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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被迫继承的雌君》100-110(第16/26页)
一个非常标准的公主抱。
雌虫显然很不习惯被这么抱,近乎无措地僵硬着身体。
像是小矮人抱白雪公主。
莫利轻笑一声,注意到雌虫愈发明显的窘迫,才低咳一下掩饰笑意。
“放在这吧。”他拍了拍地上新铺的被子,站起来让出足够的空间。
雌虫平躺在干净的被子上,不再流血也不再受伤,看起来情况确实好多了。
他闭着眼,像是在等待什么,不再激烈地挣扎和抗拒,像是决定要做一块风化的青石。
但他显然并不是。
雌虫的呼吸有些急促,紧闭的眼皮微微颤动,看起来有些不安。
棉花糖一样柔软蓬勃的线条轻微起伏,灯光为那浅蜜色镀上一层柔滑的膜,像是糖葫芦外面那层糖衣,但一定比那耐咬耐嚼。
莫利感觉齿根有些发痒,不由得磨了磨牙,做完后他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
他看了一眼时间,果然,已经晚上八点过半。
他自认不是流氓,刚才却破天荒对雌虫的身体产生了奇妙的幻想,鉴于一连关联着两样食物,他觉得自己一定是饿昏了头。
雌虫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他也不想没话找话,确保雌虫被安顿好就已经达到目的。
新的衣服是下午买的,要明天才能到货。
莫利把从衣柜底层挖出来的棉被抖开,把雌虫从头到尾严严实实地盖住,“好好休息,多睡觉有助于伤口愈合。”
被子下的一大团突起动了动,然后被猛地掀开,欧文半撑起身体,下颌绷紧,神情警惕而困惑。
他抬眼看向莫利的方向,那深邃的眸光已经蒙上了一层阴翳,此刻却仍然显得严厉锋锐,似能洞穿一切虚伪和欺骗。
“你想要什么?”
他慢慢地道,喉咙的伤让发声变得艰难。
从刚才开始莫利就沉浸在对晚饭的设想中,闻言脱口而出,“想吃番茄炒鸡蛋。”
他话音还未落,手心下的身体却瞬间僵硬,欧文猛地抬头看向莫利的方向——
“雄虫……”
他喃喃道,难以置信般又重复了一遍,“你是……雄虫?”
“是啊,你……”不知道吗?
莫利有些疑惑,而后才反应过来自己从未声明过性别,但这有什么好刻意强调的?
但当他看向雌虫,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似乎并不是可以忽略的事。
那些被压抑和深藏的愤怒和惊惧,在雌虫裂开的漠然面具下流窜而出,藤蔓般缠绕上浅金色的眼珠。
他看起来就像被狠狠捅了一刀,脸上血色褪尽。
莫利认出了那个眼神和神情,曾经在广告上出现过,在直播时布满他的面容——
那是一个看着施暴者的眼神。
他无端感到刺痛,突然想起那个雌奴颈环“仅能识别雄虫的身份”。
想起在昏迷时被他打上专属标记,从此成为他的所有物的欧文。
想到休伊斯最开始时抱歉而轻慢的笑,浮于表面的歉意是对他,讥讽和不在意是对着病床上重伤的雌虫。
果然,欧文突然脸色剧变,伸手摸向颈间的黑色环带。
他很快得到答案,下颌紧绷,忍无可忍般咬紧牙关,“……我已经成为你的雌奴了?”
“对不起,那是个意外。”莫利低声道,“我当时……”
他神情近乎无措,预感场面即将失控。
面前仿佛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承受住奔流的灼热岩浆。
“意外?”
欧文讥讽地笑了一声,脸上神情严厉,像是严苛的军官对待一个犯了大错的新兵,几乎怒火中烧,“你知不知道……”
他吞回了后半截。
沉默粗喘半晌后,又将那些外露的情绪全部收回了躯壳中,像是自顾自焚烧又无声息地成为一地灰烬。
他以为自己残缺不堪,早已一无所有。
但事实是,他还剩下最后一点价值,而这也许就是雄虫把他捡回来的原因。
喉咙里像哽着肿块,让上面的束缚环紧绷到难以忍受,欧文感到窒息的刺痛。
那碗香甜的饭变成了毒药,在紧缩的胃里翻腾,他几欲作呕。
但是他毕竟还活着,可他……还想继续活着。
他倏地笑起来,却像是在哭。
“阁下,您要操//我吗?”
一晚上平静的、带着希望的幻梦,这么快就如泡沫般碎掉了。
他眯了眯眼,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几乎像是一个誓言。
“我不会动你。”
他确实喜欢,不然也不会在第一次见到广告时,就被惊艳到以至于时不时就会想起来,直到将雌虫捡回家。
但喜欢是一回事,实际实施又是另一回事。
如果真的擅自将癖好和意愿压在雌虫头上,用生存资源换取私/欲的发泄,那他和畜生也没什么区别。
他是个人,他始终无法忘记这点。
莫利拧起眉,沉声道,“不管我是雄虫还是雌虫,我一开始说的那句话不会变。”
他推了推欧文的肩膀,让他赶紧躺回被子里去,“让你先好好养伤,其他的等你好了再说。”
但想起休伊斯对着只剩一口气的雌虫说出的话,他意识到养伤也算不得拒绝交配行为的好借口。
“救你和带你回来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完完全全的一时冲动。”
“我确实挺喜欢你的,但不是上床那种喜欢……”
莫利努力描述自己的感受,有点找不到形容词,说想养大雪豹听起来又很二。
“所以我们就当同居舍友好吧,大不了你以后多还双倍房租嘛。”
欧文的视野中一片昏暗。
耳边的声音平缓温润,带着点柔软的苦恼意味,没有他记忆里傲慢、阴冷或歇斯底里的雄虫腔调。
眼前的虫情绪从始至终都很稳定,轻轻巧巧就把针锋相对的冲突缓和下来。
但相比轻信眼前的假象,他还是更相信认知中雄虫一贯的秉性。
在温暖舒适的环境中不可避免会放松警惕,与其在露出软肋时猝不及防被痛击,他宁愿一开始就竖起防备忍受痛苦。
“我会扮演好玩具的角色,不会让您觉得乏味。”
雌虫努力挤出笑意,像是努力工作却业务生涩的服务员。
而正如他所说,他会是个好演员,几个眨眼后,那个笑容肉眼可见变得顺眼多了。
“您可以把我锁在床头,做您想做的事,从早到晚地干//我也没关系,可以给我穿情//趣内衣,可能看起来会更好玩,或许您喜欢……”
他细数雄虫惯用的玩法,介绍自己像在兜售超市里大甩卖的过期货物。
或许比那还要不堪,临期物品也要用钱购买,他却几乎是免费的。
他没等莫利回应,就咬着牙笑着道,“我愿意陪您玩。”
虽然莫利觉得那听起来更像“我愿意杀了你”。
雌虫一扫之前的沉默,仿佛一停下就会被什么咬碎喉咙,无形的阴影正在吞没他。
莫利嗅到不安和惊惧的味道。
那不以雌虫的强弱和意志为转移,只因为客观存在被侵犯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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