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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捡的恶魔一直响怎么办?》17-20(第10/11页)
又往下按了按。
时卯顿了顿,旋即强自镇定地转向塞希尔,语速飞快:“我对您提到的方向挺感兴趣的,如果有合适的机会,我们会看情况帮忙记录。”
“那真是太感谢您了。”
塞希尔很有分寸,并没有打扰二人约会的打算。她礼貌地道别后,转身回到了不远处的座位上。
她看了看表,打算一到点就立刻下班。
在如今这个早已不复初期欣欣向荣、局势混乱、资本与阶级固化的应许城里,激励自己努力奋斗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自我剥削。
毕竟她的工资在扣除基础生存成本和赋税后余额几乎刚好归零,即使升职加薪,大数据算法也会立刻跟进,给她匹配更昂贵的消费标准,甚至在搜索界面里抹去平价商品的痕迹。
而且,家里可还有一个机器人正等着她呢。
那可是她费了好大劲从垃圾场捡回来、又千方百计瞒过Alaya藏起来的宝物。
能近距离接触一只可能产生自我意识的高阶机器人,这种机会简直千载难逢。
说不定,她能借此研究出那些人工智能的运行原理。毕竟现在所有AI的管控与生产都是Alaya一手操办的。倒不是说这个主脑不好,毕竟它始终扮演着一个大家长的角色。只不过她的好奇心实在比较重,她的梦想是去探索未知的世界、真正参与到时代的进程里,可不是天天泡在办公室里吸上司的二手烟。
另一边,由于“不可抗力因素”,时卯很快拉着厄琉斯离开了餐厅。
顾及到时卯术后尚在恢复的身体,厄琉斯已经挨饿许多天了。
*
隐蔽的角落里停靠着一辆黑色哑光的超跑,车身低矮,造型流畅,车窗是完全的单向防弹玻璃,外界看不到。这是时卯为了厄琉斯特意换的,跑车可以敞篷,之前那辆车空间有限,恶魔身形过于高大,坐在里面那对漆黑弯角会顶到车顶。
时卯把厄琉斯塞进了车里。
厄琉斯很快就像八爪鱼一样抱在了椅背上。
时卯刚想绕去另一侧上车,却被牠冷不丁一爪子就扯进了车厢,座位一下子变得窄小,他很无奈地将椅背调低了几分,顺手把篷顶关上,“你是喝醉了吗?”
“搞什么?你是*冷淡吗?”厄琉斯扒着靠背扭头瞅他。
……
时卯抓着牠的角把牠的头掰了回去。
他开始一边打量牠,一遍像拆礼物一样拆掉牠的衣服,厄琉斯有着一双宽大的异类耳朵,像是羊或牛的耳廓,牠的肩膀宽阔得惊人,胸膛的肌肉蓬勃而丰满。
时卯的手绕到牠的胸前而后一路向下,能摸到几根粗粗的血管。
或许是之前厄琉斯的那句指责他技术的话让他开始较上了劲,他的食指与中指分分合合地游移拉扯,漫长而恶劣地折磨着牠,偏就不让这只恶魔吃到正餐。
恶魔的抱怨和催促逐渐变了声调。
他想恶魔的身体构造与人类貌似有很多相似之处。
神话将恶魔奉为欲望的始作俑者,牠们天生懂得如何拆解禁忌,且毫无世俗的耻辱感。厄琉斯甚至可以毫无顾忌地赤/裸着,任凭时卯的目光和抚摸落在牠身上,常理推断,厄琉斯的身体应该更容易有感觉才对。
——理应是这样的。
但其实厄琉斯要更慢一点。
时卯猜测,这或许是因为牠过去常常遭受严重的身体创伤,让牠的肌肉在触碰下下意识处于过度防御的状态,连带着大脑也不愿太快沉沦。
时卯在脑子里翻阅相关知识,在漫长的历史中,*行为是繁衍的殉道品,YJ崇拜让承受方的感受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被忽略。
所以,对等的情/欲中靠外部刺激方理应表达出更多的耐心。
不过恶魔并不这么想,牠相当不耐烦。牠一边暴躁地催促,一边从喉咙里滚出发出低低的呼噜声。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嚯,这车可是限量款!”
隔着贴了单向防窥膜的车窗,一个男人走了过来,对着车身就是一顿“咔嚓咔嚓”快门连拍,甚至还开了闪光灯。
时卯眉头微皱,伸手刚想按响喇叭将人赶走,却被厄琉斯按住了手。
恶魔扭过头去,透过车窗直勾勾地盯着门外的男人。时卯从侧面看着牠,视野中的厄琉斯面无表情,教人根本看不透牠的心思。
时卯顺着视线去打量车外的那个男人,男人一头浅棕色的头发,五官精致,长相帅气,似乎是电视上见过的一个新生代演员。
他又看了看厄琉斯,这只恶魔身上的衣服都没几件了,却还在那里跃跃欲试,好像马上就要拉开门冲出去。
时卯忽然感到一阵烦躁。
厄琉斯隐隐闻到了空气中散开的不悦,但比起这个,窗外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显然更能挑动牠的神经,尤其是在牠此刻处于极度饥饿掉san且得不到宣泄的关头。
嫉妒、贪婪、色欲……车门外的男人简直是一具走动的飨宴,厄琉斯已经忍不住要冲出去撕开牠的咽喉,好好品尝那些滋味了。
咔嗒一声轻响,时卯锁上了全部的车门。
而后又用另一种方法把厄琉斯锁在了车座上,于是牠只能被迫收回视线,转而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
某种意义上说,时卯确实并不热衷于这种事情,他时常觉得自己早就疯掉了,只是他的疯狂就像密密麻麻的蛆虫,不断繁殖再生,而后被压缩挤塞,严丝合缝地缝在了那张平静的皮囊里。
于是外人看来,他好像只是失去了情绪。
厄琉斯的出现让他找回了喜欢、愤怒,现在似乎他又找回了另一种情绪。
嫉妒。
说起来,在留存下来的历史资料记载里,嫉妒是特指一夫一妻多妾制下,女性之间争宠排挤的情感与行为。那个时代背景下,女性的生存系于一人,制度逼出了这种现象,造字者就顺水推舟地将其刻进文字里。
这曾经是一种生存处境,后来被另一种性别视角的刻板印象贴上了负面的标签。
可这难道不是野心的一种表现形式吗?
野心,有什么不好的呢?
嫉妒是一种很美妙的情绪。
商人们互相争权夺利,政客们彼此权谋算计,他们下黑手、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这些在名利场里被冠以阴谋阳谋之名的博弈,归根结底不也是源于嫉妒与贪婪?如何到了普通人的情感里,嫉妒变成了见不得光的肮脏污点?
时卯觉得,这种情绪似乎赋予了他一丝久违的鲜活感,就像他往往并不是主动的类型,习惯了不会去为自己争取什么,可厄琉斯身上偏偏就有种魔力,能驱使他去争夺、去将渴望的东西据为己有。
母亲觉得他理应心怀野心,舅舅们却总是旁敲侧击地告诫他安分守己,外公更是频频派人敲打,警告他绝不可去嫉妒其他的表亲。
可那实质上并不是因为他是一个非婚生子,那只是因为他没有话语权而已,……假使他拥有了权力……
假使那个时代的女性们拥有着权力,那么嫉妒应该是个表达赞扬的词语才对,嫉妒合该是个高尚的品性才是。
翻涌而来的嫉妒压倒了克制,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粗鲁又带有侵略性。通常来讲,时卯并不喜欢这种姿势,因为这样他就看不到厄琉斯的脸。
但现在不同了,这种姿势让他感到心安,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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