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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请男配享受人生[快穿]》640-650(第4/16页)
走了,和他们一起坐在树下吹风。
钱观澜问她:“卫姑娘也是来别院踏青吗?”
“我也和你们一样,被发配过来的。”她和前世一样,毫不遮掩自己的作为,直接就说出了她下药流了继母孕胎的“壮举”。
钱观澜的笑容完全僵在脸上。
实在是反差太大了,眼前的女孩明明粉粉嫩嫩的,年龄不大,可可爱爱,居然给继母下药,害继母滑胎……
陆沉舟神色半点不变,只说:“阿蘅真厉害,十岁便能为自己筹谋。”
卫蘅盯着他:“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陆沉舟:“我会一直这么说。”
卫蘅从怀里拿出三枝桃花递给他:“我有点喜欢你了,送你。”
陆沉舟高兴地接过,不着痕迹关心她现在的情况:“阿蘅现在过得好吗?还上学吗?”
“吃喝不愁,挺好的。我以前念过书,现在自己学医书配药。”她瞄他一眼,“你想要毒药,找我买,给你优惠。”
钱观澜已经从震惊转为佩服了,他只见过金尊玉贵的闺阁姐妹,从没见过这样——充满野性与毒性的姑娘。
只是:“什么情况需要毒药啊……”太不把律法当回事了吧。
陆沉舟心中有个打算,此时却不可操之过急,笑着应了阿蘅的话:“好啊,人心难测,说不定真有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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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蘅:我说的暗号当然是真的(严肃脸)
男主:虽然不懂,但乖乖照做。
第643章 重生的真世子男配:……
三人聊得开心,卫蘅打开了话匣子,兴致勃勃地说:“我给你们讲个故事。”
陆沉舟眼睛一亮:“好啊,什么故事?”
“古代有个人叫曹冲,他从小就很聪明——”
钱观澜摆着手打断:“曹冲称象嘛,我三岁就听过了,换一个。”
陆沉舟绕过卫蘅推了推他:“别打岔,阿蘅继续讲。”
卫蘅对陆沉舟满意地点头,果然这个小哥哥更合心意。
“有一天,曹冲的爹对着曹冲左看右看,怀疑地说:我觉得我俩长得一点也不像。曹冲大急,立刻说:我与你长得最像,怎么不像?哪里不像?这就是曹冲连连称像的故事,简称‘曹冲称像’。”
陆沉舟噗嗤一声,果然如此地笑了。
钱观澜两只眼里都是问号,向陆沉舟确认:“曹冲称象?”
陆沉舟十分肯定地“嗯”了一声,一边笑一边说:“我也有,以前有个小孩叫孔融,他四岁的时候,爹娘吵架吵得不可开交,孔融路过看见了,生气地说:你们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这就是‘孔融四岁让离’的故事,简称孔融让离。”
钱观澜一脑袋荒唐,荒唐完莫名笑了起来,一边感觉脑子被污染了,一边意犹未尽,还想听:“还有吗?”
卫蘅想了想:“你知道为什么心情不好的时候特别想吃东西吗?”
钱观澜:“因为吃东西开心?”
陆沉舟:“因为伤心欲嚼。”他又问,“知道什么是‘知书达礼’吗?”
