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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被暴君强宠后》60-70(第10/18页)
打湿了颤动的羽睫,江云离想要呼痛,却痛到说不出任何话来。
玄影立刻察觉到,焦急地围着床榻打转。黑豹扭身出去,咬着宫人的衣角往屋里拽。
宫人虽害怕,但马上就明白出事了,急忙绕过屏风去看。
“公子!来人呐!快来人!去叫陛下!你去喊太医!”
枕边流淌着大片血迹,温热的,新鲜的,看得人触目惊心。
少年刚还颤抖的瘦削肩膀已经没了动静,乌发如瀑般披散在身后,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偏偏嘴角挂着几缕艳丽的红,刺目凄美,悲凉到人心底。
前去传话的太监这辈子从没跑过这么快,到了地腿肚子打哆嗦,他想想江云离那边的情形,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倒给赵宏吓了一跳。
赵宏踢那太监一脚,“干什么呢,成什么样子,起来。”
他心里隐隐发毛,看这太监的样子,定是出大事了,脑子里逐渐预料到什么,但他不敢想。只又踢那没出息的太监一脚,焦急道:“有屁快放。”
萧行野眉头紧皱,是被吵到发怒的前兆。
那太监一听赵宏这话,丢了的魂可算是找回来了。
他抱着赵宏的脚,竟直接哭了出来,“不,不好了,江公子他不知怎的,突然就吐血晕过去了。”
这一说不要紧,赵宏听完差点眼前一黑也晕过去。
哐当,奏折落地,赵宏还没反应过来,萧行野就已经冲出去没了踪影。
赵宏脸皱在一起,急忙跟出去。
天老爷呐!出大事了!
萧行野赶到时,太医正着手给江云离把脉。
不久前还又蹦又跳,往他手心里钻,要亲要抱的人此刻死寂地躺在床上,像一捧洁白的雪,即将融化在这个不属于他的季节。
萧行野站在几步之外看着,久久地伫立,没有过去。
“陛下,臣,恕臣无能。”
说话的太医一直负责着江云离的身体,医术最为精湛。
萧行野这时才终于有所动作,他一步一步地往床边走。
他道:“什么意思?不是晕倒了吗!不是吐血了吗!治啊!”
太医出了一身的冷汗,看着萧行野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把已经没了气息的少年抱进怀里。
萧行野抬手把江云离凌乱的发丝放到耳后,把少年的手包进自己的手掌里,只觉得江云离的身体怎么这么差,这个天手还凉得跟冰似的。
太医跪在地上,极力保持平静,“江公子他,已经去了。陛下,节哀吧。”
赵宏站在旁边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刚不还好好的嘛,是,江云离身体一直不好,但怎么就突然走了呢。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萧行野给怀里人暖着手,却怎么都暖不热,他冷笑道:“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你过来,治好了他,朕饶你不死。”
太医重重磕了个头,道:“陛下!臣,做不到。”
萧行野实际上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了,也对外界没有了反应,他只是静静地抱着江云离。
“陛下!陛下!”
萧行野像是要与江云离同生共死一样,猛地吐出一口血,也晕了过去。
赵宏扑过去,撕心裂肺地哭喊:“陛下啊!”
太医慌忙就起身,他本已做好了掉脑袋的准备,没想到萧行野也晕过去了。
场面顿时乱作一团,赵宏强打起精神处理。
他费了老大的劲儿也没掰开萧行野握着江云离的手。
江公子已经去了,不管怎么样,都得先安置好。
赵宏哭得鼻涕一把类一把,他实在是没法了,“陛下,江公子怕疼,你再不松手,该把人抓坏了。”
说完,赵宏再去分,竟真的分开了。
于是,赵宏哭得更惨了。
但他没忘记干正事,叫人把江云离单独放一间朝阴的屋子里,往屋里堆冰块,好保存身体。
消息封锁,对外宣称萧行野眼睛不适,不出席后面的狩猎大会。
好在场面有宁无涯镇着,政事还有萧行野培养的下属。
但,萧行野不醒,没人敢动江云离。
一切都来得太极太快,打得人措手不及。
所有人都在等待。
但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当天晚上,江云离就不见了。
看守的人全部死了,现场一片狼藉,有走不掉的可疑人直接吞药自尽,连想审判都抓不到人,总不可能对着死人一顿审。
那边萧行野又还没醒,一时之间人心惶惶,死气沉沉,宫人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赵宏顾不上悲伤,一个头两个大,只盼着萧行野快点醒。
贺宴礼等啊等,等啊等,去找了江云离好几次却都被拦下。
他气得想打人,难不成萧行野又反悔了,否则怎么连人都不让见面。今天上午江云离还远远冲着他笑来着,他有好多话要对江云离说。
贺宴礼等不了了,又去找赵宏。
他不待见这个人,但也没办法。
赵宏撑着精神头,只跟贺宴礼打太极。虽他肯定不至于怕贺宴礼,但因为江云离的原因,如今对贺宴礼多了几分客气。
他还不能告诉贺宴礼江云离已死甚至尸体都不见的事,否则这个冲动的小子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来。
赵宏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被抽干了,待萧行野醒来,他的脑袋也保不住,大家都没有活路。
江云离身死和萧行野晕倒的事没有瞒着宁无涯和空渡。宁无涯反应倒是出乎意料有些大。
嫌赵宏说晚了,差点拿刀砍死赵宏。
空渡倒是很平静,可能出家人看惯了生死,早就无喜无悲了。
空渡只道要走,赵宏就说好,本来空渡就事随意去留,能给萧行野面子前来已是意外之喜。
赵宏说要送送,空渡说不用。
赵宏实际上想错了,空渡不是平静,他是算到了江云离不会死。
心头血还没取,但也已经不用了。
空渡还没来得及跟江云离说,这法子还是太过危险,用不得。
他打算想想其他办法,看能不能寻到当年赠他蛊的人,他自己到底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对此了解不深,或许那人会有其他方法,又或者不用如此波折。
空渡原本不应过问太多,但他既已插手了江云离的因果,便也无所谓其他的了。
哎,此方事暂了,江云离不会有事,当务之急,他要去寻那人的踪迹。
一直到狩猎大会结束数日,他们已经回宫,萧行野才将将转醒。
赵宏跪在床边喜极而泣,天知道这几日他都是怎么过来的。
这个来试探,那个来问,他的头发都白了不知道多少根。
最让他担忧的,还是江云离的事。
人死不能复生,他也难过伤心,但怎么找还得先让江云离入土为安,结果尸体不翼而飞,连作案的人都没抓到。
这下真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了。
赵宏再恐惧不安,还是得说,他先小心翼翼地做个铺垫,“陛下,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奴才传太医来给您瞧瞧,您先别动。”
萧行野垂眸,看着跪在床边的赵宏,脑袋一阵刺痛,像被密密麻麻的针扎了一样。
赵宏恍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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