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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冬夜梦症》18-20(第6/7页)
如果是别人还好,但她要面对的可是谢行绎啊,要是被谢行绎知道了,一定会将对方千刀万剐,说不定还要连她一起。
想到这,周颂宜又看了眼床的另一边,干干净净,枕头也没有使用过的痕迹,完全没有其他人说过的痕迹。
祝月好呢?她昨晚不是和自己待在一块,怎么酒店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穿上拖鞋下床,拉开主卧大门往外走,路过餐厅时,周颂宜闻到一股扑鼻的饭香。
好饿,周颂宜揉揉肚子。
露台沙发上正坐着一道人影,周颂宜眯眼看了看,不可置信地又再揉了揉——谢行绎正懒散地坐在那,穿着件白衬衫正在通电话。
谢行绎怎么会在这里?
一定是她还没有睡醒,或者,她开门的方式不太正确。
周颂宜转身就要离开,谢行绎瞥她一眼,挂断电话把她叫住:“看见我就跑,做贼心虚?”
没有看错,就是那个混蛋。
周颂宜昂起下巴回望过去:“我为什么要心虚。”
“洗漱完出来吃早饭。”谢行绎起身,他指了指一旁的礼盒袋子,“衣服也已经准备好了,应该是你喜欢的风格。昨晚的脏衣服我叫人拿去干洗了,如果还要留着的话,到时候再派人送回家。”
周颂宜思索了一下:“扔酒店吧。”
洗漱完出来,谢行绎已经将今日的早饭摆放在了桌上,周颂宜坐在他对面,喝了一口银耳汤:“我们待会怎么回去?”
谢行绎慢条斯理地剥了个鸡蛋,顺手放进周颂宜碗里:“我开的车。”
周颂宜低头一手一只筷子地将蛋白戳开,单独挑出蛋黄放在一边,然后惊奇地感叹:“你自己开车来的吗?”
谢行绎莫名地看她一眼,他又不是没手没脚,怎么就不能自己开车了:“对。”
“哪辆?”居然能激起日理万机的谢总的兴致。
谢行绎随口报了车名。
“什么?”
得知谢行绎昨晚开的是那辆奇丑无比的Askpark Owl后,周颂宜就不满地嚷嚷。她又是嫌弃座位太低坐着不能舒展开来,又是嫌弃车子噪音太大。
“要是坐你的车回去,等我从酒店坐回公馆,就立马需要一套全身spa,我真的不知道你……”
谢行绎撑头听她念叨,从碗里捡了一粒小番茄,两指撑开她的嘴巴塞了进去:“我已经叫了司机。”
言下之意是让她别说了。
周颂宜的嘴巴瞬间鼓囊起来,话也被生生打断。要是现在“xiu”一下将小番茄吐出来,那她岂不是要变成豌豆射手了。
那谢行绎一定会趁机笑话自己。
她气恼地嚼了嚼,把嘴巴里的小番茄幻想成谢行绎,每一下都相当用力。
看见周颂宜这样愤怒的表情,谢行绎摸准了她的心思,他勾起唇角,挑眉告诉她一个事实:“小番茄只是小番茄,它不能代表我,我也不会变成它。”
“……”
不知是这句话让人想入非非还是因为被人戳穿了心思,周颂宜又有些羞愤,连说出口的话都有些结巴:“谁要把你吃下去。”
说罢,她拉开凳子就踩着高跟往外走,谁料刚拉开套房大门,就看见在门口等候的经理。
对方脸上立马扬起一抹标准的微笑,然后相当迅速的给周颂宜鞠了一躬:“大小姐早上好”
周颂宜双手抱胸,嗯了一声。谢行绎披上西装外套,跟在周颂宜身后出来,两人没有行李,他走时不忘替周颂宜拿上她昨晚背来的皮包。
在周颂宜身后站定,看见门口立着的总经理,他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总经理同样朝他鞠了一躬,中气十足地叫了声谢总好:“司机已经提前在楼下等了,您看是……”
谢行绎点点头:“现在走吧。”
“好的谢总,我这就让司机做好准备。”总经理在前面走着,很有眼力见地刷卡按电梯一条龙服务。
电梯上,谢行绎插着兜立在周颂宜身侧,周颂宜则一脸不爽地看向电梯外面。
见气氛有些沉闷,经理狗腿的递上一支烟和一枚打火机,虽然电梯里不能抽烟,但等到了楼下,就有专门的吸烟区了。
谢行绎淡漠地摆摆手,拒绝了他的好意:“我不抽烟。”
总经理有些意外,他尴尬地将递烟的手伸回,又将话题迅速扯开。
谢行绎从不抽烟。成年后的第一个新年,有人送过他一套礼物,盒子里是找人专门定制的烟斗和某品牌的限量版打火机,这样的礼物好像在告诉他抽烟是由男孩长成男人的重要环节一样。
拿到这份礼物后,谢行绎并没有很欢喜。
他并不觉得自己需要这门技术傍身,就如同应酬场上,喝酒也许是别人的必修课,他却完全没有牺牲的必要。
并且,在场的其他女性,一定也不想闻到这样有损于身体健康的难闻气体。因此,久而久之,有谢行绎在的场子,大家都会不约而同跳过这一项活动。
司机已经将车子开到门口,两人从大堂走出,泊车小哥替两人拉开车门。
周颂宜坐上去扣上安全带。她忽然想起来自己昨晚分明是在京大参加交流会,为什又莫名其妙和谢行绎一起出现在了珀斯?
“对了。”她靠着车靠背,不解地提出了困惑她一早上的问题:“祝月好呢?我昨晚被谁送过来的?”
谢行绎表情瞬间凝滞,但很快恢复原状,他刻意避开了后面那个问题,模棱两可地回答:“祝月好醉得比你还厉害,没人知道你们两住在一块。在场没喝酒的同学好心把你送到了附近的酒店,正好是珀斯,前台看到你的信息就通知了我。”
“这样啊。”
其实周颂宜隐约记得自己昨晚有和叶柏衍说话,自己也有可能是被叶柏衍送过来的,但她侧头看了眼谢行绎,觉得还是暂时不要触他的霉头。
他不知道最好,没有哪位正常男性会接受自己未婚妻和前男友一起去酒店开房。
车子平稳地驶在路上,一片寂静。
谢行绎忽地叫了声周颂宜的名字:“这周三是个黄道吉日,我们抽空把结婚证领了。”
本来按照计划,这件事应该安排在下个月,但经历了昨晚的事,他还是觉得尽早为妙。
“这周?”太突然了,周颂宜不可思议地重复了一遍谢行绎的话,“你说是这周就领结婚证?”
谢行绎淡然地点点头,像是在说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对,领证,我已经提前和叔叔阿姨讲过了,他们也很赞成。”
订婚是订婚,这是她早就知道会发生的事。虽然说领证也同样如此,但订婚前几日再领证也不迟,为什么非要明天。周颂宜下意识地拒绝:“太突然了,我们都没有做好准备。”
谢行绎看出了周颂宜的不乐意,他皱眉道:“你昨晚抱着我不撒手,亲都亲过了,现在又想耍赖?”
周颂宜瞳孔地震:“什么?”
谢行绎笃定地点了点头,周颂宜此刻有点想拿块豆腐一头撞死,她语无伦次地说:“谁……谁在耍赖。”
她醉酒容易断片,只记得自己主动亲了谢行绎,之后的记忆一概没有,还以为是在做梦。
虽然事实上,她仅仅只是碰了一下谢行绎的嘴唇,后半场全是另一人在逼迫她,但谢行绎的语气似乎全是另外一回事,满满都是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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