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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魂穿大明,从摆脱奴籍开始》70-80(第12/14页)
“带你?”
莫名其妙的,青杉也上下扫了一眼宋瑾:“带你去,你什么身份?”
宋瑾两手一插腰:“我吃个饭还要身份?”
“那是自然。”青杉放下了茶盏,给她介绍道:“这知县老爷宴请,那是正式的宴会,大家都是穿着官服去的,你是几品啊?”
宋瑾一听,泄了气:“那你呢?你去干嘛?”
“去伺候我家大人呀,你也要来伺候。”
“我没空。”
说到伺候人,宋瑾一下子就没了兴致,上辈子饭桌上还没伺候够么,这辈子上赶着去,她脑子又没坏。
“你说你也真是,一个家奴,怎的那么大的脾气,连我家大人都让着你。”
“他哪里让我了?他打我的时候你是没见过,他抽我呢。”
青杉一听这话来劲了,凑过来问个不停。
“他为什么打你呀?他怎么打的你呀?指定是你犯错了,我家大人从来就不打我,你怎么惹着他了?”
宋瑾在心里翻个白眼,赶紧换了个话题。
“那个高策是谁?为什么我就可以去了?”
“高策?”青杉捏着下巴想了会子道:“我想起来了,是那年与我家大人一同上京赶考的举人,不过落榜了。如今得知我家大人来了吴县,发了个请帖,算是当年一同赶考的举子同聚。”
宋瑾撇撇嘴:“哦,不是正式的官员,那我就可以去了。”
一句话把青杉给说笑了:“哪里就可以去了,我家大人偏心罢了。我可告诉你,去了就规矩点儿,别给我家大人丢人。”
宋瑾颇不耐烦地甩了甩胳膊:“你家大人好大的规矩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天王老子来了都没他规矩大。”
“这算什么?你是没见着京城的规矩,动不动就是六部大员,那规矩才叫大呢,咱们这已经算好了。”
宋瑾歪头想着,幸好没投京城去。
“就拿我家大人来说,他是府衙里头的官员,虽不是知府,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攀的上的,举人想见还得看我家大人的心情呢。”
宋瑾咋舌。
“这当过官的和没当过官的,现任官和致仕的官,京官和地方官,不同级别结交的人天生就不一样。像这位高策,那就是举人,地方富绅,不曾出仕,那见个知府都不够格。给我家大人设个私宴,那也是因为当年算是同学,不然我家大人哪有空见他呀,这苏州府的举人海了去了,各个都见根本见不过来。”
“也因着是私宴,大家不那般拘束,我家大人才肯带你进去。换做知县设宴,你就等着跟我一起在里头端茶递水吧。”
宋瑾瘫坐在那里,从前是奴的时候,感觉处处受歧视,谁曾想这要脱籍了,等级还是趴在地上那种。
青杉还没说完呢。
“对了,你要是以门客的身份去了,你也得投个名刺,空手可不行。”
第79章 你指望老陆能让她继承什么?
青杉提醒宋瑾要投个名刺,宋瑾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名刺是个什么东西。
“就是名帖,我家大人桌上一堆的,你抄一个就成。”
宋瑾听出来青杉对这里头的一套相当熟悉,忍不住凑过来问:“那我用什么纸呀?”
那一桌子红的白的彩的,本来白的就够诡异了,季舒白还说那纸奢侈,她更没定数了。
“这些东西县衙里指定有,我回去帮你找。”
宋瑾问题又来了:“那我写了之后,是不是就得装读书人啊?”
青杉听了嘿嘿一笑:“那可不么,我家大人可不会叫一个家奴坐在桌上,你想好怎么装了么?”
宋瑾蓦地脸一红,这可怎么装?
二十一世纪的985给十六世纪的举人难住了,她哪知道这帮人都聊些什么呀。
“我给你出个主意,你不是卢大人门下的嘛,你打着卢大人的幌子好了。到时候丢脸就丢卢大人的脸,保全我家大人呗。”
宋瑾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不装了,也挺好,反正卢骏年给她使了绊子,她也不觉得愧疚。
两人说定了后,就提着东西回了县衙,到了季舒白面前,青杉乖觉了许多。
他帮宋瑾找了张五色笺纸后便叫她写,宋瑾又翻了翻拜帖,倒是简单的很,于是在季舒白允许的情况下抓了一只笔,端端正正地写下了“侍生陆瑾顿首拜”的字样。
“陆瑾?”
季舒白看着那个名字,不曾听过。
“对呀,陆瑾就是我,我就是陆瑾。我想好了,等我脱籍的时候,我要在黄册上改名,以后不叫陆蔓草,叫陆瑾。”
季舒白听罢,又坐回椅子里:“这个名字还不错,就这么写吧。”
宋瑾又追问:“那我需要准备那个什么贽见礼么?”
季舒白笑笑:“随本官同去,就不必了。”
说完话,他丢给宋瑾一叠东西:“这些东西你看看。”
宋瑾不明所以地打开来看,都是往年一些案件的资料。
“给我看这个是做什么?”
“你不是担心当寡妇么?这里面都是跟寡妇相关的案件,你看看,好好做做准备。”
季舒白揶揄她,宋瑾此刻听来也觉得这话晦气,她还没成过亲呢就寡妇寡妇的,合适么?
她撇着嘴盯着那叠案卷,最后还是打开来看了,谁知第一个案子便将她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丧夫的寡妇,带着一双儿女,丈夫过世之前曾立下遗嘱,一应田宅均由幼子继承,在幼子不能管理之前由母亲代为管理,女儿成年之后嫁于定亲之人,嫁妆由母亲代为置办,族内亲属不得过问。
宋瑾仔细地翻了那案卷,找到了那寡妇的岁数,丧夫那年是三十二岁。
“这女子后来便就此留在夫家了么?”
“不然呢?”季舒白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宋瑾不喜欢这种方式,却习惯性开始思考起来。
假如换成是她在二十一世纪,三十二岁,儿女双全,丈夫死了,有钱有孩子,而且养的起,又有孝行捆绑,大概率要孝顺她。
但是一旦改嫁,丈夫的遗产一分不能得,改嫁到别人家,那就是母凭子贵,她还得再生。
改不改嫁?
宋瑾几乎是本能地想改个屁,她脑子坏了才改嫁,一大把年纪跑到人家家里继续生孩子去,没准丈夫还不是个好东西。
想到这里的时候,宋瑾挠了挠下巴问:“那要是不改嫁是不是可以有贞节牌坊?”
网上都是这么说的,鼓励不改嫁,能得贞节牌坊,那可是县官的功绩呢。
季舒白听她这么问,忍不住放下手中的笔来,仿佛看一个傻子般看着她:“你说呢?”
宋瑾撇撇嘴,心中默默骂人,最讨厌这种领导了,讲话不讲明,尽叫人猜,猜的出来她还会问么?
好在很快季舒白就把答案给了她:“都超过三十了,哪里来的贞节牌坊?”
季舒白也很纳闷,宋瑾对于这里头的规矩不懂也就罢了,怎么对贞节牌坊和寡妇那么感兴趣呢?
她不会
季舒白盯着宋瑾那张脸看,也不是十恶不赦的样子啊,应当干不出弑夫那种事吧?
就在季舒白怀疑宋瑾将来会不会弑夫的时候,宋瑾已经翻到下一个案子了,这个案子她更感兴趣了,因为那是一个独生女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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