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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请男配享受人生[快穿]》590-600(第2/17页)
”。
走出明德堂,他问身边跟随的内监总管:“陛下回去叫御医了吗?”
内监总管摇头:“若是叫了,会有人通报奴才。朝阳宫应该有活血消肿的药,想必用了药便无事了。”
沈砚清眼前闪过姜明昭倔强的脸,出宫的脚步顿了顿,还是拐去了朝阳宫。
子夜的朝阳宫已经一片静谧,只有走廊点着彻夜的灯笼照清了来人的路。守夜的宫女坐在皇帝的房门前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一个惊醒,看见了一双皂靴落在眼前。
仰头一看,急忙跪在了地上:“拜见——”
“噤声,不必行礼。”沈砚清抬手阻止了小宫女,问她,“陛下几时睡的,陶燕给她的手上药了吗?”
别的事情小宫女可能不一定清楚,这事她却正好知道,立刻说:“陛下一刻钟前才睡下,陶姑姑催了三四趟……也不肯上药,急得陶姑姑愁眉苦脸的。”
沈砚清默默听完,越过宫女推门进了屋。
殿内一片昏暗,沈砚清却走得熟门熟路,刚登基第一年,惶恐不安的小明昭每日跟随他学完政事,都是由他亲自送回朝阳宫,生病难受,也是他带着御医每日探视照顾,这宫里的一砖一瓦,他熟悉至极。
在角落点了一支蜡烛,他找到了药盒里的药膏,来到床边拉出了她的左手。
白日他打得确实用了力,大半天过去,左手那一道红痕高高肿起,昏暗的烛光下显得尤为可怖。
这是沈砚清第一次打姜明昭,打得时候想给她一个教训,现在却生出后悔之心,到底是个女孩子,他不该那么用力。
他坐在床边,轻手轻脚地给她手心上了药,又替她盖好了踢翻的被子,这才收起药盒准备离开。
“砚清……”动作间,睡着的姜明昭突然叫了他的名字。
沈砚清心头一突,忙去看她,却发现是在说梦话,下一句又委委屈屈地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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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相最后一丝心硬轰然倒塌[坏笑]
第592章 权臣男配:沈砚清离开的身子一顿,重新坐了回去,看着床帐朦胧影子下梦中都透着委……
沈砚清离开的身子一顿,重新坐了回去,看着床帐朦胧影子下梦中都透着委屈的脸,不禁伸手安慰地抚了两下。
现在想想,她只是因为误会而生气犯了倔,本性并不是那样任性妄为,他该好好与她说的。原主过去六年都没打过她,他却打了这么重一下手板,是他没控制好情绪,太严厉了。
“对不起,以后再不会了。”他带着歉意与心疼,轻抚她的鬓发,说得郑重又认真。似对睡梦中的她承诺,又似对自己说。
姜明昭大约又重新沉睡,睡颜安然,并不曾感受到他的举动。
沈砚清望了她一会儿,确定她不再呓语皱眉,轻手轻脚地起身离开。
朝阳宫外传来一些细碎的动静,很快又归于沉寂。又过了片刻,陶燕披着外衣举着灯笼走进来,掀开龙榻上的帘帐,对上皇帝陛下仰躺在床上黝黑清醒的双眸。
她立刻垂下眼帘躬了躬身子:“陛下,沈相走了。”
姜明昭抱着被子坐起身,将左手瘫在眼前,又摸了摸被他抚过的脸颊,嘴角露出一个笑:“他给我上药,和我道歉,他在心疼我。”
陶燕应和她:“沈相向来重规矩,今夜悄悄进您的寝宫给您上药,肯定是记挂您,心疼您了。”
