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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被迫继承的雌君》100-110(第18/26页)
西全部摧毁撕碎。
“嘎吱——”
靠近的脚步声和开门声像是戳破气球的针,引爆了室内僵滞的氛围,正咬牙挣扎的雌虫理智瞬间崩断。
他将手里的015向着那处扔过去,喉间挤出暴戾的低吼——
“不准过来!滚!”
“呜哇啊啊啊啊!”
莫利将将接住飞过来的015,被震得往后退了几步,小铁蛋后知后觉地发出劫后余生的嘤嘤声,“您终于回来了呜呜呜……”
客厅里黑乎乎的,但仍然能看出狼藉一片。
雌虫半弓着身体粗喘,一双熔金的竖瞳不断收缩,里面满是血丝,已经没有多少清醒和理智了。
更糟糕的是,他已经半虫化了。
无数繁复瑰丽的虫纹蔓延生长,占据了雌虫身体的半壁江山,从脖子一路延伸到眉骨。
浓黑的血顺着纹路流淌,将条纹的病号服染上了大片深深浅浅的红。
而如果不是雌虫的骨翼被拔去,此刻便会从背后的翅鞘处伸展开,将客厅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
莫利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像是被他的动作刺激,半跪着的雌虫身体一颤,竟生生撑着地面和沙发强站了起来,将利爪和手臂横在身前,摆出攻击的姿态。
“滚开……!”他没有告诉任何虫的是——他的脑中没有精神图景,即根本没有储存精神力的地方。
但当他静下心想要凝聚精神力时,它们就会感到召唤般凭空出现,乖顺又热情地任由他驱使。
无形的波动震荡开,如石子落水泛起一阵阵涟漪,千万根精神力丝线缠绕上指尖。
莫利闭上眼,伸手点上雌虫的眉心,尝试探入精神图景——
他在一片呼啸的风声中睁开眼。
头顶倒悬的天幕无星无月,是一片化不开的浓黑。
他身处一片荒芜浩荡的雪原,目之所及唯有狂风暴雪,仓皇而悲凉。
精神图景能够反映主体的精神力强弱,面积越广阔证明精神力越强大。
这里一片空寂,但足够看出雌虫的精神力曾经强到恐怖。
“但……为什么是雪?”
莫利在及膝的雪中艰难前行,像是一条小鱼逆着倒灌的江流而上,几乎要被风雪淹没。
“因为差点死在雪地里,恐惧映射到精神图景中,才构建出一片暴雪的荒原?”
他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脑海中一片清明。
不对,不是这样的。
精神力交融的刹那,他确实感受到了恐惧,但那只占很小的一部分,烈火般的愤怒、浅淡弥漫的悲伤、沉寂而隐忍的恨……种种情绪浓墨重彩,像海浪将他淹没。
拥有这样辽阔精神图景的雌虫绝不软弱,至少不会因为恐惧就趋于自毁,暴乱的产生似乎另有原因。
这也代表着,想要找到图景的“眼”,难度会非常大。
“哐啷!”五个小时后,雌虫被转入普通病房。
莫利跟上去,一眼就见到赤裸着躺在病床上的雌虫。
雌虫身上饱满柔韧的线条像是起伏的山峦,平静中带着温厚的柔软,那些纵横交错的伤口已经止血,袒露出内里鲜红的血肉和白骨,看起来万分狰狞。
“怎么不给他盖上被子?”
莫利蹙眉,想起直播时雌虫不堪受辱的羞耻神情,将病床边的帘子拉上,阻挡了外界可能出现的视线。
病房内站着一个雌虫医生,棕发棕眼,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正在查看仪器上的数据,闻言神情抱歉地看着他。
“只是为了方便观察……抱歉阁下,我没有考虑到您已经厌倦了这名雌奴的身体。”
莫利动作一顿,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别做多余的联想,他不是我的雌奴。”
“是吗?”
医生疑惑地反问了一句,“可是他的颈环上已经录入了您的信息,确实是您的雌奴。”
莫利神情更加困惑,“他是我在路上捡到的,根本没有录入……”什么信息。
等等,颈环?!
一股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莫利几乎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确实摸过雌虫脖子上的颈环,但没有找到开口就放弃了,居然会自动识别并录入信息吗?!
他唤醒光脑,开始百度颈环和雌奴的词条。
“雄虫在颈环上抚摸一周即被视为确认录入,在颈环中被录入了雄虫信息的雌奴,将终生归属和忠诚于雄主……雄虫有责任为其提供基本的生存条件,不抛弃不虐待……”
他一目十行地扫完,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他救下来的雌虫,阴差阳错下已经和他绑定在一起,期限还是非常儿戏的“终生”。
像是某种领养流浪猫狗需要签订的协议。
莫利心情复杂。
这和刚才他想放雌虫走的想法完全背道而驰。
站在一旁的医生抬头看了看他,“阁下不想多费心思的话也没关系,您能将他送到医院已经仁尽义至,后续可以交给我们处理。”
“处理?”莫利听出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微蹙起眉,“什么意思?”
“等白天或这个雌虫清醒过来,把他赶出去自生自灭就好了,您既然不要他,医院也不是做慈善的,自然不会收留一个受重伤的雌奴。”
医生无所谓地笑笑,把笔插进白大褂口袋里,“都是这么处理的。”
“而且——不管是站在医院的立场,还是站在我的角度,都不建议阁下把他捡回去。”
医生笑意微敛,看着病床上昏迷的雌虫,沉声道,“因为,他已经废了。”
“这个雌虫的眼睛严重发炎感染,右眼已经近乎失明,背部的骨翼被连根拔起,根部已经完全坏死,受创面积极大,双腿被含有星辰暗物质的子弹射穿,后又完全被打断,左腿比右腿伤势轻一些,但也很难再站起来了,这是主要的几处伤,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伤口……”
那些惨烈和苦难像是有了重量,沉沉压在听者心上,莫利抿紧薄唇,凝视着雌虫忍耐痛楚的眉眼。
说到后面,就连见惯了各种场景的医生也面露不忍,叹了口气。
“最要命的是,手术的时候我注意到,他好像被非法做过虫体实验……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自愈能力。”
雌虫天生的体质优势便是恐怖的自愈能力,这让他们得以在战场上长久存活,同时便于忍耐雄虫的各种磋磨。
“他本该在刚才就死去,只是被阁下捡了回来,才得以苟活多这一时半刻,但更多的……医院就无能为力了。”
这已经是给雌虫下了死亡通知书。
病房里一片死寂,外面的风雪愈发大了,砰砰地敲打玻璃,寒意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来。
手指骨节被捏得咔一声响,让莫利倏地回神,“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虽然一开始没想管那么多,但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任谁也不甘心让他就这么死去。
更何况雌虫还阴差阳错打上了他的标记,成为了他的“所有物”和责任所在。
医生沉吟片刻,余光扫过莫利,突然道,“办法倒是有一个,治愈不敢说,但至少能让他活久一点……不过需要阁下的配合才行。”
一块金属被踢飞。
莫利意识到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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