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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猫猫能通关怪谈RPG吗》20-30(第14/16页)
隙和接口,有可能就是仗助家的电视,也有可能是另一个虚幻的空间,不管怎么说,现在最理想的姿势就是两个人插空坐着。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变成了他下我上,我们头脚方向一致,不会动一下就拳脚相向的和谐姿势。
仗助背抵着空间的一个角落,通过占据最长对角线来获得一点宽裕的容身之处,他屈起腿给我腾了一个空间,我跪坐着撑在仗助身上,忍不住小心地去摸他的脸。
这是下颚线,这是嘴唇,这是唇峰,这是鼻梁,这是眼睛,这是眉骨,这是厚厚的牛排头,这是耳朵,都摸了一遍,大概确定了是那个熟悉又讨厌的仗助,我才放心地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
依然有些不放心地在他身上寻找着熟悉的味道,我小声地问:“仗助,你是仗助吧,这里好黑,我什么都看不见,我还变不回猫了……”
仗助温柔低沉的声音离得很近,是熟悉的哑哑的尾音:“我也什么都看不见,也没办法用疯钻,应该是这个空间的问题。”
他抓着我的手又放回了自己脸上,让我感受他因为正在说话而不断张合的柔软嘴唇,灼热的吐息喷在我的手上,声音里有和往常一般的笑意:“不是都摸了个遍,还不能确定我是不是仗助嘛。”
我生气地把他的嘴唇捏成扁扁的鸭子嘴,不让他笑我:“你为什么要松开疯钻,现在我们两个人都被困在这里了。”
“嗯唔唔唔噗噗。”鸭助用奇怪的语言辩解道。
我知道是自己无理取闹,恹恹地松开了手,埋头把仗助抱得更紧了一点,把忍不住从自己嘴边溢出的、微不可闻的“怎么办啊……”捂死在他的肩膀上,不让任何人听见。
没有RPG系统,只有熟悉了不到一天的陌生人类形态,被困在这个没有一丝光明和突破口的密闭空间里……
仗助却浑然不觉地伸手过来捏了捏我的手,像是捏着肉垫教训把杯子拨下桌子砸碎的小猫:“以后都不准松开我了。”
我小声地解释:“我想你被疯钻拉着,不会被吸进来,留一个人在外面可以想办法。”
仗助无奈地说:“没有办法的,疯钻有一定持续时间,不能一直拉着不放,电视播报的牺牲者名单上也有我的名字,总归是要被吸走的,不如抓紧点不松手,保证我们不分开,还可以一起想想办法。”
“所以你想到什么办法了吗?”这段话让我燃起了一丝希望,从他肩膀上抬起了头。
如果是仗助的话,也许——
“没有呢。”牛排头朗声即答,回答得干脆利落,毫无心理负担。
顿了一顿,他苦恼又崩溃地开口:“呃啊啊,这下可怎么办啊——!”
……
你怎么还好意思说得这么大声!
……
但是,明明他是真的很绝望,我也很绝望,却让我莫名地突然获得了一点力量。
我悄悄地想,什么嘛,原来做人类还有和替身战斗经验更丰富的仗助也很害怕啊。
原来恐惧和无助也可以这么大声说出来,而不是自己小心地藏住。
第30章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 转了个身,背靠着仗助的怀抱坐下。
这个姿势也很让人安心,想着仗助其实也很迷茫, 我突然有种要站出来承担这一切的责任感, 开口分析起了现在的情况:“我们应该是在电视播报完牺牲名单之后,被吸进了电视里。”
“嗯,是的, 而且替身这些能力也都消失了。”
仗助很是讨厌地把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说起话来的时候,我的头顶被他的下巴一下又一下地戳着。
我有点不舒服地往上挪了挪, 坐直了一点,想和他的头侧开一点距离。
“别乱动。”仗助无奈地调整了一下姿势。
我继续认真地分析:“虽然你离电视比较近, 但先被吸进来的却是我,应该是因为在名单里, 我的名字在你上面。”
“或者是因为那个男人先念了你的名字。”
我想起进入这个空间前让人头晕目眩的诡异变形, 突然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有没有可能, 我们并非真的被吸了进来, 而是一种视觉上的错觉, 让我们以为自己在被吸进这里?”
就像在某些地方,明明是向下倾斜的坡道却让人觉得向上倾斜,明明是直线却会让人以为是曲线,明明是静态的线条却让人感觉在移动一样……
仗助也陷入沉思:“这么一说, 好像是这样的, 我当时似乎是先看到自己被变形吸进来的画面, 再亲身感受到自己被引力拉扯着。”
我的人类大脑也动得和小猫一样快:“但也并不完全是视觉上的错觉, 我能感受到确实还是有力量在拉着我们的。”
仗助又开始天马行空:“也不一定, 人的大脑不但能创造很真实的幻觉, 也会在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被植入深刻的暗示,有过那种怪谈吧,广告商家在电视节目里插入快速闪过的广告词,比如‘我好想喝可乐’什么的,人类的视觉根本留意不到这种信息,但是确实会在大脑里留下暗示,最后就真的跑去喝可乐,还以为是自己想喝的,说不定我们就是这样被植入了什么暗示。”
“暗示我们会被电视吸进去吗?难道我们两个的身体现在其实正在外面躺着……有点糟糕啊……等族长回来了……看看我们两个人躺在地上……”我陷入了沉思。
“唔,如果是这样的话,老妈应该会以为我们看电视或者打游戏导致光敏感性癫痫了吧……”
“光敏感性癫痫?这又是什么?”
“也就大概是一年多以前吧,在有一集《宝可梦》中,因为有红蓝颜色快速闪烁的爆炸场面,很多观众的视觉和大脑受到冲击,就陷入了昏迷……这就是光敏感性癫痫。”
我强烈怀疑这里的“很多观众”指的是仗助自己,但是——“等,等下!这样子族长不就会以为我们只是普通的昏迷,而把我们送进医院吗?可是这明明是替身攻击!”
……这下可麻烦了。
看来还是得我们自己想办法出去。
我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子,摆出安全的防御姿态,用手摸索着,小心地感受了一下地面,试图在这一片黑暗中获取更多信息,身体却因为高度紧张而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小芭。”
有个温暖的怀抱从背后贴了上来,仗助的十根手指分别插入了我的指缝,整个人从背后罩住了我。
他斟酌了一下词语,最后无奈地说:“怎么还是像个小猫一样……在野外流浪的话,遇到危险确实只能自己保护自己,或者用威吓的姿势和声音把自己的恐惧掩藏起来,尝试把敌人吓跑……”
“但现在你身边有我,就算害怕也可以说出来,而且人类有社会生活的节奏,就像康一突然不去上学的时候,我和亿泰会去找他一样,他们也是一样,最晚最晚,明天下午,康一和亿泰就会发现不对来找我了。”
“明天……”我迷茫地重复着,突然有了一丝隐秘的希望,“不,是今天……我昨天和由花子说了要一起去看铃练习,她说要来家里接我,她会不会——?”
说到最后我也不是很确定,毕竟我变成人之后也就和由花子见过一面而已,而且这不过就是一个口头的承诺。
再说,就算由花子来了,敲了敲门之后发现无人应答,大概也会觉得是我先失信的,于是失望地走掉吧。
无法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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