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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请男配享受人生[快穿]》600-610(第5/17页)
底消失,姜明昭便拨开他的手,握住他下巴重新吻了上来,急切又炽热。
沈砚清吮吸着她口中的香甜,仓促回应……许久之后,低喘着分开。他掐着她的腰微微用力:“姜明昭,又在酒里下药?”
姜明昭哼唧一声,抱着他脖子咬吻上他耳垂:“哪有下药,是让我们快活的东西。”
沈砚清气得胸膛起伏,弯腰一把将人扛起,重重打了她屁股一巴掌:“该治治你随便下药的毛病!”沿着宫墙直接推开了身后宫殿的门。
姜明昭惊呼一声,踢着腿挣扎了几下,进了屋突然不挣扎了,沈砚清将人扔进床铺,她一骨碌跪坐起来,扯过他的衣领笑:“先生喜欢这样的?我可以配合呀,先生还想打哪里?”
艹……一辈子克己复礼的沈相无声骂了一个脏字,抽出腰带抓起她双手捆住,一用力压到了床头,“喜欢玩,喜欢下药?我陪你玩到尽兴!”
他气势汹汹,仿佛变了一个人,不复往日的温文儒雅,反倒像进攻性极强的野兽。姜明昭却看得眼睛越来越亮,半点不惧怕,仰起身子迎上了他猛烈的吻。
月牙西移,闲置宫殿的床榻却迟迟未曾静下。
“沈砚清……停……停下!朕命令你停下!是圣旨……”
“你下的药,停不了。陛下先行不义,这是自食其果。”
“呜……我明明只用了一点点粉末……我错了……我再也不给你下药了……”
“哼。”
最后,姜明昭哭兮兮抹了他满手眼泪,终于还是让沈砚清软了心肠。
一刻钟后,他抱着绵软无力的人拢在怀里,扯了散落的衣衫给她盖上:“上朝前,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交出来,再被我发现一次——”
姜明昭不服地撇嘴:“明明你很享受。”
沈砚清手掌放上她小腹,听到这话抬腿作势要压过去:“那再来?”
“我交!我都交!”姜明昭立刻抱紧了自己,笑得甜甜的,贴着他胸口求饶。
狡猾得跟狐狸似的,是早就吃定了他,知道怎么能让他心软。
沈砚清叹了一口气不再和她计较,放在她小腹的手掌微微用力:“你是不是事后喝了避子汤?”
姜明昭眨眨眼。
“说话。”
她心口一缩,垂下眼睛承认了:“我才亲政,不想生孩子。”
沈砚清叹息着将人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首先,就算你生下了孩子,你依旧是皇帝,这个帝位,遗诏写得清楚明白,就是传给你的。你便是正统。”
姜明昭指尖刮着他胸前,低声说:“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我才18岁,若是生了孩子,18年后,他到了我现在的年纪,我也不过三十有七,那时候,这些曾经支持我的大臣,会不会转而支持这个真正的皇子?”
她抱住他的身子仰头露出祈求之色:“先生,你要帮我。”
沈砚清听着她的担忧,意识到姜明昭的疑心与谨慎超出他的预期。她不信拥护她的大臣、不信未来亲生的孩子,皇权面前,她竟是已经学会了对一切心存怀疑。
也好,女孩子如此才能过得更安全。
“既然知道如此,还敢放纵?为了一时愉悦去吃苦药汁,是药三分毒,你的身子受不住。”
姜明昭惊讶地看向他,眼里渐渐露出欢喜:“你不愿与我……原来是关心我?”
她的领会能力一如既往地精准,沈砚清是真的笑了,揉揉她的脸:“如果我说是,你能不能忍一忍,待我……找到两全之法?”
姜明昭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惊喜得不可置信:“你——你的意思是——”
沈砚清平躺回去,单手撑在脑后,看着她衣衫话落而不自知的模样,眼眸微深,点点头,承认了。
是,他不愿和她再亲近,只是担心宫里避孕办法太落后,受伤害的是她。
本心愿不愿意……该发生都发生了,要是不愿就不会有那三天。
姜明昭欢喜得差点在床上跳起来,露出了这个年纪真实的雀跃活泼。
沈砚清看着她动作自如:“小明昭,你不是说自己累了?”
姜明昭动作一僵,忙披着衣服跪坐回去,干笑一声,坦白:“我刚亲政第一天,满朝又皆知后宫进了人,我不能露出疲态被人笑话,所以要好好休息嘛,不能再放纵了……”
玩闹归玩闹,还清醒知道不能耽误正事,“疯”得十分理智。沈砚清还真有一瞬间的失落感,但他也是个极其理智的人,很快便生出欣慰,暗暗点头。
第604章 权臣男配: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皇帝亲政也是这个道理。沈相是作出大方姿态,……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皇帝亲政也是这个道理。沈相是作出大方姿态,并不怎么为难便交出了大权,并且说到做到,每日下了朝,再也不坐阵明德堂,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官署。
但是皇帝能不能让所有人信服?满朝文武都等着看姜明昭接下来的动作。
姜明昭却似乎什么都没做,每日和从前一样上朝下朝,每日的课业缩减至三日一次,她下了朝就在明德堂批奏折,办完公回到后宫休息、逛逛御花园,偶尔召见一下女官,似乎还在筛选后位人选,日子过得再没有波澜。
有人安心,有人失望。
沈砚清门下脾性刚硬的官员,开始断断续续上门,对于姜明昭下令的事务,都先来询问沈砚清的意见,待他点头或者不反对后,这才遵旨照办。
沈砚清也不拒绝,有人来问他就指示,如果姜明昭考虑不周全,他就直接指派下属用更周全的法子,并不怎么为皇帝遮掩。
日复一日,上门请示的官员越来越多。
礼部尚书看不下去,联合多位官员弹劾沈砚清,认为沈砚清过分狂妄,连皇帝的威严也不放在眼里,屡次越俎代庖,替皇帝命令官员做事。
沈砚清都不用门下官员帮腔,凭一人便将他们堵得有口无言。
“陛下的威严不是臣子谦让照顾才立起来的,是靠贤明圣德人心所向树立的。况且,本官乃丞相,百官之长,辅佐皇帝总理百政,官员执政不明、不周,本官指示有何不可?”
“礼部尚书为了女帝纳妃的礼仪规制,整整研究了几个月,贯彻古今。不知可曾研究过何谓丞相?”
庆朝建国便没有丞相,沈砚清是哀帝恢复的丞相制度里第一位,丞相的权力有多大?全看沈砚清能掌握多大的权力。真要论过去上千年的宰相制度,那可就有的说了。
这一仗,保皇党败,还被沈砚清抓到了机会,着令来一场大讨论,厘清丞相的权限。
“真狠啊,刚把大权还给小皇帝,又名正言顺划回来。你不怕小皇帝找你哭?”长乐侯邀约沈砚清喝酒,笑着调侃最近朝堂上发生的事情。
沈砚清不和长乐侯他们聊这些正事,闻言只是笑笑:“她可不会。再者说,谁说辩论一定是我们赢,他们也想趁机收权。你想想,高宗为何不立宰相设内阁?祖宗规矩可是站他们的。”
长乐侯笑容消失:“什么?你设这个辩论,不是保赢的?”
沈砚清只是笑:“我说了,是为了厘清丞相的权责,免得日后又有人说我僭越皇权。”
长乐侯的脑子无法思考这么复杂的东西,听不懂这差别在哪里,但深知沈砚清此人智慧无双,根本不用他担心,迷糊了一会儿甩甩脑袋,不想了:“外面都说你表面还权,实际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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