自己,说:“没有……才好。”

    裴溪亭确定了,上官桀的确是梦到了他和“裴溪亭”的原著剧情,但他自己以为那是前世。上官桀希望“裴溪亭”也做同样的梦,以此来确定他们之间的深度联系,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如果“裴溪亭”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必定会怨恨他至深,不如不知。

    游踪见上官桀看裴溪亭的眼神愈发赤/裸,便说:“溪亭,不必送了,殿下还等着你文书簿册。”

    “哦,那我先回去了。”裴溪亭向游踪颔首,“大人慢走。”

    游踪颔首回应,看向上官桀,说:“小侯爷,一道走吧。”

    “……”上官桀硬生生逼出一记微笑,“游大人不必如此热情。”

    “殿下下令重审元和太子一案,当年与御史大夫王畏、前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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