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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请男配享受人生[快穿]》390-400(第4/19页)
失落地叹气:“还指望你这个男伴帮我挡酒呢,看来今晚还得我自己上。”
简晨抿唇,却也无可奈何。酒量逞强不了,万一他是一杯倒,在这个场合失态露丑就社死了。
两人聊了没几句,又有人过来……
都是谈商业合作或者聊什么政策消息,他这个不熟的外人不尴不尬杵在那,总会被人看几眼。和薛颂鸢关系亲近的更是直接问他身份。
薛颂鸢一律都笑笑回复:“我朋友。”话中意味,大家自己猜测,反正听完的人,眼神都不清白。
简晨陪了一会儿,就不再跟着她,自己找了一处清净的地方,看着她在场中如鱼得水。
此时的薛颂鸢又有了新的模样。精明干练但处事圆滑,她和谁都聊得很好,中年商人还是年轻新贵,房地产还是科技互联网,她都能和对方聊得开,对于彼此的试探和机锋,她也能从容应对。
在场那么多人,鲜有人轻视她。
这和她酒吧惑人,私下强势,梦中哭泣的模样又全然不同,是商业杂志上那个女霸总的模样了。
酒会进行到正题,捐款马上开始,主持人请基金会的主理人上台发言。
简晨提了提精神,由于曾经的恩情,他难得认真听完了这场官方的演讲。主理人是个三四十岁的女性,演讲的内容也不算出奇,介绍了基金会的救助对象、救助流程、用款监督,然后倡议大家捐款。在演讲的最后,她致谢时,提到了唯一一家公司。
是薛颂鸢的凌云创新科技公司。
简晨却是越听,心中越生疑云。
焕生基金会的救助门槛很高,流程非常严谨,从规则上看,它是真正想救助走投无路的弱势群体。但是,上辈子原主记忆里,他完全没有走以上申请,更没有经历太久的审查,他是直接被对方通知,说基金会能帮助他妈妈。
场上开始捐款,薛颂鸢得了空,过来找他:“我忙着喝酒应酬,你在这里偷懒吃东西,咱俩到底谁是谁的金主?”
简晨递给她一块蛋糕:“不甜,你垫一垫。”
薛颂鸢哼了一声,不接:“喂我。”
简晨看看四周,又看她。
薛颂鸢用眼神强调:喂我。
虽然不知道她是撒娇还是又想演戏,但他确定,她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便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又试探打听:“为什么主理人单独感谢了你的公司?”
薛颂鸢张嘴吃了一口,发现确实不甜好吃,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还要,回答:“因为基金是我办的。”
简晨叉蛋糕的手一顿,似随意闲聊地问:“怎么没看到什么新闻。”
“这个基金会是真想帮一些人,不是搞噱头。”薛颂鸢饿了,他动作慢,她就主动凑过来咬走了叉子上的蛋糕,动作太大,嘴角还划出一道奶油,“我有专门的捐助通道,不需要做名声。”
简晨放下叉子,伸手帮她擦拭,看着她嘴角的奶白心底却难以平静:“捐助通道……是你们自己找需要救助的人吗?”
薛颂鸢好笑:“当然不是,我又不是神,怎么知道谁需要救助。是通过医院、学校、社区的合作,收到求助人的申请,再通过考察确认救助对象。”
擦拭的指尖停在唇角,他轻声问:“会主动找上贫困对象吗?”
薛颂鸢疑惑地看过来:“社区会找他们吧,基金会肯定是收到申请才考察确认。怎么了?你……看到谁打着我们的名义去骗人了?”
简晨缓缓放下手,将最后一小块蛋糕递到她嘴边,微笑:“没有,只是突然发现,我是你主动找上门救助的第一人。”
樱红的唇微张接住了蛋糕,听到这话薛颂鸢眼睛睁大了一点,含着叉子忘了动作。如果说,她开条件包他这件事换成救助,那也确实能这么说……不过——
她慢条斯理地吞下蛋糕,将短短的动作拉扯出极致的暧昧,然后笑着倾身,在他下巴勾了一下,轻语:“怎么,终于知道我的好了,不再不情不愿了?”
原本温和的笑意因她的调戏瞬间恢复淡然,简晨放下盘子一本正经:“一直很感激,但薛小姐对感情的态度,我还是保留意见。”
薛颂鸢笑意收起,没趣地直起身,努嘴:“你这家伙——”真煞风景。
简晨看着她暗恼的眉眼,心里却无法如表情那么平静。
上辈子,原主和你毫无交集,有的也是后来几面之缘,在他最绝望的时候,为什么焕生基金会出现及时,救他水火。
其中原因,与这一世酒吧一面就想包养他,是不是也有关联?
但不管如何,得知薛颂鸢是上一世真正救了原主母子的恩人,那瞬间,他心底的情绪翻覆得无比强烈,是来到幻境后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捐款结束,酒会进入了最后的热闹。
薛颂鸢身边又围上来许多人,过来敬酒。薛颂鸢收了人家的捐款,当然不能不给回应……
只是刚举杯欲饮,身边的简晨接过她的酒一饮而尽:“薛总不善酒力,我帮她喝吧。”
薛颂鸢惊诧想阻止,低声:“你不是不会喝酒吗?”
简晨低头在她耳边,口中淡淡的酒香溢出:“如果我待会儿喝醉了做出什么不受控制的事,薛小姐尽快送我出去。”
第393章 竹马男配打不过天降:薛颂鸢真的挺好奇简晨喝醉会什么模样,但是直到宴会尾声,她都不确定他……
薛颂鸢真的挺好奇简晨喝醉会什么模样,但是直到宴会尾声,她都不确定他喝醉了没有。
真正确定这人醉了,是他们离开宴会厅去坐车的路上。
简晨找不到方向了。
她往哪走,他就呆呆地跟着她走,她原本想去趟洗手间,让他等自己片刻,结果他上一刻答应得好好的,下一刻,她走一步,他跟一步。
薛颂鸢观察他表情:“你……是不是喝醉了?”
简晨答得挺正经:“还好。”
薛颂鸢指了指前方:“你给我走个直线看看?”
简晨看她半晌,用一种清醒的语气诚恳发问:“什么是直线?”
薛颂鸢确认无误,这人绝对是醉了,她洗手间也不去了,赶紧扶着人下楼回家。
司机开车到门口,她推简晨:“上车。”
简晨哦了一声,特别听话地爬上后座,然后端正坐好,看向车外的薛颂鸢。薛颂鸢垂下的手蠢蠢欲动,心动不如行动,立刻上去揉了他脑袋一把。
“醉酒的样子比平时都乖!”
司机看了他们一眼,启动车子,简晨迟钝地唔唔几声表示被蹂躏的抗议,然后头一歪,靠在了椅背上昏昏欲睡。
薛颂鸢问:“难受吗?”
简晨轻轻点头。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点他滚烫的脸颊,戳出一个深深的酒窝:“为什么不会喝还帮我挡酒?”
简晨睁开了眼睛,仿佛清醒了似的,惊得薛颂鸢收回了手。
然后他又闭上眼了,似呢喃般回答:“你空腹喝太多不好。”
薛颂鸢安静下来,和他一样侧靠着椅背面对着他,静静看着眼前的睡颜,好久以后,低低的女声响起:“都说酒品见人品,你喝醉了都这么乖,难道真是良善温和的性子?”
说完,指尖抚上他发红的眼角:“让人更想欺负了呢。”
简晨第二天醒来,人在陌生的房间,看向窗外才确认,这里应该是薛颂鸢给他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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