卫蘅快答:“只知道念书是不够的,还要学会送礼。什么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陆沉舟:“我喜欢钱,所以拿走你的钱是有道理的。‘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卫蘅眼神犀利,握拳:“对于仇人,凡下手犹豫,仇人就有机会站稳,下手毫不犹豫才能把他们干废。”
钱观澜悟了,举手申请发言,模仿陆沉舟那日的话:“吾日三省吾身,吾没错,吾很好,吾该得。”
卫蘅和陆沉舟一起对他竖起大拇指:“孺子可教。”
钱观澜有种加入了小伙伴小团体的快活,快活完感觉不对,盯着他们两个:“怎么感觉,你们两个才是认识许久的?”他看着陆沉舟的目光充满了控诉,“沉舟,你背着我在外面有了新朋友还不说。”
陆沉舟看向卫蘅:“确实今天刚认识,不过可能前世有缘,所以一见如故。”说完,又去摸钱观澜的脑袋,“你放心,我只有你,绝没有在外面养狗。”
狗?什么狗?钱观澜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和陆沉舟在草坪上打了十几个滚。
夕阳西下,陆沉舟和钱观澜一起送卫蘅回到农庄,在门前余晖中挥手告别。
看着卫蘅蹦蹦跳跳地进了家门。两人结伴往回走,陆沉舟对钱观澜说:“我还以为你会不适应阿蘅的性格。”
钱观澜笑得疏朗:“怎么会?她和你身上有许多相似点,不过比你更浓烈更肆意。是我最欣赏你们的优点,我怎么会不适应?”
是吗?陆沉舟有些意外,原来这是他和自己做朋友的原因。
不过想到钱家百年世家大族,钱观澜看似恣意,也许实际也束缚重重,不得自由吧。
正想着,脖子上突然缠上手臂,钱观澜用力卡着他脖颈逼问:“说,你是不是早就盯上人家了?今天肯定不是第一次见面。”
陆沉舟并不否认,想起阿蘅,他脸上就布满笑意:“确实听过一些,虽然世人觉得她恶,但我觉得她很好,特别好。”
他看向钱观澜:“观澜,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钱观澜看到他眼中的认真,毫不犹豫地说:“可以啊,尽管说。”
当晚,两人在钱望山面前各自聊了聊今天的踏青感想,却不约而同瞒下了那个真正让这一天丰富多彩的小姑娘。
此后许多日子,只要有出门的机会,陆沉舟和钱观澜就出去找卫蘅玩。他们带着别院好吃好玩的,卫蘅也带来农庄的零嘴果子。
卫蘅在学医毒,许多药物针法都在农庄的畜生身上实验,但是农庄经济一般,毒死了鸡鸭猪羊又不能吃,还是有些心疼。
陆沉舟就去别院的厨房捉活物,卫蘅想要什么,他捉了自家的给她用。她要试针灸,他就拉开衣袖主动给她当试验品,一点都不怕被她扎坏了。
钱观澜还是担心的,但陆沉舟对卫蘅十分信任,说:“阿蘅下手有分寸,不会出事。”
卫蘅举着银针看钱观澜:“观澜哥哥,你看沉舟哥哥都献身了,现在考验你我情分的时候到了。”
钱观澜大热天把自己裹得紧紧的:“什么情分?哪有情分?你有沉舟哥哥就好了。”
卫蘅对他翻了一个白眼,果然开始在陆沉舟身上试针。
但看上去又虎又粗的卫蘅,实际下针十分谨慎,而且并不乱试。陆沉舟被扎了十来天,感觉一直以来的气虚之症好了许多,精力更旺盛了。
钱观澜觉得他的脑子已经是卫蘅脑了,对此表示不信,宁可相信这是他的心理作用。
春日过去,转入多雨的夏季,这几天经常一阵风一阵雨的,先生钱望山某日在假山上看云雨,淋了一场雷阵雨,隔日便病倒了。
外面瓢泼大雨,雷声阵阵,伺候先生的小厮急匆匆跑来求助,说先生高烧不退,意识有些不清了。
陆沉舟和钱观澜披着蓑衣赶到先生房间,又喊来李管家让他赶紧请大夫,李管家却去而复返,说这几日雨太大,外面的路被山洪淹了,无法确定大夫何时才能到。
钱望山上了年纪,在这个医疗落后的时代,一场风寒就能要了他半条命。陆沉舟让钱观澜给先生擦身降温,自己穿上蓑衣,奔进了大雨里。
他跑去农庄找卫蘅。
“我的先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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