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和雀斑小狗贴贴》40-50(第16/22页)
见到的哦,不过我没看到有人在呀……”
他茫然回头找了找,没看到什么,但脚底下忽然又软软的触感,挪开一看,这不是……乌野的那个绿脑袋嘛!
木兔光太郎举着手机:“有哦,好像在我旁边睡着了呢。”
花音:“?”
花音:“!!!”
花音急忙忙:“应该是被你撞晕了,你快看一下有没有事!!”
这是哪个学校的选手啊她真的很想问,这么神经大条!
他不会真的以为有人会随地睡在走廊上吧!
木兔光太郎被她忽然提高的声音震了一下,缩了缩肩膀,听话地蹲下去检查“睡着的”绿脑袋。
他刚想晃晃绿脑袋的肩膀,就听到有人喊“木兔前辈”,他听出来是赤苇的声音,连忙向那边招招手,压低声音:“赤苇,这里!”
因为木兔洗澡洗了很久都没有回去,担心他走丢的赤苇京治出门查看。
正好听到靠近楼梯的地方传来细微的动静,他连忙走过去,发现木兔光太郎依然健康活泼之后松了口气:“木兔前辈在这里做……”
还没说完,就看到倒在地上的山口忠。
饶是从容冷静如赤苇也大吃了一惊:“木兔前辈,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木兔晕圈:“……我好像把他撞晕了。”
赤苇京治:“?!!”
所以他千防万防,木兔前辈还是闯祸了?!
正当赤苇京治准备去喊老师的时候,山口忠悠悠转醒了,他揉揉被撞到的额头,忽然看到旁边站着两个人,还没搞清楚情况,就听到两声齐齐的松气声。
“醒啦。”
“还好没事。”
木兔光太郎凑过去:“对不起哦,刚刚没有看到你,把你撞倒了。”
山口忠愣了愣:“……没事的。”
本来就只晕倒了不到五分钟,他更关注的是木兔光太郎的头发。
原来木兔前辈的头发是这样的啊,他还以为天生就是竖起来的呢。
垂下来都快盖住大半张脸了,莫名有些文艺风。
木兔光太郎见山口忠没有大碍,转头再次拿起放在地上的手机,移动屏幕:“绿脑袋已经醒了,没事了。”
山口忠:“……?”
这个手机感觉好眼熟?
被撞晕之前的记忆回到脑海,山口忠想起来自己本来是在和花音打视频的……难道木兔前辈是在和手机里的花音说话吗?!
山口忠弱弱:“前辈,那好像是我的手机。”
木兔光太郎笑眯眯:“我知道的啦,我在和白河说话呢。”
山口忠:“??”
那是我的女朋友吧前辈!!
后面的赤苇京治看不过去了,先是对木兔光太郎说明“木兔前辈你现在应该把手机还给山口”,然后对山口忠表示歉意说“木兔前辈没有恶意他只是……比较好奇”。
山口忠:“没事的……”
木兔光太郎依依不舍地把手机还给山口忠,抬头问赤苇:“我不可以和白河讲话吗?她的头发很像绯村剑心呢,看上去很厉害——!”
赤苇京治嘴角一抽:“那位……白河同学是山口的朋友,并不是木兔前辈的朋友。”
木兔光太郎不服:“可是我们刚刚打过招呼了,我们也是朋……啊……唔唔!”
为了避免木兔前辈再闯祸,赤苇京治直接拿毛巾盖在某大型猫头鹰头上,把他拖走了。
楼道里总算安静下来。
山口忠小心翼翼看向屏幕里的花音:“……前辈们离开了。”
花音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问他,“刚才撞哪里了?还疼吗?”
“撞到脑袋了,不怎么疼。”山口忠摸了摸脑门,“地上有地毯,没磕到。”
花音这才慢慢躺回被窝里,“还好没事,吓到我了……”
山口忠把脑门凑到摄像头前面,捋起额发:“一点都不疼了,木兔前辈的肩膀还没有那么硬!”
花音勾勾手指:“我给你揉揉。”
山口忠嗯嗯两声:“你揉吧~”
花音装模作样戳戳屏幕,煞有其事道:“现在揉不到,等之后再兑现。”
山口忠:“好哦好哦,等我回去!”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花音听到敲门声,抬头。
“花音早点睡哦,明天还要早起呢——”
是爸爸的声音。
花音应了一声,对山口忠小声:“该睡觉了。”
山口忠看了眼时间,确实到了该睡觉的点,不然明天没精力训练了。
但是……他感觉才和花音说了几句话呢!
山口忠眼巴巴地抿唇,“那……晚安哦。”
“晚安!”花音利索地挂断。
但她并没有睡觉,而是起床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行李箱,确保要带的东西都在里面之后,再躺回被窝里。
熄灯。
*****
次日,花音收到了山口忠苦怜兮兮的语音。
“恶化了,额头红红的。”
附带一张照片。
墨绿色的额发被捋上去,露出的额头有一块微微鼓起来,像是撞了个包。
花音回:“揉揉,前辈的肩膀还是厚实啊~”
一旁开车的白河健一郎瞥了一眼,发现女儿正用手指戳屏幕,屏幕里貌似是某眼熟的绿毛小子之后,他好奇:“你男朋友暑假在忙什么?”
“……”花音对这个称呼还有点不适应,“小忠在集训呢。”
白河健一郎:“哦豁,运动社团确实很忙。”
花音:“听说开学之后没多久又要准备春高预赛了。”
运动社团真是辛苦呢,她总感觉IH预赛结束没有多久,转眼春高又来了。
期间还有大大小小的集训,以及和外校的训练赛。
在维持学业的同时,还要付出更多的精力在社团活动上,如果没有心里那份热爱的话,很难坚持下去吧。
“这个我熟。”白河健一郎把车窗打开,“别看你爸爸现在只会钓鱼,年轻的时候也是加入过排球队的哦——”
花音:“哇哦,是国中的时候吧,爸爸打什么位置?”
她听妈妈说过,爸爸国中时参加的是运动社团,高中改成文学部了,这才和妈妈认识,然后相恋。
“哦嗯……”白河健一郎,咳咳两声,“那时候是主攻手啦,主要是替补,给前辈递水和毛巾什么的,还负责呐喊助威。”
花音:“……爸爸好诚实。”
白河健一郎呵呵笑:“也是一段快乐而又努力的时光嘛。”
“乌野排球部的集训在本地吗?”他问。
他记得他们当时虽然球队成绩不好,但只要家长同意,集训可以四处跑。
最远去过九州那边,还看过北海道的雪景,一起泡温泉。
真是珍贵的少年回忆呢。
花音歪头:“在埼玉县那边。”
“琦玉?”
白河健一郎放缓车速。
*
一上午激烈的比赛结束,正在经历着“进化之痛”的乌野输多赢少,比其他学校多做了不少鱼跃训练,不过队内氛围还是极好的,冒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