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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请男配享受人生[快穿]》400-410(第5/19页)
身上滚烫起来。
没法再看这些衣服,他扯下衣架上的睡衣,匆匆进了浴室。
简晨这个澡洗得有些久,薛颂鸢有了足够的冷静时间,渐渐找回自己的气场。
除了还是没找到足够充分的理由,解释为什么会在被窝里藏他的衣服……
但是她不羞耻了,她不断自我强调:我是金主,我说什么是什么,他没资格问!
心理建设做得很好,好到她开始着急他怎么还没洗完,简晨终于回来了。
藏蓝色的开衫真丝睡衣,当初逛街时她亲手挑的,那时候纯粹想挑逗他,买了秋冬款又挑了这个清凉款,领子开得低,胸肌若隐若现,真丝布料穿在他身上,清贵又诱人。
简晨弯腰来掀被子,薛颂鸢侧头看去,她这个角度,正好透过宽大的衣领,将内里风光一览无遗。紧致的肌肉,起伏的胸膛,还有正好掐在腰线勾勒的裤腰,莫名让人脸热。
弯腰的动作一闪而过,那景象却像拍摄下来似的,刻在了她脑子里。薛颂鸢的脸腾腾热起来,刚才的心理建设土崩瓦解。
简晨在她身边躺下,经过客房那一遭,他也有些不好意思,板正地躺在她一掌外,声线微微绷起:“想好了吗?”
薛颂鸢回神,同样直直平躺着,努力严肃状:“我们好好聊一下。”
她想把气氛拉回正经,让自己的举动显得很有理由,简晨配合地拉平嘴角,轻“嗯”。
薛颂鸢侧身,面向他:“我们重新签个合约。我睡眠不太好,而且会做噩梦……你之前见过。”
简晨见她主动说起,心底那些跳跃的躁动平复下去,同样侧身面对着她,微微颔首,是,他知道。
薛颂鸢露出一贯的高傲:“那两次你陪我睡觉,我睡得挺好的,而且你既然看见了,也不怕再多看几次。”她有些满意地夸他,“你这人嘴挺牢的,不多话,很有契约精神。”
一副花钱很满意,想再回头光顾的样子。
简晨却反而不像楼下那么好说话了,他问:“因为这个,你找我回来?”
薛颂鸢理直气壮:“嗯,这还不够?”
简晨静静看着她:“你看到了,我现在一幅画有六十万,生活过得很安稳。你又想来包养我,出什么价让我屈服呢?”
薛颂鸢指尖落在他漂亮的下颚线上:“你刚才说,我让你回来,你就回来。”
简晨垂眼:“因为你说,今天来画展是怕我被欺负,还说后悔了……如果只是为了交易,那我不来。”
薛颂鸢手指蜷曲,有些着急:“就不能都有!”
简晨蓦然抬眸,抓住她视线。
薛颂鸢慌张避开,缩回手躲进被窝里:“我们多少有点情分,我担心也正常吧。情分是情分,合作还是可以有的嘛……报酬不会少,傅翰时那边,我帮你挡下,不会让他找你麻烦,之前的房子本就该给你,这次一并给了,还有一个月一百万——两百万薪酬,怎么样?”
简晨好笑:“我身价涨到两百万了?”
只要说到交易,薛颂鸢就自然了,拉下被子神采奕奕:“你现在前途可期,觉得两百万少也能理解,要不你报个价,你觉得多少合适,只要我能接受,都满足你。”
简晨有些看出来了,她害怕和他谈交情,谈心意,但只要钱货两讫,她就自信又从容。
她身上有故事,有秘密,想到前世帮助原主的基金会,他想,这个秘密也许和他还有些关系。从前的人生过得稀里糊涂,这一次,他务必搞清楚。
既然如此,他不着急,她想要自己更安心的方式,那就让她安心。
但也不能就这么简单遂了她的意,真的只是一笔交易了。
“我不在意钱,你帮过我,我帮你也是应该的。但是,我马上毕业,以后都会和我妈住在一起,你要我天天陪你睡觉,我妈那里怎么解释?”
薛颂鸢一听也犯难,但不管怎么样,先让他答应:“我来解决,你只要答应我就行。”
简晨面上露出迟疑,在她紧迫的目光下,勉为其难地同意,只是强调:“不能让我妈多想,她心脏不好,思想传统,不能受刺激。”
薛颂鸢一口应下:“我知道。”
交易谈成,心情顿时美好起来,她身子一滚,窝进了简晨的怀里,低头在他肩头用力嗅了一下,好奇:“你身上是什么味道,怎么那么好闻。”
简晨也好奇,她之前问他沐浴露、洗衣液、香水,原来都是这个原因?可是:“我从不用香水,刚才用的是客房的沐浴露,和你用的应该是一个牌子。”
薛颂鸢想也是,低头闻了闻自己,还是靠进他怀里摇头:“不一样啊,难道——你有体香?”
简晨抖了一下,点她额头:“我一个男人,哪来的体香,别乱说!”他问,“你喜欢我身上的味道?”
所以抱着他衣服睡觉?
薛颂鸢迷迷糊糊闭上眼睛,困意前所未有地袭来:“嗯……安宁的味道,闻着就好平静,想睡觉。”
她说话的气息洒在他胸口,热得微烫,他不禁收紧了放在她腰上的手掌,想再问什么,却感觉到她气息平稳下来,低头一看——果然睡着了。
他,真有这么催眠?
简晨啼笑皆非,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了。
这一晚,薛颂鸢睡得还算安稳,只是凌晨的时候,她突然惊恐地从梦中惊醒,简晨只觉得梦中被人死死箍住,喘不过气来,迷糊睁眼发现是薛颂鸢。
她紧紧抱着他,呼吸急促,大汗淋漓,已经醒了。
窗外天光微亮,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无法控制的颤抖:“做噩梦了?都是梦,假的,你看天快亮了,什么事都没有。”
薛颂鸢在他胸前大口喘息,听着他舒缓沙哑的语调,真的缓缓平静下来了。
“你会做噩梦吗?”她情绪好转,放松抱紧他的力道,倚在他肩头问。
“会。”简晨闭着眼睛,半睡半醒地陪她聊着,“知道做噩梦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什么?”
“是醒来发现现实比梦里更绝望。”
他收了收手臂,把人往怀里拢,声音渐渐低下去:“每次梦醒,发现那些坏事都是假的,你好好的,事业有成,有家有朋友,是不是就觉得噩梦也不可怕了?”
这么一说,好像确实如此,从那个反复的噩梦中醒来,每一次她都在庆幸,每一次都宛若新生。
“还早,再睡一会儿。”他像哄孩子似的,摸着她的头。
惊悸的心好像被一只温柔的手掌抚平,薛颂鸢真的闭上了眼睛,将额头贴上他因为睡姿裸露的胸膛。
鼻尖都是他的气息,大约刚梦醒,上一世的事近得仿佛就在眼前。那个夜里,冬雨凛冽,在她最狼狈无助的时候,带着残余体温的外套从天而降,将发抖的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温暖里。
所有人嘲讽、漠然、同情地或看着她、或路过她,印象里坚定守护秦棉的他,却帮她挡住了狼狈。明明前不久,她刚想陷害他心心念念守护的秦棉。
他来劝她及时回头,傅翰时不值得,她没听,以为他是为了秦棉来劝她退让。直到人死一次,人生最后一分钟,一生光影闪过眼前,她才发现,他说的是对的。
薛颂鸢用力将脸往他胸口贴了贴。
简晨彻底睡不着了。大清早怀里抱着一个柔软带香的暧昧对象,她还一个劲往里胸口贴,鼻尖唇角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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