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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被迫继承的雌君》50-55(第3/12页)
停止溢出抑制剂的浓度提升两个百分点应该刚刚好。”
真是精确又严谨的回答,莫利微微咂舌。
余光却瞥到雌虫仍然通红的耳朵,和膝盖上收紧的手指,猛然意识到并不是只有他感到不自在。
这个认知让莫利瞬间坦然。
甚至有些恶劣地起了兴致,歪着头凑近欧文,轻笑道,“真的吗?你现在闻起来还是很香。”
感受到清浅的呼吸喷洒在颈侧,欧文的下颌线倏地绷紧。
他喉结上下滑动半晌,才低声道,“雄主闻起来也很甜。”
“就像融化的焦糖一样。”
砰。
莫利眼睫一颤。
心脏再次轻轻撞击胸腔,泵出血液的速度加快。
这也太可爱了吧。
今天第二次,他这么想着。
夜色渐深,落雪无声。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浅蓝色的光屏静静悬浮,密密麻麻的演算流水般倾泻而出,不久就又翻过了新的一页。
莫利脸上没什么表情,睫羽在眼睑打下浅色阴影,手上动作不停,推演着各种算法。
砰——
沉闷的落地声在耳边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静寂。
莫利动作一顿,骤然回过神来。
熟悉的一阵噼里啪啦从客厅传来,他把手里的笔一丢,大步朝门外走去。
阳台的帘子没有拉上,客厅一片昏蒙蒙的光,沙发上光秃秃的一片,已经不见雌虫的踪影。
“欧文?!”莫利扬声叫雌虫的名字。
走进才发现,沉重的玻璃茶几被撞歪到一边,雌虫蜷缩在窄小的缝隙里痉挛发抖,被上面的东西砸了一身也不知道要躲。
充电的015听到动静自动开机,慌忙拔了插头滑过去帮忙。
莫利神色沉了下去,侧身让出位置给小机器管家,“用机械臂按住他。”
他尝试释放出含有安抚意味的精神力,消解欧文的深重煞气和尖锐抗拒。
欧文疲惫而沉默地喘息。
坐在身边的雄虫一直没有出声催促,安静又耐心地等待着一个回答。
他蓦地松懈了那股憋着的心气,在无声的对峙中自愿扬起白旗。
“至少告诉我需要付出的代价吧。”
很轻,像是顾忌着什么,来到客厅也没有开灯。
015检测到动静自动开机,从沙发前轱辘轱辘地滑过,小声询问要不要一杯热牛奶。
欧文几乎整夜没睡,刚才的动静尽数收入耳中,却没有雄虫的回答,又等了一会,不远处响起厨房门被拉开的声音。
雄虫没有停留太久,好像就是一瞬间的事,脚步声已经到了沙发旁。
随即细小的窸窣声响起,很快开门关门,客厅再次恢复寂静。
好半晌,欧文才堪堪回过神,发现自己浑身肌肉都在紧绷,扒着沙发边缘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他后知后觉自己在紧张——
因为雄虫在沙发旁停留的那几秒。
真是荒谬。
“喝奶。”
莫利眸光微沉,伸手就要将那东西拿下来,但还没碰到,芯片自动感应到有生物接近,弹出一块平面投影来——
“大促销!大降价!雌奴交易所将在这个月三号推出迎新打折活动!”
莫利:“?”“嚯,还敢反击?!接下来一个月你都别想喝水吃饭了!”
莫利一错不错地盯着画面中的场景,指尖不自觉收紧,在掌心掐出月牙的粉印。
雌奴交易所并不避讳这种血腥的殴打场面,对他们来说,将一身反骨的雌虫教训得顺从乖巧,更能显示出交易所的厉害来。
一连打了十几棍,蜷缩在地上护着命脉的雌虫始终一声不吭,身体颤抖着紧绷,像是一块伤痕累累又顽固不化的青石。
一道声音从画面之外横插进来,“只会蛮力打有什么用,对于这种硬骨头,要使点巧劲才能撬开,懂不懂?”
“将他架起来。”雌虫已经被推进手术室,红灯亮起,莫利捏了下眉心,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没过多久就有医护急匆匆地跑来,紧张地低声道,“阁下,您可以到专属的接待室等候,我们已经准备了”
“谢谢,但是不用了。”莫利在路上就发了短信给015,让它等在门口接应。
悬浮车稳稳停在门口,莫利开门下车,示意了一下躺在后座的雌虫,015的两条机械臂就咔咔地伸长,用公主抱将雌虫送进门。
“多谢。”他关上车门,朝运送他们回来的司机点了点头。九点整,莫利吃上了姗姗来迟的晚餐。
中途015的烹饪板块可能又间歇性抽风,导致番茄炒鸡蛋做了一大盆。
事实上番茄是番茄,蛋却不知道是什么星兽的蛋,和鸵鸟蛋一样巨大,炒熟后色泽鲜嫩,闻起来非常香。
莫利时常感谢这里生长稻米小麦,并没有被口感黏糊的营养液淘汰掉,不然他的水土不服症状还会加深很多。
香味飘散出来的时候,他清楚地听到咕一声响,转头去看时发现欧文也正看向这边,紧抿着唇沉默不语。
雌虫应该很久没吃饭了,在医院里有打过营养针,但从医院到现在足足两天时间,他粒米未进。
莫利把一半的番茄炒蛋分出来,和饭搅拌在一起,成为一碗稍显粘稠但汁水浓郁的拌饭,然后交到015手上。
“麻烦去喂喂他。”
视力受损和断了腿一样麻烦,首先就体现在吃饭时会把筷子插鼻孔里,需要帮忙喂食或专门训练。
照顾雌虫就像修补一台年久失修的机器,插上电勉强开机只是第一步,后续的一系列修理和维护才是真的麻烦。
莫利叹了口气,端着碗坐到一块没被血污染的沙发上。
但车窗急忙忙地降下来,“等、等等,阁下”莫利无声叹了口气。
眼前的雌虫始终沉默,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失控,却也满身警惕和抗拒,像是缩在一层厚重的壳里,消极而麻木地抵御可能到来的伤害。
上辈子参加动物保护协会的志愿活动,那些被救助的流浪动物就是这样的。
要么拼命挣扎撕咬所有伸过来的手,要么惊惧惶恐躲进角落里,要么留下严重的心理创伤渐渐绝食死去,彻底治愈的终究是少数。
需要基本的饱足、细心妥帖的照顾、很多的耐心和尊重爱护,需要很多很多的时间。
莫利将花洒放在雌虫手心里,“虽说你看不见很不方便,但可能还是想自己洗,你小心一点,有事就叫我。”
花洒却“砰”一声落到地上,激起波波震颤的水花。
那满是硬茧伤痕累累的手,紧握住了身前清瘦的手腕。
像是从蜗牛壳里伸出来的一根触角,拼命攀住了最后一根稻杆——
雌虫声音嘶哑。
“欧文我叫欧文。”
莫利回头,“什么事?”切回购物画面,又买了一些零零散散的日常用品,牙刷牙膏毛巾还有拖鞋等,方便随时用上。
医院把药全都打包在一个袋子里,莫利把他们一一分类放好,免得到时候急着用药时找不到。
等他将这些琐事都弄好,雌虫还在昏睡,比起他捡回来会乱叫乱尿、把客厅弄得一团乱的流浪小狗,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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