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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时间茧[校园]》20-30(第4/15页)
小走不得不开口提醒:“五班的,腿很长很细那个。”
“哦哦,那个啊。”
元承宇想了想,“就三观不合啊。”
尤冬弥翻了个白眼:“你还有三观这玩意啊?”
让人意外的是,就连周停也对这种八卦起了兴趣:“展开说说?”
“其实刚开始谈的时候是挺好的,但是吧,有一次她居然跟我说,她是柯哀党。”
说到这,元承宇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你们知道那一刻我心里是什么感觉吗?我只能说,晴天霹雳,五雷轰顶,生不如死!”
尤冬弥:“所以呢?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元承宇:“拜托,新一和小兰才是最配的好吗!柯哀党给老子滚出地球!”
尤冬弥:“……就因为这啊?”
元承宇:“这可是原则性问题,还有,我喜欢五月天,她喜欢苏打绿,那肯定得分啊。”
蔚夏越听越懵:“他到底在说什么?”
祁穿把矿泉水瓶盖打开,递了过去:“不知道,别理他。”
/
进入十一月,空气里的凉意越来越重。
周一早上,左脚踏进教室后门的第一秒,男生狭长黑眸习惯性掠过倒数第二排少女的后背,蓦地蹙起眉头。
她把头发剪了。
原先垂到腰间的长度,如今只堪堪来到胸前。
“干嘛剪短?”
蔚夏咬着笔头正在做一篇英语阅读理解,乍一听见这不爽的语气,只当他有起床气,头也没抬:“太长了不方便。”
没想到祁穿追根刨底:“怎么不方便了?”
#NAME? #NAME?
#NAME? #NAME?
接下来一整个上午,祁穿明显有些消沉。
不止是他,就连元承宇这个乐天派今日的情绪也并不高涨。
“这次咱们这么多人都及格了,就花蝴蝶一个人没有。再加上之前老钱把他手办没收那事,他今天回去肯定要被爸妈混合双打了。”
小走重重叹了口气,“真惨。”
“有件事,不知道你俩发现没有——”
尤冬弥示意两人再靠近些,神神秘秘压低声音:“那个复读的,她这次的数学分数居然比我还低。”
蔚夏不自觉看向教室另一侧。
正是课间休息时间,前排座位稀稀拉拉的。女生们都去上洗手间了,只有许秋一个人趴在桌上,孤零零的,瞧着有些可怜。
“她偏科很严重。”
蔚夏收回视线,“我经常看到她在背公式,但效果好像不是很好。”
尤冬弥:“连我这种学渣都知道,死记硬背对理科生来说是大忌,这都第二年了,她怎么还不明白?”
“可能有些人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比如我,许秋,还有元承宇那家伙。”
小走单手托腮又叹了口气,“这人跟人之间的智力差距怎么那么大啊?要是能把周神的脑子分我用一下就好了。”
听到这,蔚夏忽然想起了什么,俯身从桌肚下抽出一本黑色封面的笔记本——
“周神的脑子是借不到了,但是陈状元的笔记,祁穿已经借到了。”
小走接过来翻了翻,顿时双眼放光:“还真是陈嘉树的!”
尤冬弥:“有用吗?”
“这上边归纳的题型挺全的。”
蔚夏忽地皱眉,把本子翻到某一页,指着上边潦草的公式:“不过这几个地方,我没明白。”
她都看不懂,其他两人就更不可能看懂了。
“去问周停呗。天才跟天才,脑回路应该都差不多吧。”尤冬弥说。
蔚夏心里也是这个打算。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特意把那本笔记本带上了。
周停刚坐下,蔚夏便迫不及待翻开本子上那一页递了过去,“周停,你能不能给我讲一下这道题?”
他看了眼尤冬弥才接过,低低应了声:“好。”-
“这字迹,是陈嘉树的?”
#NAME? #NAME?-
“他这解法省略了好几步,第一步其实是这样的……”
看着两人的脑袋越靠越近,祁穿心里不是滋味,故意大声咳了两下。
可惜蔚夏压根没有注意到他那点小动作,只看向周停,眼睛里写满了崇拜:“原来是这样,被你这么一说,我一下子全想通了,谢谢啊。”
“没什么。数学就是这样,万变不离其宗。再复杂的题型,其实拆分下来还是那些知识点,你把公式定理——”
周停还未说完,就被祁穿酸溜溜打断:“饭快凉了。”
“先吃饭吧。”
周停把笔记本还给蔚夏,“再有不懂的随时可以来问我。”
她有些不好意思,“谢谢。”
“谢他干嘛?不就给你讲了一道题而已。”
祁穿手里的筷子重重戳向盘子里那块豆腐,把它扎得稀巴烂,嘀咕了句:“说不定老子也会……”
然而蔚夏依然是一个眼神也没给他。
/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越来越冷,楼下鹅卵石步道铺满了一地金黄。
坚持了这么久,大家都有些疲惫了。
随着气温不断降低,每天早读课迟到的人数也在不断增加。
他们这才发现,原来这世界上最困难的事,不是努力,而是坚持。
“好累啊。”
刚到教室,小走一头扎在桌上,有气无力:“这种苦逼的日子到底啥时候才是个头啊?我真的受不了啦!”
每天一睁开眼就是背书、上课、做题、考试,日复一日,没完没了。去个厕所要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吃饭洗澡也要争分夺秒,能多快就多快。
根本没有机会停下来喘息。
“才两个月,老娘已经被摧残得直接老了二十岁。”
尤冬弥拿起镜子照了照,“别的我都能忍,但是这三天才能洗一次头,我是真忍不了。”
一中的宿舍楼建了有好些年头了,破旧不说,连个热水器都没有。学生们只能每天一大早提着暖壶到楼下水房接水。
偏偏水房还只在五点到六点这一小时开放,要想洗个热水澡,就得早早起来排队接水。而一个暖壶撑死了也就3升,对于大多数留长发的女生来说,这点水洗下刘海就用光了。
想要痛痛快快洗个头,在一中的冬天成了一件极其奢侈的事。
尤冬弥这辈子还是第一回吃这种苦,这会她由衷佩服蔚夏的先见之明——
“再忍两天,这个周末我也要去把头发剪了。”
“真剪啊?”
小走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尤冬弥那头蓬松的长卷发,十分惋惜:“这么好看,剪了多可惜。”
尤冬弥倒没多舍不得:“妹妹啊,咱们可是高三生,在高考面前,漂亮算什么?”
这点觉悟她还是有的。
时间就是金钱。没聊多久,蔚夏就催着她们赶紧去背文言文知识点。
语文向来是最容易被学生忽略的一门。因为它无章可循,考点太多太散,不像其他科目那样可以通过反复做题训练而在短时间内提分,常常叫人不知从何下手,索性就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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