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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被暴君强宠后》60-70(第2/18页)
当年,空渡曾给他算了一卦。
独来独往,独生独死。
他不以为意,他要权力,要居高位,要那些无力愤恨的日子都死在过去。那个渴求爱的自己早已一把火烧干净了,风一吹,连把灰都不会留。
干干净净,干净得他时常恍惚,过去的日子,自己是人是鬼。
政事忙碌,他有太多的事情要考虑顾及。
百姓要生存,军队要供养,朝堂要改革。
一项项的,将他填得满满当当,让他忽略自己灵魂的不满叫嚣。
很难说清楚他当初遇见狼狈可怜的江云离时是什么样的心绪。
咕嘟咕嘟,清清凌凌。
久旱逢甘霖,是水,至此,万物开始复苏,他迎来自己的生命之源。
==========作者有话说:==========
后面剧情小情侣要分开一段时间啦!前文提到过的疯狗要登场了!
第62章
“陛下, 贺公子已侯在旁边的帐子里了。”赵宏轻声道。
萧行野垂眸,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又把一缕盖在江云离脸侧的发丝拨开置在耳后。
他停了停, 低头在少年额头落下轻柔一吻, 才起身离开。
现在已是深夜, 江云离身体不好, 睡得早但不安稳。
萧行野轻轻拍着少年的背,哄了许久, 少年才睡熟了。
这种事, 他已不再青涩。
他对江云离总有惊人的欲望, 和无处安放,多到溢出来的疼爱。
欲望代表破坏,疼爱代表保护。
两种情绪常常将他拉扯, 但最终, 还是怜惜占上风。
垂落在袖袍里的手紧握成拳, 用力到微微颤抖, 萧行野深吸几口气,却还是无法控制。
滴答……滴答……
血迹顺着指缝丝丝落地,生生攥破的,血肉模糊的掌心落到眼前, 萧行野却只能见到一片模糊。
血腥味刺激着神经,萦绕在鼻尖。
赵宏的小眼睛瞬间蹬大了,“陛下!”
这好端端的,怎么还把自己的手弄成这样吧!
陛下, 不疼吗?
在赵宏惊呼出声之前, 萧行野冷冷撇过去一眼,赵宏的惊叫硬生生拐了个弯, 气都吸到肚子里,气若游丝地叫了声陛下。
萧行野缓步走到帐外,他走得轻,没带起一点动静,怕惊扰了刚睡熟的人。
赵宏这才敢出一点气,声凝了实,“陛下!怎么把手搞成这个样子,快传太医看看吧!”
萧行野接过来帕子,随意打了个结,“不必大呼小叫,只是皮肉之伤。”
赵宏急得哎呦直唤,陛下陛下的叫了两声。
他心疼干急,但萧行野都这么说了,他哪敢再说什么。
“陛下还是要爱惜自己的身体,明日江公子清醒了,见着陛下的手伤成这样,肯定又要心疼难过。”
赵宏这么说着,萧行野才分了几分心神给手上的伤口。
“…………”
“晚些让太医送药过来吧。”
赵宏笑起来,脸上褶子堆在一起,“哎,好好好。”
营帐内,贺宴礼焦急地走来走去,腰侧挂着的香囊跟着一晃一晃,流苏条子交错乱拍。
这个香囊是江云离两年前送他的生辰贺礼,他一直舍不得戴,这次来京城,除了银钱,却只带了这个,不过也没舍得拿出来用,一直收着。
彩烟可亲口告诉他,他们家少爷为了绣这个香囊,跟院里的姐妹们学了半个月,又亲自挑的料子,配的香,手都扎破了。
一针一线,惹得府里的丫头好不艳羡,又嫉妒又心疼,连带着那半个月都没给贺宴礼好脸色,不让进门,背地里悄悄地骂。
他趴江家墙头听得一清二楚!
这群死丫头,平日里江家惯着,江云离又顺着宠着,半点脾气没有,连他堂堂贺家二少爷,都敢在背地里偷偷嚼他的舌根。
但没办法,江云离从小就在女人堆里长大,跟这群丫头亲近得很,他只能胭脂水粉的买了一大堆,什么兰心,慧儿,如兰挨个得送。最可恨的还是彩烟这贱丫头,狠狠讹了他一笔,才答应帮他多说些好话。
最后,还是江云离知道了这事 ,也没舍得训斥丫鬟们的无理,宴礼宴礼地道歉,声又糯又软,贺宴礼哪还敢生气,又哪还有气,带着人去马场玩了半天。上马下马地来回抱,温香软玉满怀,飘飘然带着香囊回家,步都是飘的。
他们合该是一对,他从不着急,总觉得还有大把的时间。
江云离没开窍,他就等着,一直等。
偏偏萧行野出现了……
贺宴礼在帐内快步回走,一口牙快要咬碎。
萧行野怎么知道自己在京城!他监视自己!
帘帐两侧的宫女低眉顺眼,轻声道:“陛下。”将帘子撩开。
贺宴礼一瞬间没收住表情,狠厉的一眼瞪过去。萧行野无视,径直朝乌木桌椅走去。
香烟飘了几息,贺宴礼猛地低下头,额发散乱,遮掩了他无法掩盖情绪的双眼。
“陛下。”
千斤的重量压弯了他的腰,恨意如有实质。
贺宴礼缓缓地,沉重地,行了一礼。
萧行野的眼睛覆着白绸,他坐在一方,等贺宴礼坐下来。
宫女上了茶水吃食,又退下去。
贺宴礼僵硬地坐下来。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萧行野扣了扣掌心草率包扎的伤口,血染红了帕子,丝丝缕缕地渗出来。
“你从江南出发的那一刻,朕就知道了。”
贺宴礼呼出一口气,“你留了人在江南。”
萧行野坦然承认,“是,朕留了隐龙卫。看护你们的安全,毕竟,你们对安安来说,是重要的存在。朕不希望他因此忧虑挂心。”
安安,安安……
江岁安,他知道,这是萧行野为江云离取的字。
叫的这样亲密,还真是令人嫉妒啊。
贺宴礼下意识也想要拿出他和江云离独一无二的羁绊。他的手摸上腰间的香囊,想放在眼皮底下,让萧行野也好好瞧瞧,可他看过去,只看见一缕薄绸,轻飘飘地覆在萧行野眼上。
该死的,萧行野眼瞎了,又如何能看得见江云离对他的心意。
贺宴礼珍视地摩挲两下香囊,语调上扬,“陛下腰间怎么也不挂物装饰,实在是不符陛下尊贵的身份。”
“陛下回头也寻个香囊作饰吧。臣就喜欢香囊,润肺清心,又灵巧轻便。”
指腹擦过香囊上的纹路,是兰花,君子如兰。不知道费了多大劲,才绣得这样好。
贺宴礼忍不住低捧那香囊,小心谨慎地顺了顺流苏,眼眸划过每一处绣线,他情不自禁地笑出来,冲天的火气都散了些。
贺宴礼放慢语速,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喜欢,“臣现在身上就佩戴着离儿亲自做的香囊,做工极好,香味经久不散。是早两年送臣的生辰礼,平日里舍不得戴,常置于枕边安神用,效果很好。”
香囊……还是亲手做的……
江云离从未送过他什么,更不可能亲手做些什么送他。
他其实,现在都不确定江云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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