姜明昭充满痴迷执着的眸子骤然多了神采,心底越发开心雀跃:“他给我盖被子,摸着我的脸说再也不罚我了,我就知道,砚清是在乎我的。”
她的语气十分肯定,根本不需要其他人的认可,陶燕看得心惊肉跳,却明白以后要更加谨慎陛下和沈相的关系,不能不长眼触了陛下的逆鳞而不知。
望着被细心上满了膏药的手掌许久,心底的喜悦才终于平缓下来。姜明昭神色重新恢复冷峻,抬眼看向陶燕,仿佛上一刻满脸小女儿情思的人不是她。
“明日让吕征来偏殿,朕有事吩咐。”
吕征是禁军中尉,虽然地位不如沈砚清的心腹王镇岳,却是姜明昭这三年暗暗从沈砚清手中收走的一部分禁军势力。
姜明昭收服吕征的时候,还不能遮掩行迹,所以沈砚清一直都知道这事,却并不插手,两人各自吩咐手下办事,无论是否行动一致,都互不干涉。
但这次,姜明昭让吕征避着沈相调查。
“我要易行芳所有资料,流放前的、在西南的、进长安之后的……调查她的事不许让沈相知道,有任何结果也别让他们发现。”
吕征不问缘由,只领君令,二话不说便接了任务回去调查。
隔壁的沈砚清知道她又叫吕征去办事了,挥挥手让线报回去各司其职,并没有插手或者拘束。
而坐在偏殿的姜明昭,见完吕征,又让人去叫易行芳。
看着缓步而来端庄窈窕的易行芳,姜明昭的眼神又变得深沉浓郁。她相信自己的直觉,不管沈砚清怎么想的,他对这个易行芳就是很特殊,这怎么能行呢?在沈砚清身边,只有她可以特殊,只有她可以被他单独关照,其他人……谁都不行。
“李丁已经被特赦派往南方,只要他立功,李家全族都可以以此为由特赦回长安。易行芳,你还要调查这个谋逆案吗?”
易行芳跪在地上,不敢轻视上方的少女皇帝,离开沈砚清,她周身的气息低压深沉,根本不像十八岁的女孩,反而像个看不见底的黑洞,让人心惊。
“沈相的意思是,调查整个谋逆案。”所以,李家一家得到赦免并不能让她停下。
姜明昭走下来站到她身边,弯下腰单指托起她的下巴,仔细观察着她的脸:“所以你不是李家的人,那你是哪家的?”
易行芳心痛,皇上说起这件事神色没有半点遗憾悲伤,仿佛此案中全族覆灭的杨家和她没有任何干系,她不过一个看客而已,可是那些人,都是陛下的亲人啊,甚至是为你洗过三、陪你抓过周、给你添过礼的血脉亲人……
姑姑去世,独自长大的表妹对杨家没有半丝感情了吗?
“你什么眼神?”姜明昭敏锐发现易行芳的异样,神色变得狐疑起来,“你到底是哪家的?你是不是不姓易?”
易行芳掩下神色磕了一个头:“陛下,臣只是想还原当年的真相,难道您相信,十五年前杨皇后真的联结那么多家族试图刺杀陛下、行谋逆之举吗?若是真的,岂会刺杀之后,无一家发动,反而等到了先帝昏迷醒来论罪抄家?”
很久很久了,姜明昭第一次听到有人提起母亲杨皇后。在哀帝的前朝后宫,杨家是禁忌,废后更是禁忌,直到哀帝死的时候,他都恨毒了害他病重早逝的废后。
姜明昭小时候很多苦难都来源于这个刺杀亲夫的母亲,而不知道是不是日子太苦了,三岁之前温馨幸福的记忆,虽然年纪很小记不住,却依旧零星半点地保留下来。
想起母亲这个词,她心里总是暖暖的。
沈砚清想要帮杨家翻案吗?是为了谁?
为她,还是为易行芳?
姜明昭失神了片刻。
易行芳见她没有反应,等了一会儿,忍不住轻声唤她:“陛下……”
姜明昭回神,心底所有的复杂思绪尽皆收拢,垂眼看向地上的人:“你要查,可以。但是——”
易行芳一喜,想谢恩却又被她的“但是”挡住,她作出聆听状,下决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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