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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请男配享受人生[快穿]》620-630(第16/17页)
都退下来。他骂得越真情实感,话越重,陆沉舟的脸色越玩味有趣。
陆知远被他看得汗毛竖起,仿佛有什么不对劲却又不得而知。
等他骂完了,陆沉舟脸上已经全是笑意,有趣地托腮问陆知远:“陆知远,你很怕吧,怕我的话引起他们不多的怜悯,让他们真的反省改变态度,急急忙忙给我盖个怀才不遇怨天怨地的章。今日我发疯是不是很称你心意?我这个亲儿子自掘坟墓毁了最后一丝亲情,从此你稳坐世子之位?”
陆知远冷哼:“原来你今日种种,目的是世子之位,你想要,我可以给你。”他一甩袖子,满面不屑。
武陵侯立刻说:“他也配!撑不住陆家门楣,以为有一点血脉就都是他的?”
陆知远勾唇,望向陆知远的眼中暗含挑衅,仿佛在说:看,不是我想要,是你得不到。
陆沉舟无视他的目光,哈哈一笑,阻止你一言我一语不停指责他的几人:“老登小登,我知道你们很急,但是你们别急,让我先急,我怕我的话没说完,命不够了。”
“什么意思?”周夫人揪紧了帕子,“你不是好了吗?”
陆沉舟看向此时依旧正义凛然状的陆知远:“好?骗你们的。我的风寒药被人换了方子,你们送我来这里不就来等死的吗?太医都救不活的病,哪来什么神医。”
刚才还痛心愤怒的周夫人武陵侯,闻言瞬间情绪消散,只剩下意外和震惊。毕竟是亲儿子,如果真的活不久了……他们再不满意他,也会“人死为大”。
“可是表哥你看着确实好了很多。”周令仪望着他,“你真的……”
陆沉舟回应她的视线,也盯着她看,直到看得她不好意思了局促转开目光,他才开口:“周表妹,我挺感激过去三年,整个侯府都对我冷漠以待时,你指点我功课,陪我说话,教我府中各人性情。我只问你一件事,你大婚那日,有人送到我床头的一尺红绫,你知情吗?”
周令仪茫然问:“什么红绫?”
周夫人忙说:“我让人送来了席面和换季衣衫,没有红绫,怎么会有红绫?”
陆沉舟目光落到面不改色的陆知远身上:“什么席面衣衫,进了别院的东西从不会到我手里,那日唯一送到我手边的就是那一尺红绫。周表妹,府中我和你关系最好,你是不是觉得你大婚了,我就会绝望自裁?”
周令仪吓得立刻否认:“怎么会!你我只是表兄妹,你怎么会因为我大婚自裁!我从周家出嫁,完全不知道此事啊!”说着,急切地看向丈夫,生怕他也误会了。
陆沉舟看着他们的脸色,大概就知道了,然后看向武陵侯:“侯爷呢?知道是谁做的了吗?”
武陵侯沉声说:“你母亲嫂子绝不会做这样的事,你是病中心思太多了,现在好好的,就不用多想了!”
陆沉舟认同点头,又看向陆知远:“那你们知道,我拿那个红绫干嘛了吗?”
陆知远握紧了手中的酒盏,他直觉感到,也许一切就是从此不受控制的……
“我把这丝绸红绫赏给了一个长工,给他孩子做小衣了。那长工也是个憨的,从此对我感恩戴德,我说东他不往西。然后他背着我出了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别院,让我遇到了一个高人。”
陆沉舟说到这,神色突然柔和下来,重新取了酒盏倒酒喝:“有了他们两个,我在这里的日子就变了。我拿捏住了李管家,去了洛阳城,找到了回春堂的孙大夫,我把他打成了残废,从他嘴里问出,我如今的绝症,果然不是真病,是有人收买他开毒药方,你们猜,收买他的人是谁?”
室内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盯着陆沉舟,每个人都心思不同。
周夫人更纯粹一点,她直接问:“你是被人下毒了?!是谁!”
陆沉舟就说她:“夫人,你真是十年如一日地无用。当年生子,带着丫鬟婆子却能被一个毒妇掉包孩子。如今堂堂当家主母,却让人掌控了吴石,让他收买大夫毒害亲生儿子。”
“这不可能!”
武陵侯沉声问:“你查清楚了?”
陆沉舟看着陆知远笑:“隔日,孙大夫死了。”
武陵侯沉默下来,看着无声对视的两个儿子。
一旁,周夫人大受打击,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
陆沉舟轻描淡写的声音再度响起:“哎,鸠占鹊巢,从前我觉得鹊真傻,现在两只傻鹊就在我面前,真是人生如戏啊,你们说是不是,傻鹊?”
武陵侯额角青筋跳动,这逆子是拐着弯咒骂父母。
陆沉舟在他生气前又哎了一声:“后来,二弟也死了。”
武陵侯心中一惊,突然感受到了陆沉舟说的“鸠占鹊巢”之恐怖,他立刻看向陆沉舟:“你是说?”
陆沉舟心底冷笑,一个没用的儿子被害,他睁只眼闭只眼,两个儿子,尤其是亲手养大的儿子被害死了,他就后怕了。
陆知远心口一跳,这时不能再装无辜了,他立刻说:“沉舟是暗示我害了你和二弟?”
陆沉舟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不,我是明说,是你换药方害我,是你杀了陆修远。”
陆知远拍桌而起:“血口喷人!我前途大好,就算没有侯府也能高中状元未来可期,何况杀人害命这是大罪,我怎么可能去做!”
“衙门断案也要证据,你对我心存不满就恶意栽赃,有证据吗?”
陆沉舟让他安静一些:“我要什么证据啊,我亲自去查的,吴石只可能被你收买,二弟就是被你杀的,我心知肚明,要什么证据?”
“你……简直胡搅蛮缠!”陆知远一副无法和他沟通的样子,转向武陵侯,“父亲,儿子没有做!”
武陵侯迟疑,最终点了点头,不想撕破脸。确实,这些事需要证据,没有证据前,他不能寒了养子的心。陆知远已不是随便他处置的小孩了。
陆沉舟看他们这幅道貌岸然、各怀鬼胎又虚伪和谐的模样,被逗得直接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两个女子觉得他真的有些受刺激太大,不太理智了。
陆沉舟笑得弯了腰,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擦了眼泪说:“我笑你们明明心怀鬼胎却还戴着面具演深明大义,要是你们知道马上就要死了,还会这么装吗?”
“一个个都想着为了以后装得滴水不漏,可你们……没以后咯。”
“一想到你们装得这么辛苦都是白费功夫,这怎么不好笑呢?”
“你什么意思!”所有人脸色一变,又惊又疑地看向陆沉舟。
陆沉舟看向他们面前的汤碗,他亲手给他们做的汤。
武陵侯和周夫人先捂住了肚子,其实他们早就开始腹痛了,只是前面事情多,情绪又激烈,一时没注意,此刻特意关注,终于发现腹痛如绞,全身力气都在消失……
“你……你在汤里下了什么药……”
陆沉舟喝着小酒,随口说:“杀鼠药啊。”
“什么!”
陆知远不着痕迹地看向桌前没怎么动过的汤碗,暗自庆幸自己的直觉。当时他就觉得这汤不太对劲,几乎没怎么碰。
陆沉舟看二老又痛又惊,满脸不可置信,笑得越来越开怀,是发自内心的笑:“我很快就要死了,可我和你们只有三年亲子之情,受了那么多委屈,还在你们眼皮底下被人害了性命,我不把你们带走,总觉得亏啊。”
“畜生……我们生你养你,千辛万苦把你找回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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