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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被迫继承的雌君》50-55(第5/12页)
张照片上停下。
莫利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下一秒,却猝不及防陷入一双熔金的眼眸中。
那双眼睛在一片脏污里仍然流光璀璨,漂亮得不似世间所有,却带着近乎尖锐的戾气和攻击性,凝视着投影之外。
好凶。
但是好漂亮。
无论谁看到这张照片,第一反应都是那双眼睛,然后才是具体细节。
画面上的雌虫轮廓冷硬,面容俊朗,眸光深邃,眉间皱着一道深深的刻痕,像是一名严肃而凛然的高级将领。
但他一身狼藉,衣不蔽/体,显然和贵族扯不上关系,这种气质便只能引发更强烈的摧折欲。
那些负责驯服的家伙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至少在展示的照片中,没有一个雌奴的伤这样多而深,像是猛烈撞击后碎裂的瓷石。
莫利怔怔出神片刻,视线下移,看到了下面一行红色的标注——
“残次品:一折出售”
那确实是个低到可怜的价格,是和这双眼睛完全不匹配的廉价。
心脏像被轻轻敲了一下,泛起微妙地悸动,莫利抿了抿唇,居然真的感到了些许心动。
“怎么不进来呀?”
015探出头,红色豆豆眼困惑地看着呆立的莫利。
“来了。”
他犹豫了片刻,将芯片完全扯了下来,随手掰断丢掉,投影闪烁了后彻底一下中断影像。
算了,他自己都活得浑浑噩噩,没有多余的力气做其他的事。
第53章
多么美妙的画面。
安托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扭曲。
他近乎上瘾地观赏眼前的苦难,大口汲取那新鲜榨取出的血肉骨髓,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和饱足。
与此同时,艾塔尔星旧城区。他睁开眼,视野里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感受了一下浑身撕裂的剧痛,有些自嘲地笑了一声。
嘀嘀嘀滴——
放在手边的光脑响个不停,莫利不得不中断工作把它拿起来。
聊天页面一打开,几乎铺天盖地的消息袭来,把聊天框挤得满满当当。
015配备有情感板块,很多时候会像小孩子一样喜欢碎碎念,什么鸡毛蒜皮都要给莫利发消息。
手指在屏幕上滑了滑,一条接一条简直翻不到头。
莫利轻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
这个过程并不十分从容愉悦,至少莫利能够感觉到,雌虫完全没有对他敞开。
他很紧绷,也很警惕,是被硬生生撬开了壳的蚌,颤抖着袒露出柔软的、脆弱的、多汁的内里。
忍受着锋利的沙砾在其中翻搅,黏腻的汁水晃荡满溢,将沙发弄得狼籍不堪。
过多的快意和痛苦是纠缠不清的伴生。
雌虫的表情实在算不上好,喉结窒息地梗住,偶尔才能发出赫赫的嘶哑声响,足弓和脚趾都紧绷到极致。
他太过滚烫,体内的熔岩在经络中奔腾不息寻找释放的出口。
甜蜜而浓稠的枫糖缓慢地流淌,晶莹的汗水滚滚而落,浸湿了身下的沙发,他在危险地脱水干涸。
莫利有好几次都犹豫要不要停手算了,但手只是离开一瞬,都会被立刻追上来贴紧,像是追随着母体哺乳的幼儿。
但他觉得雌虫才更像是圣洁的母体,敞开满怀柔软脆弱的内脏,用血肉和泪水隐忍孕育着满腹雪白的珍珠。
而莫利是冷酷又温柔的刽子手,并不将那些辛苦和哽咽求饶放在眼里,泛着寒光的刀锋毫不留情地切割而下——
迸溅出来的却并不是温热鲜血。
015翻得CPU都快烧着了,才将抑制剂拿到手,火急火燎地赶往客厅,“拿到抑制剂了!”
但背对着他的莫利扯开被子,将两道身影笼罩在内,一道低哑的声音响起,“你先回我房间去。”
为什么要回房间去?不需要抑制剂了吗?
015刚刚才散完热的CPU再次短路起来。
时间接近深夜,凛冽的风雪愈发大起来,萧肃的寒风中从阳台透出一点暖色的光。
“好头再抬起来一点,眨一眨眼睛。”
莫利轻声道,食指屈起抵住雌虫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拿着眼药水,寻找趁手的姿势把药液滴入那双金眸里。
液体在瞳膜表面漾开细小的潋滟,像在散落碎金的琉璃上浸润了流动的光泽,里面倒映出一个小小的身影。
“好了。”当晚,“wwn”这个星网账号昵称,在继上次把镇坛之题解开后,又一次屠版艾克森各大论坛。
而不仅是教授和学生间有震动,院长办公室也迎来一位无比难缠的家伙——
“我只有两个诉求:一是把他招进来做学生,挂名的也好;二是提前把补贴批下来,如果比较少的话建议多给点。”
阿德莱德大马金刀地坐在待客的小沙发上,神情一如既往的面瘫冷淡,几乎油盐不进地赖着不走。
“你甚至没有见过他的面,就已经上赶着送钱了,也不怕底裤都被骗光!”
诺曼不知道叹了第几次气,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一,下午我们已经交流过,他的思路很敏锐和特别,我单方面判断他是可信的,院长大可以动用关系去查证他的真实身份;二,具体细节已经传得满学院都是,算法也确实成功推进了百分之”
“还有三四五六吗?”莫利神色复杂,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有点开那个名为《教您如何让自己的雌虫*生*死、**不停》的文件。
算了,还是等药物到了再看吧。多少?!好好阔气的学校!
莫利本来以为就几百星币,最多也就一千出头,毕竟就一道给学生作答的题目,但现在——
这个学校朴素的校徽,正闪着无比耀眼的金钱的光芒!而一直到洗完澡,欧文才想起来疏导的最后一步是要回馈雄虫,应该要主动献/身而非拒绝才对。
前面被拒绝不代表疏导后不要,不同雄虫有不同的习惯,是因为被雄虫纵容得太过,所以得意忘形了吗?
“对不起,我刚才忘了。”
欧文神色微变,擦头发的动作慢了下来,小心抬起眼看向莫利。
“要再来一遍吗?不用精神疏导直接反馈您。”
他的神情有些忐忑,似乎在懊恼刚才下意识的抗拒,不知道雄虫会不会为此不满。
“不用,等下次再说吧。”
雄虫的声音依旧柔和稳定,欧文本以为是等下次精神疏导,但随即未尽的下半句话响起,让他倏地怔住。
“等你什么时候真正开始享受这个过程,真正想做再做吧。”
莫利将掉在地上的浴巾捡起来,顺手搭在旁边的架子上,余光看到雌虫似乎愣住了,顺口安抚了一下。
“反正我又不急,你也别有太多负担了。”
“好。”
欧文眨眼的速度不自然地变快,他有些机械地继续擦头发,但其实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了。
但心脏怦然,猛地一下下撞击胸腔,窒息微疼。
瞬间解决了当下的经济危机,莫利满怀感激和真诚地给学校发去一封回执,然后预约了休伊斯下午的专家号。
膝盖上的伤又在隐隐作痛,欧文手心用力按住那里,一声不吭地忍痛,额头上冷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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