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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请男配享受人生[快穿]》640-650(第10/16页)
武陵侯一起走亲访友的陆知远,不得不在屋里过完了一整个新年。武陵侯身边的位置,完全被陆沉舟替代。
而最烦看见他的陆沉舟,整个正月都没见到不想见的人,眼前干净心里舒服,新年过得愉快极了。
能这么贴心为他考虑的,当然只有他家可爱又机灵的小阿蘅。陆沉舟借着过年送礼,给卫家庄子送去好多阿蘅喜欢的吃喝玩乐。
出了正月马上就是春闱,钱观澜和他父亲的学生结伴进京,与众多学子一样,汇聚洛阳准备春闱。
陆沉舟回别院前一天,武陵侯单独叫他去书房谈话。
“年前你说的话我考虑过了,你要的支持具体指什么?世子之位?”
陆沉舟勾唇一笑,笑里带着几分不置可否,看得武陵侯身子又挺了挺。
他说:“全部。”野心昭然,不容拒绝。
武陵侯瞳孔一缩,沉了沉气,几瞬后道:“你若是会试还能中会元,武陵侯府——全力支持你。”
陆沉舟强调:“全部的意思是,全力只——支持我。”
武陵侯知道,但是他还是心存侥幸与不甘:“你其实不必这么排斥知远,培养他也会是你的助力。”
陆沉舟摇头,似乎也挺遗憾:“可武陵侯府太弱了,全力的支持也抵不上钱观澜半个父亲,不是我要的多,是侯爷只能给我这么多,再分出去一些还剩什么?侯爷,实力不足时,两处下注会适得其反。那还不如全力支持陆知远,也许他也成呢?”
他感叹似的说:“要是陆家也像钱家一样,再多三个陆知远,我也不介意侯爷扶持。”
武陵侯的脸青青白白。
见过老子骂儿子不如隔壁小孩的,没见过儿子指责老子不如隔壁父亲的。
偏偏,陆家确实比不上钱家。
看着他的脸色,陆沉舟却反而想到了什么,突然击了个掌:“侯爷,三十几岁正是拼搏的好年纪,是朝廷中流砥柱的好时光啊。侯爷,别躺了,努力起来,头悬梁锥刺股,给陆家涨一涨家底。”
武陵侯:“……”脸憋得通红,胸膛起伏几下,抓起手边的书丢过去,“你还管起你老子了!”
骂完,停顿了一下,没好气道:“行了,只要你中了会元,都依你!”
陆沉舟满意地笑了一下,神色没什么惊喜,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走之前他还提醒武陵侯:“会元这个要求,看在血脉之情上我答应了。但侯爷要清楚,是我给侯府机会与我站在一起,机会也只有这一次,没抓住,以后我就不需要你们了。”
武陵侯气得拍桌子,眼睁睁看着他坦然自若地推门离开。等人走后,他揉着发疼的掌心,越想越心惊地发现,似乎确实如此。
侯府空有爵位和老牌勋贵的人脉,掌握实权的关系却没有那么多。陆沉舟可以放弃勋贵搭上钱家步入仕途,而武陵侯府没有第二个四元及第甚至可能六元及第的陆沉舟。
以前觉得陆知远很好,现在一对比,陆知远太普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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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拿捏。拿捏。拿捏。
第647章 重生的真世子男配:……
春闱期间,各地举子齐聚洛阳,又正逢春日,城内城外到处都是书生聚集,或诗会、或踏青、或以文会友,好不热闹。
钱望山领着两个同参加春闱的学生在别院念书,却管束严厉,只许他们七日出门一次,免得考前扰乱心绪,心浮气躁,或者沾染上什么麻烦。
尤其是陆沉舟,如今他风头过大,人人皆知,历年历届春闱都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像他这样,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陆沉舟和钱观澜十分听从先生的教导,哪怕到了出门的日子,二人也不参加那些举子的活动,而是去卫蘅的庄子玩。
卫蘅最近正在帮他们做食物,专用于带进考场的,什么风干的腊肉啊、晒干的干菜、浓缩的炖汤……把制药的手段用到了做菜上,研究出许多稀奇古怪但挺好用的方便食物。
钱观澜最爱玩,对此兴趣十足,反倒拒绝了许多同乡书生的邀约。
接连拒绝多次,深居简出的两人在学子之间出了名,渐渐邀约就少了。这时,陆沉舟收到了武陵侯府送来的帖子。
帖子说周夫人听说城西文华庙的菩萨很灵,想在考前带着陆沉舟几个考生去庙里进香。据说那寺庙最讲究诚心,要本人亲自去才灵。
陆沉舟好笑:“考前不让我们好好复习,跑去什么寺庙,是显灵还是扰乱我们温书?”
