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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请男配享受人生[快穿]》400-410(第12/19页)
“秦棉,没有傅翰时我不会被强迫,而颂鸢不管态度如何,她实实在在救了我妈帮了我。傅翰时不配和她相提并论。你现在是逼着我原谅傅翰时吗?”
“不是!我没有!”他语气前所未有的寒凉,秦棉惊慌不已,泪落得更凶,“我只是想求你不要怪我,晨晨哥你不理我我好难过……”
她哭得哽咽难忍,伸手想来抱他,像小时候被欺负哭了找他安慰一样。
简晨握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我说了,我不怪你。你这么伤心,到底是自己过不去那个坎,还是因为我?”
秦棉泪眼朦胧中,瞳孔微缩,停下了哭泣。
简晨严肃地盯着她的眼睛,告诫:“自己选的路,自己往前走,什么都要只会什么都得不到。”
说罢,松开握着她的双手,后退一步……
他,不会再牺牲自己的感受迁就她。
秦棉捂住脸,痛哭不已。
傅翰时一晃神没看见秦棉,怕胆小的她遇到什么委屈,到处找人,一路找到了这里。
看到的就是哭得像孩子似的秦棉。
“怎么回事?”他心疼地揽住她,惊怒的目光扫向简晨。
简晨呵的一声,没兴趣搭理这个暴躁霸总,移开视线自顾自看着窗外的夜景。
“简晨……”傅翰时被他轻蔑的语气惹得顿时恼火。
“啧,你的女人哭了,你找简晨麻烦,怎么,你女人是简晨养的?秦小姐,你再不说清楚,本就不安的良心会不会更不安啊?”
薛颂鸢懒洋洋拉开窗帘,对着诧异看过来的简晨轻轻挥手:“看你们聊得正深入,没打断。”
简晨眼中的寒冰化开,重回春日温暖,越过秦棉傅翰时走到她身边:“结束了?”
薛颂鸢往傅翰时身上一瞥,志得意满:“结束了,今晚高兴,带你去吃夜宵。”
这说明投资谈成了?
傅翰时则眼神一黯,看着愉悦携手离开的两人,心中升起不甘。
他输给了薛颂鸢?
秦棉终于平复情绪擦干了眼泪,看向傅翰时,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携手离开的简晨和薛颂鸢。
“晨晨哥什么都没做,只是他不能接受我和你在一起,我和他的友情可能到此为止了……”
傅翰时的坏心情顿时迎来晴朗,但看着她核桃似的眼睛,又升起内疚心疼:“是我的错,我答应你,不会有下次。”
第407章 竹马男配打不过天降:简晨跟着薛颂鸢回到车上,问了一句:“投资谈成了?”“嗯。”……
简晨跟着薛颂鸢回到车上,问了一句:“投资谈成了?”
“嗯。”薛颂鸢自得地微抬下巴,对司机说,“去金煌酒楼。”
简晨:“真去吃夜宵?”
薛颂鸢不答,反而盯着他看。
简晨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垂头看了看自己衣着,找不出异样,问:“怎……么了?”
薛颂鸢托起下巴,似劝慰似大度:“要是心里难受,这里没外人,可以不用装没事样儿。”
简晨默了默,问:“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薛颂鸢撑着下巴皱眉细想:“从……秦棉说傅翰时是她的光,说我强迫了你,你却喜欢上了我……”
简晨的背坐得僵直了一些,他快速回忆之后他们的谈话内容,却越回忆越模糊,想不起这个分界线前后到底说了什么。
薛颂鸢却觉得有趣似的,一下子凑到他眼前,满是兴味地询问:“她为什么这么说?是你……对她说了什么?”
简晨僵硬地侧头去看她,昏暗的车内,她的眼眸倒映着窗外的光影,兴致勃勃中暗藏探究。
他缓缓靠近,看入她眼底:“是我说的,又怎么样?”
薛颂鸢深吸了一口气,听到后半句又生生梗住,理解成了另外一个意思:“你故意的?为什么误导她?你不是喜欢她吗,亲手把她往外推?”
“我什么时候说喜欢她了?”简晨立刻反问。
薛颂鸢又一次梗住,努力回想,这辈子,他说过吗?做过什么暗恋的事吗?好像没有……就连那种藏着隐晦爱意的眼神,她也想不起来。
薛颂鸢深深皱起了眉,心中浮现出大大的疑惑。
怎么会这样,是她前世对他们的了解太少了吗?
思来想去,她终于想到了一点:“你为她掏心掏肺,她连累你和你妈妈,还转头贪恋傅翰时的财势,和他走到了一起。你别否认,说什么傅翰时是光,不就是他有钱,能给秦棉上流阶级的一切吗?而你,付出一切也不过是垫脚石,你不仅不怨恨,还体贴地说理解,让她大胆选择自己想要的……简晨,你简直是情圣啊。”
薛颂鸢想不出佐证的时候只是苦恼,想通了,越说越气,看着简晨的目光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简晨这个情圣本人却非常平静:“我帮过她,她也帮过我,算不上什么垫脚石。”
薛颂鸢瞪眼,她可真是服气了,她当舔狗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无怨无悔,付出那么多得不到回报,她气得发疯,所以才下场悲惨。
想到这,她看着简晨的目光充满了过来人的同情和劝诫:“当舔狗没有好下场。”
简晨笑了,放松下来侧身面向她,说:“对喜欢的人无悔付出才能叫舔狗吧?我和秦棉以前互相扶持,现在她和傅翰时谈恋爱,我虽然没反对,也没说赞同。”
他一说,薛颂鸢想到了他对秦棉说的话,确实,那段话她听得挺诧异的,觉得他还真有点刚,决绝地说不谅解,但是按照舔狗的属性,刚,是刚不过三天的,三天后就又舔回去了。
“至于我为什么不反对。”简晨望着她,“深处黑暗深渊,遇到一个向你伸出手,无所不能的强者,谁能不动心呢?我当然理解她。”
“因为,我也是。”
薛颂鸢所有的劝说卡在了喉咙,微微张着嘴,该出口的语言失了声。
他这是……什么意思?
“薛总……到了。”车子已经停下许久,司机看两人都不说话了,弱弱地出声提醒。
薛颂鸢如梦初醒,立刻坐直身子躲开他,开门:“下车。”
简晨望着她猝不及防下略显仓皇的背影,没有紧追不舍。
然而简晨的话到底还是在薛颂鸢脑中留下了很大的影响,她自己想不通,找来情场经验丰富的发小们讨教。
三人约在酒吧,喝得差不多了,薛颂鸢终于有勇气问出口。
“你们说,傅翰时对秦棉霸道又强势,都没什么尊重吧,秦棉真的会喜欢上傅翰时吗”薛颂鸢喝了一口酒,组织了一下语言情景,问钟思敏和杜笙。
钟思敏和杜笙并没有多想,以为说的就是傅翰时和秦棉的事,立刻警觉:“退婚都半年了,你还关注他们啊?”
薛颂鸢又喝了一口酒,解释:“这不昨天酒会遇见了,秦棉好像真喜欢上傅翰时了。”
钟思敏鄙夷地说:“还能因为什么,看上他的钱了呗。秦棉不抓住傅翰时,投胎几辈子也不一定能过上傅翰时这样的日子。”
薛颂鸢皱眉:“就因为钱吗?不能是傅翰时身上的优点?”
杜笙笑,不屑至极:“钱不就是他的优点?就他,也就这一点勉强算优秀了。”
薛颂鸢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酒,用力敲在桌面上:“那我呢?我也只有钱这个优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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