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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魂穿大明,从摆脱奴籍开始》90-100(第13/15页)
王矮虎呢,*人家那才叫情投意合。王矮虎算什么?车家出身,竟然劫起客人,又天生好色,岂能与祝彪相比。”
“从前倒没看出来,你竟这般仗义。”季舒白话中带着讽刺,激的宋瑾脸上一红。
“对奴家擅自打骂的时候,也没见主家多么仁慈,你怎的竟说我的不好?你同我有什么区别?”
季舒白被她一句话给说愣了,半晌没想出反驳的话来。
宋瑾只说宋江的不好,季舒白便觉得宋瑾对他有偏见,如今自己也尽说宋瑾的不好,他二人实在没什么区别,都是带着偏见的。
“好了,这话是我不对,我不当这样讲的。”莫名的,季舒白的心里生出些愧疚来,声量都小了许多。
宋瑾眼睛里含着泪花,脑袋也垂了下去,嘴巴里仍不忘嘀嘀咕咕:“明明是一帮土匪,非要说人家是什么好汉,我还是头一回听说杀妻的是好汉。照这个说法,那潘金莲也应该坐梁山泊的第一把交椅。”
“这就不讲道理了。”季舒白像理亏的小孩,又觉得自己不完全理亏,想辩驳,又不敢说的大声,竟然也学着宋瑾,垂着头轻声嘀咕起来。
“人家好好的祝家庄,他来打就打,将人家未婚的夫君也劈了,这也就罢了,转手将人家姑娘许给了王矮虎,可怜扈三娘,竟然还要效忠于他,他还做不做人了?”
宋瑾实打实觉得宋江不是东西,根本不做人,一想到扈三娘的处境,她忽然双手捏拳,身子微缩,狠狠蓄力后重重地一跺脚,嘴上极不满地哼了一声。
“你哼什么?”
“我问你,你可是不喜那裴姑娘,不愿娶她为妻?”
宋瑾质问起季舒白来,意外的,季舒白竟不觉得冒犯,而是坦诚答她:“是又如何?”
“那我问你,若是如今有人迫你娶她呢?”
“我不娶。”季舒白似乎猜到宋瑾要说什么,头垂着歪向一边,脸颊有些气鼓起来。
“若有人逼迫你呢?”宋瑾追着不放。
季舒白脸色难看至极,咬着牙道:“不娶!”
“你看你看,”宋瑾像是刚刚战胜的将军,理又直,气又壮的:“你不想娶的人,你就不愿意娶。你倒说说,那扈三娘钟情王矮虎么?人家好好的未婚相公,被捉杀了也就罢了。那宋江将一个女子掳上山去,转头就将人配了王矮虎,强行嫁了个好色之徒,这算什么?种猪才这般配呢。”
宋瑾说话实在难听,话里话外都是宋江不做人事,季舒白忍不住道:“谁说人家是随意配的,后头二人不是也生出情分来了么?那王英死之时,扈三娘还冲入敌阵,奋勇杀敌呢。”
“哼!待你哪日招架不住,娶了那裴姑娘,我定要在你们二人出双入对的时候,凑到你面前说你们鹣鲽情深,我看你恼与不恼。”
“你为何总是牵连上我?”季舒白眼下就有些恼了。
“你这就叫事不关己,由的他人胡说,待哪日你身在其中了,怕你哭也来不及。”
季舒白被她说的无言以对,愤愤地转过身去,两人杵在街头,都是气鼓鼓的。
过了半晌,季舒白将话题岔开:“这宋江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后来征战方腊也是立下了大功,这关系到一方百姓,乃是家国大义。”
“哼,你们男人就爱拿家国大义来唬人,你们是大义了,可人家女子连家都没有了。”
“你——”季舒白总说不过她,又不知道该从哪里争起,谁知自己还没想好,宋瑾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道:“那方腊乃是一方农民起义军,真论起来像不像咱们的开国皇帝?”
