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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请男配享受人生[快穿]》590-600(第14/17页)
眼睛一热,亲上他的唇,许久未动。沈砚清虽看不见却能感受到她激动的情绪,心底一软,想拍拍她的肩膀,却扯动了手腕上的绸带。
“你的目的已经达成,能松开了吧?”
“不行哦。”姜明昭轻柔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太过温柔,让沈砚清有很不好的预感。
“你想绑多久?”
姜明昭的手指在他身上的斑驳红痕上画圈,仿佛在欣赏又像在把玩:“万寿宴前,是先生允我的假期,这三日,先生要一直陪着我。”
“你要绑我三日?!”沈砚清激动得一下直起身子,又被双手上的绸带扯了回去。他顾不得手腕上的痛,震惊地“望”向耳边的人。
姜明昭连忙去摸他的手,看见上面一片红痕顿时心疼:“你小心点,不疼吗?明日青了可怎么好。”
沈砚清顾不得这些,追问:“我三天不出现,有朝政急事怎么办?这三日的公务谁处理?外面的大臣也会找我。”
姜明昭淡定地安抚他,真像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她轻柔地帮他揉着手腕,安慰道:“我会对大家说,这三日沈相留在行宫办公,夜里也住着。有了公务我会处理,处理不了的,这床好大,先生就在这里指导。三日而已,不会有非您不可的大事。”
她想让他三天不下床?!
“姜明昭,你不能这样,疯了吗?”
“我只是喜欢你呀,你怎么能说我疯了,明明先生也很喜欢的……三天,就这三天,让我在大婚前完全拥有砚清三天,好不好?”
她听到他强烈的抗拒,失落又难过,矮身躺到了他身边,抵着他的额,语气卑微可怜得让人心疼。
沈砚清一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唇上又覆上一片温热,这次她亲得眷恋又温柔,似乎其中有数不尽的缠绵爱意,遮掩的丝带仿佛真的起了作用,他看不见吻的主人,想不起她是自己的学生,只感觉到这个充满爱与欲的吻将他心底的大火燎起,再难熄灭。
他不再抵触,任她亲着。
只是姜明昭这晚是第一次,沈砚清被弄得不上不下,她却已经累了,亲完就不想继续,心满意足地抱着他脖子钻进被窝,睡觉。
黑暗里的沈砚清:……
这一觉,睡到了天色大亮。
被囚禁的第二天,沈砚清严词拒绝被喂水喂食的待遇,用抵抗换来了——更长的绸带捆绑。
他可以在床的两米内自由活动,可以自己吃饭穿衣,但双手还是缠着不知名的绳结,无法离开这张龙榻。
姜明昭兴致勃勃地搬来一堆画具,在边上设了桌案,说要给沈砚清作画。
沈砚清不想搭理她,故意拿了一本书,背着她坐在床边自顾自看书,窗外的暖阳照在身上,看着看着,昨夜一夜难以安睡的人不由自主睡了过去。
睡醒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刚醒来的脑子一片轻松,他甚至有些恍惚,没想到自己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过上闲得看书、晒太阳、睡懒觉的日子。
正感叹着,身边落下一个阴影,姜明昭举着画给他看:“你醒了?我也画好了,先生评价一下?”
沈砚清抬眼看去,下一瞬面红耳赤。
她画的哪里是什么正经的,那画里,一片樱色落花,花丛中躺着一个系着蒙眼丝带、宽袍散落的清俊男人,五官是他,神态也寻常,可整体看上去,简直春色无边、旖旎暧昧至极。
“不知羞吗?”他别开眼,看不下去了。
正常人都无法直视自己那种时候的画像吧。
姜明昭看他害羞,稀奇之下,顿时笑起来,小心收好画卷凑到他脸前:“闺房之乐,有什么好羞的?”
说着,又拿来一支笔坐到了他身边:“我又想到一个好玩的,砚清答应我好不好?”
她觉得好玩的,肯定又是折腾他,沈砚清敏锐拒绝:“不好。”
姜明昭无视,举着笔凑到他衣领松垮的胸前:“让我为你画一副身上的画,今晚的绸带就不绑回去了。”
“你还想把我绑回去?”沈砚清怒,“姜明昭,你只有三天,想好三天后怎么办了吗?”
姜明昭无所畏惧:“先生想将我的行为公之于众?还是想夺了我的帝位?可是这世上还有比我更信任沈相的皇帝吗?你的治国抱负、你的理想我都懂,我会和你一起共创盛世,共治河山。除了我,沈相还能找到更好的人选吗?”
她微凉的指尖点上他心口:“砚清,我是和你最匹配的皇帝。”
沈砚清沉默,他确实做不了什么……上辈子她还和他生育了皇子,间接让他的后代继承着他的政治遗志继续治国。
“为什么非我不可?”他平静下来,真心实意地问。
之前他以为是小女孩的崇拜,前世的真相却让他明白,这不是。十年后,掌握权柄的姜明昭还会给沈砚清下药共赴巫山,她是真的用尽手段、执着痴念。
姜明昭侧脸靠上他胸口,抱住了他的腰:“不知道,我只知道,沈砚清是明珠、是高山雪、是高不可攀的明月,我见过这世间最好的男子,其他人便如同瓦砾,见一眼都觉得心烦。宁可得不到,绝不将就。”
也许此刻姜明昭的话听着只是甜言蜜语,可知道未来的沈砚清却知道她说的真是实话。因为知道,心底很难不动容。
他不由伸手环上她肩膀。轻轻握了握。
姜明昭一喜,仰头问:“砚清同意让我作画了吗?”
沈砚清僵硬脸:“不绑我,我就同意。”
“那不行。”姜明昭夸他用尽词汇,一到关键时候,清醒得仿佛刚才都是假话,半点不为他所惑。
他只好退一步:“晚上不绑,我是人,又不是畜生。”
姜明昭抱着他的腰晃:“是闺房之乐,三日而已。”
那也没有捆三天的,沈砚清坚持:“那就别画了。”
姜明昭的小脸顿时皱成一团,看看他白皙的胸膛,想到若是在这里画上红梅……
“松一只手。”这是她最大的让步了。
沈砚清看出谈判空间达到极限,微微点了头:“好。”
“哇——”姜明昭兴奋地绽开笑脸,捧住他的脸亲了一口,下一秒,沈砚清胸前一凉,被她完全撕开了衣襟……
“你……土匪吗?”
“我要先画胸前,你快躺好!”
“……”沈砚清忍着羞耻躺下去,柔软的毛笔沾着冰凉的颜料落到胸口,他深吸了一口气微闭上眼睛,咬了咬唇才克制住没发出声音。
“昨晚的药,还有这些绑人的东西,你哪来的?宫里什么时候有这种腌臜东西?”他试着转移注意力,顺便趁她不备套话。
“自然不是宫里的,不然砚清手眼通天,不早就发现了?”姜明昭得意地抬眼,对他眨眨眼睛。
沈砚清看着她思索,不是宫里的,那就是宫外拿进来的。谁帮她拿进来的?
崔太尉那些老学究肯定不可能。周洵水那几个伴读?吕征?总不会是易行芳吧……
明明最不该想到易行芳,可他脑中很快回想起王镇岳说的话。昨晚易行芳来过,还送来一匣子宫外的东西。
“你是怎么让易行芳答应送这些东西的?还连夜送到行宫。”他不着痕迹地说。
“这简单,我下令就——”漏了一半,姜明昭突然意识到,话音戛然而止看向满目明了看着他的沈砚清。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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