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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农女与刽子手(重生)》150-160(第9/17页)
的时候有说什么吗?”
杏儿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那她……有没有……做点什么?比如……比如帮我掖被子什么的……”话说完,她自己也觉得臊得慌,耳根子直发烫。
也得亏是自家贴身丫鬟,要是当着别人的面,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那不得羞死了?
杏儿道:“李刑席抱着小姐进屋之后,我不好跟着进去,就和端午在外头候着,等她出来了我才进去,就见到小姐你已经在床上躺得好好的了。”
薛鸾有些挫败地叹了一口气,双肩也跟着颓了下来。
“罢了罢了,干活去吧。”
十二月二十日,白水村村塾竣工。
县太爷赐匾《白水学堂》,并由县里捐赠一批桌椅和书籍。
同时针对江怀贞将行刑的赏银捐给学堂一事下发告示,赐江怀贞‘善士’称号,虽无实权但可免部分徭役,事迹录入《县志》,家中后人优先入官学。
白水村村正也对外宣布,附近村子的孩童,皆可来白水学堂开蒙。
《旌善文书》连同学堂的牌匾一同下发白水村,村正和几位村老亲自将文书送到西山谷,村民也跟着进山谷看热闹。
江怀贞和林霜正在药田里干活,看着乌泱泱一群人进谷,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一家子赶忙迎上去。
没想到村正一脸笑眯眯地将加盖官印的《旌善文书》交给她道:“你做好事,县里褒奖,以后你就是‘善士’了,将来名下田地,不足八十亩不用纳税。”
江怀贞一脸错愕,忙道:“这事不是说不张扬吗?”
村正道:“你这傻孩子,不张扬你图什么?再说了,是上头自己调查知道的,又不是乡亲们嚷嚷出去。”
另外一个村老附和道:“这是光耀门楣的事,是大好事呢。”
“考上秀才也是免税八十亩,你也能免八十亩,你都赶上秀才了。”
“对啊,你不图名利,你奶可欢喜哩。”
果然,江老太颤颤巍巍地摸着《旌善文书》,老泪纵横。哭道:“我儿当刽子手十多年,大家伙儿都避着他走,却没想到到了孙女一辈,硬是把这晦气的差事干成了善事。”
“阿贵啊阿贵,你浑浑噩噩一辈子,却养了个好女儿啊——”
众人闻言,想到江贵还活时,人人忌讳,还有止小儿夜啼的传闻,唏嘘不已。
江怀贞看着老太太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又瞧了一眼林霜,叹了口气,捐的这些银子是她们俩一起的,只不过是以自己的名义捐出去而已,如今自己倒成了善士,可家里最能赚钱的人却成了默默无闻的人。
待乡亲们离去后,冲着她道:“这文书,得把你的名字加上去才行。”
林霜瞪了她一眼:“加什么加,我就爱看你名头在上面,还是你觉得咱们俩还要分彼此不成?”
她活了两世,已经拥有最珍贵的东西,才不在乎这些虚名。
江怀贞作为刽子手,将她列为善士,这事才更有教化的意义。县里自然是从这个点出发,林霜也觉得没有任何不妥。
当初洪灾来临她将江怀贞推出去,其实也是这个原因。
她的伴侣从事着这个世上最卑贱的差事,她想让世人知道,这样的人,不会因为所从事的工作就被禁锢在那个套子里。
……
昌平县的明园茶馆今日格外热闹。
朱漆雕花的戏台子前早挤满了人。
据说今日花了大价钱来了个顶级的戏班子唱戏,城里的太太小姐们都跑来看戏了。
董元舒本就是好玩之人,又怎么会错过,死活拉着李长玉去一起看戏。
两人坐在二楼雅间,将戏台上瞧得清清楚楚。
董元舒赞道:“虽比不得京都锦绣坊的云绫缎,不过这甩袖的功夫却更胜一筹。”
李长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戏台上正演《白花宴》游园一折,扮主角的花旦踩着碎步旋身,月白裙裾绽开如水中月影。没有名贵的头面首饰,只鬓边一朵绢制芍药,反倒衬得那双眼盈盈如秋水。
她点了点头,“确实不错。”
楼下也传来阵阵叫好。
台上正演到书生偷看小姐绣花的桥段,那扮书生的女小生甩袖转身,眼波往台下一扫,惹得满场姑娘们脸红心跳。董元舒捂着心口直跺脚:“阿玉!你说这世上真有一见钟情吗?”
“是不是真的和她们现在演的那个一样,让人心里怦怦直跳?”
李长玉盯着戏台上翻飞的水袖,神情微微有些恍惚。
“大概……”她好一会儿才回道,“像在雪地里走了太久,终于遇见一团火。”
“火苗再小,掌心也会发汗。”
端午正起身给她们斟茶,闻言手一抖。
滚烫的开水浇到了杯沿。
她赶忙收回神,将杯里的茶水倒掉,重新倒了一杯。
时至坐下,她想起那日在刑场下,那是她们刚来到昌平县的第一日,自家小姐抱起昏厥的薛鸾时,自己接过她手里的竹伞。竹伞柄上,湿漉漉地沾着层汗。
竟是第一次见面就……
端午一拍脑袋,想起了第二次见到薛鸾的时候,那时她驾着马车路过那家甜品店,平时不爱吃甜品的小姐却意外地喊着让自己停下。
她回想当日在马车上的情形,那时一转头,就能看靠窗的那张桌子。
当时薛小姐,就坐在那张桌子那儿,正对着一盒芙蓉糕黯然伤神。
定是小姐撩开窗帘,见到了薛小姐坐在那儿,才决定下车。
再后来,她们下了车,买了糕点,小姐一直不让自己坐她对面,将她赶走。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她们自小一起长大,虽是主仆,但小姐一直把她当成亲妹妹看待,就连去大爷家吃饭,也是让她一起同桌,又怎会驱赶她。
因为那时自己挡住小姐的视线了。
自己也是从这个时候发现端倪,只是没想到,还更早……
而董元舒听她这么答,突然嗤笑一声:“说得跟真的似的,就好像你谈过一样?”
李长玉只是笑笑,并未反驳。
……
此时巨大的殿宇内,明黄色的身影正伏案批阅奏章。
大太监手握浮尘,小心翼翼地躬身靠近。
皇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问道:“她在昌平县过得好吗??”
“回陛下的话,她到了昌平县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连破三起大案,陈年积案二十件,比起当年在大理寺,办案手段似乎又更成熟精进一些。”
皇帝点了点头:“好,是个好孩子。”
说罢不知想起什么,问道:“可还是孤身一人?”
太监迟疑了一下:“是。”
皇帝长叹了一口气:“都怪朕,那般对待她母亲,没能做个好榜样,更让她自小颠沛流离,差点殒命,她哪里还敢相信这世间还有真情?”
太监小心翼翼问道:“若是她有中意的人,陛下可要……”
皇帝摇了摇头:“她如今是李自真的女儿,朕已经没有资格管她,她也不愿意认朕了。”
太监忙道:“李自真要怎么做,还不是看陛下您……”
皇帝摆了摆手:“罢了,薛太医说她可能没有几年的活头,她想怎么样便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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