“休要胡说——”
季舒白叫她说的,神色慌张地四处打量,幸好无人在旁。
“你再敢胡说,小心惹祸上身。”
宋瑾听罢,双唇紧抿,形同上锁,将一颗脑袋摇的拨浪鼓似的,满脸都写着:不说了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本来季舒白是有些气的,怕她口不择言,四处乱说,只怕到时自己也保不了她。
谁知自己低声一喝,她立刻做出保命样来,惹得他想笑。
“罢了,我瞧着你不适合说书。”
宋瑾不高兴了:“我哪里不适合了?我明明说的挺好的,我只是拣选着说而已。”
季舒白两眼一闭,一声长叹,她这是尽拣选着污点说呀。
第100章 让我爹给你做家奴?
季舒白不大愿意宋瑾接着说书,尤其说那水浒传,心中万分懊悔自己当初要借她这书,否则就依她那个脑子,凭着记忆,十有八九凑不齐全这里头的人物故事,偏偏自己当初心软,说来也怨不得她。
他想着,总得想个法子叫宋瑾停了这活计才好。
季舒白回去想了许久,如何让宋瑾能停了这活计,结果还真叫他想出了一个法子来。
府衙公廨的香几上摆了一盆茉莉,如今已经开败,花匠过来换了一盆开的正艳的夜来香,恰巧叫季舒白望见了,顿生一计。
陆家那老头儿不是个园公么,给他个花匠的生意,也是笔收入,自己也好叫宋瑾停了那说书的买卖。
大不了教一教铺子里的别人,谁说也好过她夜夜在那里骂人的好。
说做就做,于是休沐那日,季舒白在老宅里候着宋瑾过来。
宋瑾殷勤的很,知道裴姑娘那日要来,一早起来开始做准备。
白切鸡是少不了的,临近七月的时节,正是吃豌豆荚的时候,宋瑾早早跟卖菜的菜农定下了。
南瓜是正当季的,取了咸鸭蛋一道带过去。
韭菜河虾都肥美,酿苦瓜是昨夜就备下的,一直用井水隔着降温,再来个清蒸鲈鱼。
宋瑾想着是差不多了,可是转念一想,季舒白付账。
加菜!
吃不完不要紧,她能收回银子就成,反正又不会浪费,于是又给添了几道肉菜。
一切准备妥当,宋瑾由两个伙计陪着,一道提了东西往季家老宅去了。
人进了院子,宋瑾着眼一瞧,没见着多余的轿子,便知道裴姑娘还没有来,她便先去厨房把鲜鱼活虾用水浸了,这才去里头找季舒白。
得知季舒白人在书房的时候,宋瑾心中暗道一声:老学究,怎么就没点新花样呢?这多无聊啊,怪不得跟人家小姑娘没话说。
待人进了书房,宋瑾满脸堆笑,伸手作揖:“季大人,小的来陪季大人说话来了。”
季舒白坐在书案后头,手上卷了卷不知道什么书在读,见着人来,笑意爽朗,开心的不行,他也跟着高兴。
“你来的正好,我正有话要同你讲。”
他用书卷指了指下首的一个位置,叫她坐了。
“我这间老宅,极少有人来,家中也没什么下人,只有一房家人,二人年岁也大了,打理起来有些疲累。况且我这院中花草不少,他们二人也不擅此道。”
“我想着,你爹爹当初不就是在柏家做的园公么?我这里正好缺一个人手。”
“啊?”宋瑾惊讶地蹦起来:“让我爹给你做家奴啊?”
那她岂非白忙乎一场。
说起来这大明的女人日子并不算好过,就像文雅,明明有能力也有钱,还没什么大错,偏偏不能继承夫君遗产,也不能继承自家遗产,只因是女子。
女子得依附男子而活,这一点宋瑾早就知道。
所以她起先扮男装,后来带着爹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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