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请男配享受人生[快穿]》220-230(第9/16页)
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他流畅的下颚线以及对着她的耳朵——有红晕在他的耳间缓缓散开。
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笑了一下,突然出声问他:“你考虑好了吗?”
施琅侧头看过去。
昌阳伸手抚上他的耳垂,轻轻捏着这点滚烫,仔细看着他的耳朵:“乳母说,耳垂大的人有福气,你的耳垂好像不怎么大,怪不得吃了这么多苦。”
有一阵痒从尾椎骨升上来,施琅的脸颊也热了,僵着身子不敢动,只能说:“公主,我想好了。”
“嗯?”昌阳期待地看过来,水亮的眸子里仿佛能倒映出他的身影,好像他说一句“好的”,她就能为此欢欣不已。
施琅垂下眼不再去看,只说:“如果公主答应我,我在公主府一切随意,不受某些规矩管束,日后想走也能随时走,我愿意留下。”
昌阳托腮在膝盖上,好奇地看着他:“某些规矩是什么规矩?随时走倒是没问题,我府里那几位都是自由身,除了兰生几个贱籍改不了的,想走都能走。”
施琅说:“某些规矩是指——穿鱼白竹青的书生袍、素净淡泊的打扮等等这类仿佛和其他人统一行为规范的规矩。”
摩挲着他耳垂的手停下了。
施琅没有看她,继续看着自己的膝盖说:“我喜欢鲜艳的衣服,从前在家时,娘亲绣活巧夺天工,会给我做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衣裳,从里衣到外袍,无一不精美。我们南越男子不用发带,都是用簪子束发,簪子有玉簪、金簪、木簪,玉有各种,木雕也各有技艺,好的木簪价值远高过金簪……诸如此类关于自己喜好的事情,我希望公主府不会强迫我改变。”
昌阳若有所思地收回手,侧着头仔细去看他的脸:“可你这样好看,文质彬彬,气质清雅。”
“我穿那些衣服更好看,而且我自己高兴。”
车子路过一家成衣铺,昌阳突然喊了“停车”。
马车渐渐停下,昌阳看着施琅:“让我看看有多好看,若是真的强过现在,允了你也不是不可。”
这句话听上去很寻常,但坐在门边的宁儿却是诧异地看了过来。
施琅仿佛没看到,说:“好。”
二人下了车进了成衣铺子。
施琅先挑了一件墨绿的宽袖圆领袍。他虽是南越人,却有着不输北齐人的高大,宽大的圆领袍子一上身,更衬得他身形伟岸,一改出门那件竹青长衫带来的文弱感。
昌阳有些恍惚,突然感觉眼前人变得陌生了。
施琅双手相交背在身后,一步步走近她,停在她面前一步远,微一倾身,低声问:“公主觉得,这件如何?”
成熟男人的气势扑面而来。
昌阳难得不自在地后退一步:“还可。”
施琅看着她,抬手指了托盘上另一件:“那试试这件。”
这是一件暮山紫道袍,道袍用这个颜色十分少见,大概是他进门就说要五颜六色的衣服,店家才把这样出挑的颜色一并送了过来。道袍外搭了一件颜色微浅的薄款大氅,由外及内渐深,腰间一条深紫布腰带,掐出男人的腰部线条,在大氅的飘逸摆动下,若隐若现。
“刷”的一声,施琅打开折扇,风度翩翩地从内室出来,一路走到昌阳面前,折扇轻摇,面带微笑。
这件衣服,很适合纨绔。一穿上身,就像个招鸡斗狗调戏良家女的花花公子浪荡败家儿。
但施琅面相俊秀,他穿上身,浪荡变成了倜傥,花花公子变成了面带桃花的小少爷。
“公主,好看吗?”
昌阳的眼睛不可抑制地亮了亮。她的兴趣突然被提起来了,眼睛转向另一个托盘里的粉色:“再试试这个?”
施琅看过去,浑然不怕:“好啊。”
粉色这件和他今日穿的长衫差不多,北齐书生最寻常的常服,只是颜色是女子才会用的粉色布料。
暮山紫好歹颜色稳重些,这款粉色长衫却是从里到外的轻佻。
昌阳期待里头走出来一个花花小纨绔,等了又等,出来的却是一个粉嫩小少年。
施琅在内室更换时便发现了,这件粉色书生衫,直接把他的年纪穿小了好几岁,仿佛回到他十五六岁的样子,嫩生生不知愁为何物的少年郎。
“阿姊,小弟有礼。”他出来便索性扮演了这样的少年,故作天真地看着昌阳,眼里亮闪闪的都是少年郎的得意与笑。
昌阳被他逗笑,跟着他扮上了,牵过他作揖的手调侃道:“很不错,跟阿姊回家吧。”
宁儿几个侍从全都捂嘴轻笑,眼神忍不住往施琅身上瞟了好几眼。
确实像哪个贵人家中的少年郎,养尊处优,无忧无虑,天真不知事的那种。
回去的第二天,之前来过的绣娘又来给施琅送布料。
“公主吩咐,让施公子挑自己喜欢的布料做秋衣,衣裳的款式也由您自己定。”
施琅并不客气,各种颜色都挑选了一件,也不特意避开白色青色。只不过他要月白的布料做了一件飘逸的宽袖圆领袍,上有清雅兰花刺绣;青色的布料则做了一件大氅,打算搭配他那件买来的粉色长衫穿。
绣娘默默听着,确认了好几遍才走。
吴悠吴虑忧伤地看着他们少爷。
“少爷,你真的想留下来做公主的面首吗?”
施琅歪在榻上看刚催更到手的最新一章,随口说:“公主不是答应了吗,我想走就能走。”
他问他们:“忘记我们为什么来北齐了?你们口袋里钱还剩多少,还能找到比公主府更好的寄居之地吗?”
吴悠吴虑齐齐摇头。
根本不用想,那当然是没有了。
他们连客栈都住不起。
吴虑傻傻地说:“我们可以直接回南越,下次再来。”
他以为这就是一次普通的出游,当然遇到了挫折可以直接回家去。
但事实上并不是。
施琅就是奔着京都来的,不管过程如何,现在已经到了京都,就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就回去。
“我自有打算,此事你们不必再提了。”他翻了一页书,淡淡地说。
吴悠吴虑挺了挺身子,全都闭紧了嘴。
少爷从不发火教训人,但开玩笑的话与吩咐命令的话,他们能区分得出来。开玩笑时,说什么他们都不用放心上,下命令的话,他们不能犯,这是做仆从的警觉性。
除了施琅本人,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出来玩的,昌阳也如此认为。
现在他答应留在公主府,身体又恢复了健康,她就想到了他来北齐的目的,想带他到处去走走。
“可怜你一路从南到北,吃了这么久的苦头,一点风景都没看见。”昌阳给他列了好几处京都的名胜山水,让他自己挑想去哪里玩。
她都奉陪。
施琅看了一圈,点在京都大佛寺上。
“我娘的忌日快到了,先去佛寺给我娘点一盏长明灯吧。”
昌阳自然答应:“南越有什么习俗吗?你可以写下来,我让寺里照着你们的风俗做。”
“南北习惯不同,怕太过麻烦寺中师傅们。”
昌阳并不在意:“大佛寺每年收皇家官家不知多少香火钱,什么法事不能办,你只管说。你娘的忌日是大事,不能随意。”
施琅心中微暖,照着记忆中南越祭祀的习俗,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