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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请男配享受人生[快穿]》50-60(第4/17页)
。”
赤|裸直接地表达爱意,这是佑安至今难以适应的,哪怕这话并不是对她说,只是一句调侃,她依旧难为情了一下,撇开脸:“蒲柳之姿,多的是人比我强,你这……也太过肤浅。”
乌骞却摇摇头:“不,人美不美,不仅看脸,一人的品德心性、行事作风都会影响她的面相,所以我并不肤浅。”
佑安听入了神,想着,那他是夸我品德心性、行事作风都很好?想到这,心头跳了跳,还没平复下来,就听到他压低了声音凑近问:“公主找我是?”
佑安瞬间冷静,却没说什么要紧事,而是表达了感谢:“我是特意来谢你的白狐,没想到你还记得当时的戏言。”
乌骞随意一笑:“公主喜欢就好,我许下的承诺从来都记得。”
佑安听了跟着会心而笑,与他边走边闲聊:“你说得对,这白狐初来的确是野性难驯,我身边随从还被它抓伤了手臂,你可知道什么驯狐的办法?”
乌骞摸摸下巴:“回去我给你写个条子,你按照我写的去做,保证三个月后,它将你当最亲的主子。”
佑安眼睛一亮:“当真?”
乌骞见她如此高兴,也跟着高兴起来:“当真,就怕到时候你嫌弃它一身狐臭,不乐意靠近。”
佑安想到畜牲身上难以避免的异味,神色顿了顿,瞥到他偷笑的表情,立刻知道他是故意捉弄自己,顿时哼了一声:“你先使出你的本事再说。”
乌骞转身对她扶胸一礼:“是,西夫人。”
当天傍晚,翁弭就看到了灵云派来的侍女,请他回大帐吃饭。翁弭心中高兴,得知乌骞从灵云那出来后和佑安公主偶遇聊了一路,勾着嘴角骂了一句:“这小子什么都不会,倒是会哄女人高兴。”
但之后,就极少极少将乌骞再召进庭帐尤其是女眷所在的内庭帐了。
乌骞发现了这点小心思也不过一哂。漠犁和大魏不一样,女子是能出门的,尤其是现在佑安渐渐有了名声和人气,她经常派自己的侍女随从出门,或者去王公贵族家中看病开方,或者去普通百姓那里,为百姓义诊;遇到家庭贫困的更是直接仗义相助。
这些都有乌骞在背后默默辅助,尤其去平民百姓家中,他的人更是直接与佑安下属搭伴,并不遮掩身份。
在翁弭和灵云相亲相爱的时候,佑安和乌骞在搞事业。
他们对王公贵族并不热络,大多力气花在了隔着很远牧场的其他部落。比如第一个对象便是乌骞的车兹。
佑安派人过去传授医术,教他们辨认药材、和汉人做药材生意,还把自己带来的种子试种在车兹的土地上,教导他们如何种植,教他们织布裁衣。车兹尝到了好处后,其他部落便眼红了。
而乌骞名正言顺地以过来人的身份帮着佑安向这些部落百姓传授经验,逐渐在部落之间有了越来越高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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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虐恋男配:地理位置特殊的车兹渐渐在两国邦交中得到了最大的好处,有一部分人在边……
地理位置特殊的车兹渐渐在两国邦交中得到了最大的好处,有一部分人在边境修建了固定的房屋,开始做起边境买卖。
当畜牧业不再成为人们收入的主要来源,人们似乎也没了必须迁移的理由,而当房屋稳定下来时,安定的生活带来更多的幸福感。
而乌骞人虽然在王庭,却不时将他的建议写信送往乌骞,乌骞建立的边境贸易小镇,所有主要决定都来自他。
他对贸易有着敏锐的目光和仿佛天生的手段,做生意完全没有方向、带着憨厚甚至傻气的车兹人,几次生意吃亏后,按照他的吩咐一一照做,果真找到了适合自己的经商之道,从此如鱼得水。
当灵云的孩子呱呱坠地时,车兹用一年的时间让自己变得钱包鼓满,漠犁最富。
一年时间,所有人都无法想象,连车兹的百姓做梦都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吃穿不愁,甚至曾经那些强大的部落还要来找他们攀关系。
漠犁的王子满月那天,乌骞送上的满月礼是一块沉手的足金长命锁,上面雕琢精美,在漠犁难得一见。长命锁上还镶嵌了了一块明玉,触之温润,竟是一块暖玉。
暖玉镶嵌在这样又大又沉的长命锁上,实在是太奢侈了。
灵云有点收不下手:“太过贵重了。”
乌骞不在意地说:“给我的侄子,再贵重都值得。”
翁弭看着这礼物,眸中沉沉:“乌骞现在是我们漠犁大富豪了,随手一件东西便是我们见所未见的珍宝。”
这话听着不像,夸张到近乎讥讽,灵云往他脸上看去,不明白中间发生了什么——她这一年养胎生孩子,注意力都在自己的小家上,真没关注太多。
翁弭告诉她:“车兹如今是漠犁边境上的明珠,两国贸易大半从车兹经过,车兹一个普通百姓恐怕都比王庭的大臣富有。”
灵云的反应却是惊喜:“真的吗?”
乌骞笑起来:“不至于如此,只是都能温饱了而已。还是要多谢大王的决定和佑安公主的和亲,如今两国亲如一家,贸易交流让边境的百姓日子都变好了。不仅我们漠犁,魏国那边的边境也是一样。车兹从前日子过得贫困,为了粮食常年打仗,如今算是否极泰来。”
灵云听说过,车兹不是一个很好的部落,那边百姓很穷,民风强悍,人人皆兵,她大约知道翁弭其实对乌骞得到这个部落情绪复杂。一边觉得乌骞不受重视,一边却觉得车兹是边陲,又人人皆可兵,对他是个威胁。
如今车兹放下武器,整个部落经商,对翁弭来说不该是个好事吗?
她看向丈夫,捏了捏他的手。
翁弭看向妻子,扯起嘴角。的确,这是最好的结果,乌骞身上最后一个威胁也被乌骞亲自解除了。但是,这和他的设想却还是有出入。
他预想的是车兹彻底归顺,从此认他这个大王为主,而不是越来越独立富强,拥护乌骞。
虽然如今看上去对他没了威胁,但他心里却有点别扭,总觉得还是有隐忧。
然而,不管谁看这件事,都不会理解他那份直觉,别说别人了,连他自己都说不出来所以然来。
终究,他只能暂时放下此事,至少目前看来,一切都对他有利。
满月礼,佑安也来了,她给孩子送了一对玉佩,很巧,也是暖玉。
灵云面对佑安,情绪就复杂了。
这一年,她知道翁弭并没有对佑安有太多真心,很多时候,都是利用她带来的魏国技术、知识,发展漠犁。
他会去佑安的营帐,但每次去了便回,只陪着她入睡。作为女人,她为此满意,但也不敢去想佑安是什么心思。
如今面对佑安大方送上来的满月礼,她接得僵硬。
乌骞看得不太舒服,造就这一切的人是翁弭,但受到煎熬的人是灵云,佑安不喜欢翁弭尚好,否则受伤害的人还多一个女人。
而始作俑者翁弭却在那笑得志得意满,一副十分高兴两位王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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