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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请男配享受人生[快穿]》610-620(第6/16页)
怕庆国不存。
而这样一位盛世帝王,自然备受后世推崇,历史演绎多了,她的个人情事也有了各种各样的演义野史。
与她组“cp”最多的,不是她后宫的三个男妃,而是做宰相能做三十五年还没被女帝砍头的沈砚清。
根据历史记载,沈相因病卸任后,依旧被皇帝赐住宫中,太子还要带着儿女隔三差五探望,第二任女帝也是他启蒙教导。
沈砚清一人,教导了庆国盛世三朝皇帝,两个是女帝。
……
沈砚清为相的第三十五年,也是姜明昭登基的第三十五年,那一年,沈砚清已经跨过生死大劫很多年,本以为这辈子身体养得不错,谁知冬日突然染了风寒,接着便断断续续发烧咳嗽,怎么都好不了。
一次半夜高烧三日无法下床后,姜明昭再不许他处理公务,将所有的事情亲手接走,下了朝便来陪他,他养病,她批折子,直到他病愈。
病愈后,她将太子的一女一儿带到了他面前,和他商量调职的事。
“承祀承岳都已经入学,但那些先生不及砚清之才,你的身子不能再劳累,留在我身边,做孙女孙儿的太傅,保庆国三代君王,可好?”
沈砚清看着和当年晏儿一样奶呼呼的孙女孙子,同意了。
他也不想早早过世,留下姜明昭一人端坐龙椅。
生育之苦,吃过一次便够了,姜明昭此生只生育一子,便是姜晏。沈砚清亲自教养姜晏,和姜明昭一起把唯一的独苗养成明理聪慧的太子,将二人的治国理念都传承给了儿子。
姜晏同样十八岁大婚,婚后第三年生下长女承祀,两年后又得了儿子承岳。
承祀容貌像爹爹,姜晏又像沈砚清,所以大孙女像极了沈砚清年轻时候,性格也像。小小年纪端庄谦逊,极具皇女气象,实际聪慧远超同龄人,五岁便展露天赋才学。
承岳比姐姐小两岁,容貌像太子妃,性格说不出像谁,三岁就拿着木剑喊打喊杀,摔破了皮冒了血珠还能立刻原地爬起,一抹满是泥的小脸蛋,梗着脖子喊一声:“不疼!”
姜晏被小儿子气得头疼,对着母皇和相父抱怨“臭小子到底像了谁!”
沈砚清看着姜明昭笑:“像你娘。”
姜明昭瞪眼:“我从小吃苦,何时如此愣头愣脑!”
沈砚清伸手抚上她脸颊,仿佛抚的是她当年被花枝刮出的血痕:“那年我在后花园撞见你与太监打架,一身是伤也不减拼了命的气势,眼里更是没有一滴泪,承岳与小明昭像极了。”
姜晏意外地看向母皇,他从不知道母亲那些“过得不好”的日子具体是什么模样。
沈砚清看向太子:“将他们留在我这吧,太子妃想念了,随时可以过来看孩子。”
沈砚清退居太傅后,住进了从前住过的揽月宫,把揽月宫布置成了小学堂,当真不理朝事,一心教书,每日领着两个小孙孙,读书赏景、看花看叶,日子安逸潇洒。
姜明昭每日趁着夜色过来,早朝才走,朝阳宫空置得几乎没什么人气。
只是来的路上,总有被人撞见的时候。
起居郎:“陛下前往何处?”
姜明昭:“去看孙女孙子,起居郎要一起吗?”
第二天,起居郎:“陛下何时归的?”
宫女望天望地:“大约是戌时,好像是亥时,也有可能是子时……”
姜明昭喊了一辈子要把沈砚清关进后宫,后二十年,沈砚清确实住在后宫,但她依旧辛苦维持着许多老臣都心知肚明的窗户纸,至死未扯开。
只是,她建了十年的皇陵,周围没有任何男妃的位置,只留了丞相的墓位,是典型的君臣合墓。
沈砚清去世的第三年,女帝驾崩,这个君臣合墓关闭后再未打开。
姜晏四十岁登基,完全继承了父母的执政理念,立长女姜承祀为太女,这便是庆朝的第二任女帝。
姜承祀成为太女那年,举朝上下无人觉得这是帝王发疯的荒唐举措,对太女之立,可谓人心所向,众望所归。
而那个被所有人认为荒唐至极的断袖哀帝,他一生最高成就便是:生了姜明昭立为皇帝,重任沈砚清,临终托孤。这一托,托出了庆朝一百多年的盛景,延续了庆国两百多年的寿命。
————————
地府小番外:
庆国的地下祖宗们:吃饭、睡觉、打哀帝。
哀帝:别打了别打了,我立女帝没立错哇,你看我女儿多牛!我选的丞相多忠诚!
杨皇后(抽鞭子):那是我女儿!你养过一日吗?
哀帝(抱头):但我立她为帝了!
祖宗:看在最后荒唐对了的份上——体罚可免。
五十年后,沈砚清下来了。
沈砚清:嗯?女帝是我选的,联合几个男宠哄了先帝才拿到遗旨。
忍了多年终于又能抽人的杨皇后:我就知道,你给我跪下!
哀帝:死都死了,你早不是我皇后凭什么抽我!
杨皇后:凭我女儿封我做了太后。
祖宗们(撸袖子):我们揍你总可以了吧!
沈砚清地府日常:吃饭睡觉看哀帝挨打,想女帝。
三年后,女帝也来了。
哟,这么热闹?
这被打成猪头的是谁?
我的沈相呢?
难道我没立他为皇后,他就不在这里了?!!
看热闹看兴起的沈砚清,看着比预期来得还早的人,手里的瓜掉了:你怎么下来了!
三年死别,终于见到思念刻骨的沈相,姜明昭眼睛一湿,快速飘过去:沈砚清!我终于找到你了……
沈砚清跟着眼睛湿润:不哭,我带你去看哀帝挨打。
哀帝:啊疼——[爆哭]
第615章 前世番外+地府相遇:史书是情书
前世。
沈相殁于一个无比平常的夜晚,发现他出事时,已经是第二日清晨。仆从进书房唤沈相更衣上朝,却发现相爷伏在桌案上,已没了气息。
消息传到宫内,百官正在早朝,回禀的宫人通告第一遍,无人相信自己的耳朵,女帝也不相信,直接起身追问:“说清楚,丞相怎么了?”
“丞相昨夜殁了!”
站在玉阶上的皇帝轰然倒下。
被文武大臣和女官围着关切的姜明昭,晕了一刻左右才恢复神志,醒来的第一反应是自己做了一个噩梦,那个消息不是真的。
但是下一刻,太子满脸是泪的跑了过来:“母皇,儿臣要去相府……”
姜明昭胸口一痛,眼前又是一阵阵的黑,昏天黑地的,忍得身子微微发抖,这才忍下了撕裂般的痛,振作起来。
她不信。
昨日傍晚还与她商讨了一个多时辰国事的人,怎么会一夜之间……一夜之间就不在了……
少年姜晏发现了母皇的悲痛,支撑着不停发抖的母亲上了马车,一路直奔相府,车马才到巷子口,便渐渐缓下了速度、进不去了。
长安城的百姓听说相爷突然殁了,自发前来奔丧,或哭或跪的百姓堵了相府外一条街。
满街哀戚一声声传入车内,都在传递着一个不敢面对的真相。
“母亲——”姜晏听着车外的哭声,眼里掉下大颗大颗的泪,心中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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