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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请男配享受人生[快穿]》630-640(第16/17页)
。”
陆知远也应了这句话,越过他们向廊下的钱望山走去:“学生陆知远拜见钱先生。”
钱观澜撞了撞陆沉舟的肩膀:“诶,假世子回来了。”
陆沉舟:“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钱观澜:“我看着他,怎么这么不舒服呢?”
“因为他一出现就贱气逼人。”
“剑气?他还练剑?”钱观澜惊讶。
“对,他练箭,出场就必须找个草船射箭,还会泡茶,百年龙井都没有他的味冲。”
钱观澜琢磨了好一会儿,突然听懂了,噗的一声,毫不遮掩地哈哈大笑。
“陆沉舟,冲你这嘴,你是哥,我亲哥。”
钱望山对陆知远点了点头,还没说话就被这笑声打断,他无奈地摇摇头:“差不多了,进来上课吧。”
陆沉舟二人走上台阶,就听到陆知远恳切地对钱望山说:“学生仰慕先生许久,能否让学生这几日也旁听一二?”
钱望山却是看向另外两个学生:“钱某是拿了束脩给东家上课的,能不能听要问过东家的意见。”
钱观澜胸膛一挺,立刻说不行!陆沉舟讨厌这个假世子,他也看着不喜欢,才不想和他同处一室。
陆知远面色暗淡下来,请求的目光看向陆沉舟:“大哥,我只要坐在角落你看不到的地方就可以,蒙面也可以。”
扶着周夫人的周令仪忍不住为他求情:“大表哥,二表哥真的很仰慕钱先生,你就给二表哥一个机会,或者下午试试呢,他一定不会打扰你们的。”
钱观澜生气了:“他仰慕,我们就要答应?而且是我不同意的,你们逼沉舟干什么?”
周令仪被他一吼,脸色青青白白,突然意识到这是外男,更是臊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后悔极了。
陆沉舟让钱观澜别动气,难得平静地面对陆知远,问:“随便在哪里都可以,只要能听课?”
陆知远立刻说:“是,我不挑,只想听钱先生的课。”他说得极其卑微,仿佛一个一心求学的诚恳学子。
陆沉舟指了指后面花园边的窗口:“那就在门外扒着窗缝听吧。”
“什么?”陆知远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委屈地看了一眼钱望山,又看回来,“大哥,现在是隆冬,而且扒着窗缝……这如此不雅……”
陆沉舟:“孜孜求学有何不雅?故人凿壁偷光,你如今扒缝求学,都是好学,何来不雅?”
陆知远希望钱望山这个先生能帮忙说说话,但钱望山无视他的目光,只站在一旁。无奈,他又看向母亲周夫人。
周夫人还没开口,才对上儿子的目光,就听到他似警告似提醒地说:“我也是扒着秀才家篱笆听课的,夫人也觉得不雅?”
周夫人干笑:“上课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和令仪先回去了。”
陆知远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母亲——”
周夫人叹气:“知远,你要是受不住就和娘走吧,快过年了,你学了这么久该松快松快了。”
陆知远怎么能走?他走了岂不是证明之前他说的仰慕钱望山都是虚言。
大冷的融雪天,屋里师生三人烧着碳火安静上课,屋外,陆知远抱着身子瑟瑟发抖。哪里听得进课?他纯咬着牙撑足了半天,撑到了下课的时候,唇色发青全身僵硬地出来和钱望山道别。
钱望山知道他不可能听进去,也不多说。等人走了,看向自己的小弟子:“出气了?古人云:‘伏久者飞必高,开先者谢独早’,若出了气,便收一收心。”
陆沉舟却惊讶地问:“先生不劝我放下,而让我伏久飞高,一次性报复?”
钱望山默了默,似乎是对他这性子有些无奈,但仍笑叹:“你若这样想也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为师自然不阻拦你。”
陆沉舟高兴地笑起来,诚心行礼:“谢先生教导,学生谨记。”
钱望山不插手,武陵侯夫妻不敢惹钱观澜和陆沉舟,陆知远的听课谋算便彻底落了空。
但是放假没几日,正过着年,陆沉舟却生病了。某日早上醒来,感觉屋里一点热乎气都没有,而他自己头重脚轻,还没坐直身子又倒了下去。
小莲听到动静进来,惊得失声:“公子!屋里怎么这么冷!”
陆沉舟抱着被子让她去检查门窗,立刻查。
小莲看了一圈,发现原本为烧炭而留的通气小窗缝,居然大大敞开着。这大寒冬的,屋里吹了一夜的冷风,能不冷吗?
“通知夫人请大夫,其他人都留在院子里不许动,让夫人查,是谁干的。”陆沉舟吩咐小莲。
“好,奴婢这就去。”小莲急急忙忙往外跑,跑了一半又回来,给他灌了一个热乎乎的汤婆子,“公子您先暖暖身子,奴婢这就去请大夫!”
陆沉舟抱着滚烫的汤婆子,眼中一片阴沉。
有的人又想吃鼠药了。
听说陆沉舟生病,周夫人急急忙忙跑过来,准备出门拜年的武陵侯也取消了计划,掉头往内院赶。
陆沉舟在床上瑟瑟发抖,烧得两颊通红,只说了一句话:“有人故意开窗害我。”
周夫人连连应声:“娘一定查清楚!你好好歇着。”
武陵侯让郑全拿自己的名帖去请太医:“看看哪位太医当值,务必请来!”
陆沉舟暗叹,地位不同了,陆知远准备的黑心大夫直接用不上了。
太医不像回春堂大夫,随便一个奴才就能收买,他给陆沉舟开了药方,又叮嘱了事项,当天就让陆沉舟舒服了很多。
而那个开窗暗害陆沉舟的人,在男女主子一起发力的调查下,很快也被查了出来。
但抓人的时候,人畏罪自杀了。
陆沉舟喝着苦药汁听着这个消息,很不满意。线索断了?证据没了?他可不管什么证据哦。
陆知远还在背后暗戳戳引导父母:“大哥回来不久,脾气又强硬,府中家生子都有些性子,会不会因此有了矛盾……”
“什么时候奴婢也有了性子,还敢害主子了?”武陵侯极其不满,并不觉得这是儿子的问题。儿子如今是好儿子,那奴才就不是好奴才了。
周夫人了解这些刁奴,担忧之下,与陆沉舟说了说这方面的情况。
陆沉舟听完:要我收敛?不好意思,与其反省自己,不如指责别人。
“侯爷夫人,这侯府是不是该整顿一下了?府里的消息一夜就能传到府外,随便一个奴婢就能陷害主子?还有这饭菜,还没我村里的菜叶子新鲜呢,小莲说一个青菜半两银子?这菜是仙水浇大的?”
周夫人这个当家主母脸上挂不住:“过年才忙乱了些……”
“那我就去别院住,听说城外有个别院是吧,我去那儿,省得又有人来害我。正好我病了,你们也不用心疼陆知远了,他可以光明正大陪侯爷去走亲访友了。”
“大过年你还病着,怎么能让你去冷清清的别院!”周夫人急道。
“至少没人害我!”陆沉舟满脸控诉地看着他们,“你们还是一家之主呢,连自己儿子都护不住。以前把我弄丢,现在害我生病,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武陵侯和周夫人哑口无言。
有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武陵侯的心头。这段时间,因沉舟不能见知远,他好几次只带了沉舟去拜访故交,现在沉舟病了,他又和往年一样带了知远……所以沉舟这病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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