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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魂穿大明,从摆脱奴籍开始》160-170(第11/15页)
府嗑了一个头,才自己起身出去了。
卢夫人陪着她过来,此时正候在不远处,见她出来了忙来迎她。
“怎么说?怎么说?知府大人答应会救的吧?”
宋瑾一张平静的脸上还挂着泪,听了她这话后只是点头,卢夫人松了一口气。
“我就说嘛,指定会帮的,叫你别担心。我瞧着这几日衙门里头也不大太平,你是住在这里还是先回季家?”
宋瑾想了想,在这里若是有什么消息的话,她得的也快些,便在衙门里住下了。
卢夫人怕她一个人没个照应,便陪她过去,谁知还没陪着说几句话呢,她那个相公一手抓着官袍衣摆,两脚狂奔地从外头跑进来。
“你怎么毛毛躁躁的?也不怕冲撞了人家。”
卢夫人抱怨他,然而卢骏年此刻却没有心思去跟自己夫人计较,只道:“我同季夫人有话说,你先回去照应孩子。”
“不是有乳母在么,我在这”
“你先回,先回去。”
卢骏年皱着眉头直撵人,卢夫人相当不满却又不好当面反对,只对宋瑾说晚些再来陪她,这才起身瞪了卢骏年一眼走了。
宋瑾知他要来说什么,却是不急,只坐在那里等他开口。
“刚刚知府大人召我们过去了。”
宋瑾默默听着。
“他说,他说,他叫我们联名写折子到北京参他,还说这是你的主意。”
卢骏年说完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宋瑾,希望她能否定自己,然而并没有。
“没错,是我的意思。”
“这是为何呀?眼下又不是死局,南京再怎么猖狂,总也不敢杀人的,怎么就不能等等呢?”
宋瑾不肯等,非要参了季舒白不可。
卢骏年气的半死:“我当初就觉得你这个人邪性,果然没好主意。你说说舒白辛辛苦苦读书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熬出头了,你却要毁了他的前程,你到底为的什么呀?”
宋瑾被骂一场,委屈和惊惧混在一起,眼睛一下就模糊了,猛然站起身来道:“天底下那么多的男人,为官的才多少?若是他寒窗苦读十多年,却只有为官这一条出路,那他的书也是白读了。”
卢骏年叫她这么一说,气不打一处来,哪有这么祸害自己相公的女子,当场气得一甩袖子。
“我不管,我不签字,这事本就因我而起,如今我再联名,我这老脸还要不要了?”
“如今舒白在南京,过的不知是什么日子,你可好,不说帮他,居然还在家里拆他的台,若是他知晓了”
卢骏年重重哼了一声:“这个家还不如没有呢。”
他恨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拦住他去娶这么个妻子,眼下看宋瑾百般不顺眼,撂下话便走,留下宋瑾在原处发着呆。
杜鹃在一旁听见了,猜出了个大概,便过来一边给宋瑾擦眼泪,一边问:
“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何要让知府大人联名参他呢?”
“我很坏是不是?”
宋瑾问了一句,杜鹃不知如何答她,宋瑾便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我很坏是不是?我毁了他是不是?他会恨我的是不是?”
宋瑾哭起来便没完,杜鹃忙扶人坐下。
“官场这些事情我不懂的,我只知道你主意大,当初若不是你,只怕我此刻还在柏家为奴,哪有如今跟阿荣做夫妻的好日子。”
“我们过的糊涂,可你做事一定是想过的,你总有你的理由,等大人平安归来,你同他细细解释,他一定听的进去的。”
宋瑾苦笑一声,临了临了,还是这个留在身边用来确保阿荣忠心的杜鹃来开导自己。
“咱们去柴家。”
宋瑾终于有了一丝力气,要再去柴家一趟,她要把柴恒上京求助的信改为上京告状的信。
柴家的气氛不大好,门子见了先去报人,宋管事出来的时候脸上少了许多恭维,多了不少严肃,似是在担心什么。
“冒昧前来,叨扰了。”
“夫人哪里的话,我家夫人也担心您呢,请吧。”
宋瑾却站在轿厅里没动,问他:“柴大官人可在?”
宋管事道:“我家老爷今日出去走动了,想必是为了季大人的事,现下还没回来呢。”
“可知去了哪里?我有急事找他,可否派人请他回来一趟?”
宋管事见她焦急,一面请她先进厅里坐了,他派人去找,一面又派人到里头请夫人出来。
那小丫头利落地到里头传话,说季夫人来了,要见老爷,要不要立刻派人去请回来。
柴夫人猜是为着季舒白而来,疾步走到厅上,命宋管事快去请人回来。
待把事安排下去后,才坐下同宋瑾说话。
“夫人先别着急,夫主出去也是为了季大人一事,大家一道想想法子,总能想出来的。”
宋瑾不知道该怎么跟柴夫人说自己那套想法,干脆闭口不言,柴夫人只当她忧心过度,无心说话,便只是陪着她,直到柴恒归来。
柴恒交际广,又富裕,御史知府也曾是座上宾,要说出力,他确实是能出力的那一个。
他一个商人,这种时候没有想着避嫌,而是卖力地在外奔走,对比下来,宋瑾实在不是东西,可她偏偏就要做那件事。
柴恒那张弥勒佛一般的圆脸上难得出现严肃的神情,轿子一停帘子一甩,人便从里头走了出来,紧跑几步到了厅上。
“夫人莫慌,在下正在想法子,兴许过几日就会有新的消息。”
宋瑾紧抿着双唇,听见这话本该欣喜,可她依然麻木。
“柴大官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一回她照旧要跟柴恒私下对话。
柴恒支开所有下人,就连宋瑾也没带上一个人在身边,两人从侧边廊下慢慢走进花园里。
日头晒的很,刺的人眼睛疼,宋瑾微微眯眼。
“柴大官人,我有一事相求。”
“夫人有话尽管讲,何用求字。”
“我想请大官人放弃救助舒白,写一封信往京师,就说舒白办事不利,眼下宜罚不宜救。若是这封信能交给首辅大人,由首辅大人亲自责罚更好。”
柴恒的脚步顿住了,一张圆脸上满是惊愕。
“这是为何?”
“大逆不道是不是?”
柴恒没有说话。
“大官人不在官场,与舒白又是至交,我今日说了这样的话,也不怕说一句更加大逆不道的话。”
“舒白受首辅大人赏识,这本是他的荣幸,可他这一生仕途,若是全靠首辅大人做保,他便真的完了。”
“人说吃一堑长一智,舒白这个性子,本就是要闯祸的性子,既然要吃亏,晚来不如早来。”
相比较宋瑾处处透着不安分的性子,季舒白那假装安分的性子才是真的可怕,不闯祸则已,一闯怕就是要丢命的祸事。
眼下祸事已来,干脆就叫他吃个大亏,叫他那不易察觉的叛逆彻底的发泄出去,往后处事或许会周全许多,这何尝不是另一种解救呢?
柴恒站在日头底下看着宋瑾,这个理他懂,可是宋瑾做的这个决定,他不能理解。
有些坏事由外人来劝着做,当事人就坡下驴,一切顺理成章,她也不必做恶人,顶多是顺势而为,大家便都找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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