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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天气预报有雨》130-140(第5/17页)
样记得的。
因为她的心脏和手机消息一起震动,垂眸看向消息,岑景给她传了简讯-
【越清舒,你头发睡翘边了。】
她看着这句话,耳根开始滚烫爆炸,脑子嗡嗡的,有种在喜欢的人面洽丢了人的感觉。
少女心思总是如此。
想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给他,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好,想让他感觉她是“美好”的。
殊不知。
那一点点错乱,在对方看来才是更有趣的灵魂。
越清舒不知为何忽然想起那个瞬间,她的记忆里,跟岑景相关的事情其实有很多很多。
那些平凡的,日常的,不被他注意的瞬间。
全都是她情窦初开的时候对他的心动。
今日醒来,空气中包含着对那一日的记忆,越清舒再一次迷糊起床,听觉越来越清晰,她发现家里真的有异常的动静。
连睡衣和头发都没来得及整理,越清舒飞快打开房门查看,迎面而来的风把她的头发撩了起来。
一阵花香扑鼻,呛得越清舒打了好几个喷嚏。
等她回过神,面前已经递来一张柔软的面巾纸,越清舒有一瞬间的恍惚,没有伸手。
“愣着干什么?”他的声音落下来。
越清舒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很多片段,包括她刚才回忆起来的那一次,她没有想太多,也没有太多犹豫。
而是把自己曾经想做却没有做的事情做了一遍。
越清舒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岑景身上还沾着鲜花的味道,可以猜到他刚才是抱着那些花来的。
岑景是真的被她撞了个满怀,半秒后稳住身形,他垂眸看她:“果然刚睡醒比较黏人。”
越清舒没说话。
她的确不是个黏人的性子,很少对岑景这样。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他。
“怎么突然过来?”
“有很重要的事情。”岑景说,“昨晚临时决定的。”
“嗯?昨晚能有什么事?”越清舒抬眸,“也就是说了要一起回家而已,怎么,你这么早就过来接我?”
如果是来接她。
完全合理。
但岑景说不是,他只是叫她先去洗漱吃饭,越清舒很迷茫,但也只是继续抱着他。
“那我再多抱一下。”她说。
“这么黏?”岑景说,“看来下次也得这个时候来。”
没有男人会不喜欢女朋友黏人,越黏越好,不喜欢她黏黏糊糊的只有一个可能性:不够喜欢。
岑景也吃她这套。
“你别管。”越清舒说,“今天心情好,就想稍微多抱一会儿。”
岑景笑她:“难得。”
越清舒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刚才忽然想到以前的事情了。”
“什么?”
“想到你发信息笑我头发睡翘了。”
“还有这事?”
岑景的确没什么印象。
以前,他对越清舒的印象算不上特别深刻,那时候他看她的确就是朋友家的小孩儿。
虽然对越清舒有几分特别的关照,但说到底,也就是这个身份。
或许有时候他心情好,心血来潮,是会逗她两句。
“当然有!”越清舒从他怀里抬头,伸手去扒拉他的头发,“你这人真的是,怎么对小女生说话呢,我当时不要面子的吗?”
“我也不懂你要的是什么面子。”岑景说,“如果我说了这句话,也只能说明,我在阐述一个事实。”
越清舒:“……”
也是,所有纠结、拧巴的小心思,都只是因为她那时候,偷偷喜欢他。
所以在乎他的目光。
“那么久的事情你都记得。”岑景忽然发现了这一点,“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岑景一直觉得她是十八岁的时候喜欢他的,那时候她快要出国上学,他拒绝她的表白,也没有太过于放在心上。
可现在的种种迹象却好像在表明。
她在乎他,喜欢他,可能比他知道的要更早更早,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对这个好奇。
越清舒却不想回答他了,推开他。
“我饿了,我要去洗漱吃饭了!”
越清舒拒绝回答,这件事就更加令他确定,岑景忽然惊觉——
她喜欢他。
可能远比他想的还要久。
两人之间没有个答案,但越清舒的手忽然被拽住,岑景没有继续问她时间。
他只是喉结微微滚动。
“越清舒。”
“嗯。”
岑景突然问:“你喜欢我的这么多年里,有没有哪个时候是后悔的?”
不管是多少年。
他现在只想问这个。
后悔?
她有过失望有过酸涩有过痛楚、伤心、难过,甚至有放弃喜欢他的时候。
但唯独没有后悔过。
越清舒的回答并不正面,她只是感觉到岑景的呼吸落在她的颈间。
她的声音很轻,伴随着风铃的响动。
“爱是一场伟大的冒险。”
冒险都是会受伤的。
但她不会为自己的勇敢冒险而感到后悔。
[清风霁月③] “愿意嫁给我吗?”……
[清风霁月③]-
一顿时间略晚的早饭。
在珠洲住久了, 越清舒的口味很快就养回来了。
茶点早上吃和中午吃都一样。
一顿饭吃得人有点懒洋洋的,越清舒吃完饭就去客厅窝着,问他这次突然来干什么的。
岑景似乎还在跟她卖关子。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的时候就不能来你这边?”
“也不是。”越清舒被太阳晒得又有点困, 她拉过小毯子盖着, “就是直觉, 觉得…你今天一定是有事情要找我才来的。”
岑景的确经常来见她, 基本有空的时候都在她这边。
但越清舒就觉得今天不那么一样。
她的第六感。
冬天的阳光最为催人困意连绵, 越清舒窝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闭着眼养神。
她听着岑景在厨房忙活的动静。
就这一刻,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好。
快要陷入迷糊睡梦的时候, 越清舒忽然感觉到有人抓起了自己的手, 她缓缓睁开眼。
阳光落在她的眼皮上, 还没看清他动作的时候,越清舒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指根一凉。
她对这个触感非常熟悉。
就像那个深夜, 岑景把他的尾戒摘下来, 戴在他手上的感觉。
唯一不同的是。
那天的尾戒上还带着他手指的余温, 今天这枚更凉。
越清舒猛地惊醒, 她撑起身子垂眸看去,第一时间只看到了一颗熠熠生辉的蓝色宝石。
她不是生来就是有钱的大小姐。
莘兰改嫁前,家里的条件只能算是凑合, 但后来越清舒偶尔也会跟着母亲和周为去几个拍卖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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