李嬷嬷忙说:“公子日日辛苦念书,也该放松一日。况且这是夫人四处打听确认的,前几位状元郎,都曾亲自去文华庙上香,这传言有几分真。”
陆沉舟拍拍帖子:“陆知远也去?”
李嬷嬷尴尬地笑:“一定不会让二公子与您多呆,各自上香就好。”
“行,我会去的。”陆沉舟一笑,将帖子放到了桌上。
李嬷嬷终于完成任务,大喜,连忙行礼告退。那老胳膊老腿,跑得健步如飞,生怕陆沉舟一个反悔,又把她叫了回去。
钱观澜和卫蘅从屏风后出来,乐得笑出声,沉舟这性子真是制服了武陵侯府上上下下。
“你真要去?”他拿起帖子看了看,又随手丢开,“我可从没听说哪个状元拜了什么庙。”
卫蘅眯眼看向李嬷嬷消失的方向:“又有人想使坏?”
陆沉舟猜测:“陆知远现在应该很急,马上就要进考场,他却找不到对我下手的机会。我那对父母,最容易受养子蛊惑,经常被卖了还替他数钱。”
卫蘅切了一声:“哪有什么蛊惑,那是他们心本就偏向那个人,所以他说什么他们都信。”
钱观澜一愣,心下想了想,还真是如此。人心偏颇,偏爱于谁,他便做什么都是情有可原、轻易信任。
“阿蘅真是玲珑剔透。”他半真半假地给卫蘅行了一个礼,笑着敲了敲她的发髻。
卫蘅嫌他动自己头发,白他一眼。
陆沉舟却觉得阿蘅并不是天生剔透,她是经历太多所以才看透了。
“阿蘅也是我偏心之人,阿蘅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信。”
和钱观澜正用眼神互骂的卫蘅一愣,看向笑坐一旁的陆沉舟,心口狠狠跳了一下。
“真的?”
陆沉舟温柔点头:“当然。”
卫蘅顿时笑起来,高兴地说:“我也是,你也是我偏心之人,谁也比不上你。”
钱观澜望着对视的二人,突然感到自己被抛弃了,高高举手一挥,打断了他们莫名的气氛,酸溜溜道:“你们互相偏心,那我呢?同窗三载,你们是同学,我是那窗?”
陆沉舟与卫蘅对视一眼,陆沉舟说:“自然也偏心你,阿蘅第一,你第二,无人可比。”
卫蘅赞同:“对,陆沉舟第一,你第二,独一无二。”
钱观澜才不觉得高兴,不甘地指着自己:“所以我在你们那儿都只能第二呗。”
陆沉舟问:“那我在钱兄心中是第几?”
卫蘅应和:“还有我,第几?”
钱观澜左看看陆沉舟,右看看卫蘅,说一个第一就得罪另一个,左右权衡后说:“那自然阿蘅第一,她是我们小师妹。”
陆沉舟坦然接受:“阿蘅第一是应该的。”
钱观澜得意了,扬起下巴转头控诉阿蘅:“你看,我把你放第一,你却只给我第二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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