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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捡的恶魔一直响怎么办?》30-40(第15/19页)
偷渡流水线,强迫劳动、还有避开监测将高危污染物倾倒进深海的记录等等。
时卯将这些证据打包,提交给了Alaya的中央监管网络。
但这些只是初步证据,想要真正的立案与定罪势必还会有阻碍需要推翻。
蔚蓝集团是一个盘根错节的商业帝国,即便倒下的结局是不可避免的,它也注定要摇摇欲坠好长一段时间。
但这并不重要,沙滩上用泥土堆砌的城堡,潮水或许会迟到,但一定会有下次到来的时间。
*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有条不紊地向前推移。
城市里似乎风雨飘摇,电视里每天都在滚动播放着重磅新闻,窗外是游行、混乱和无休止的政治风暴,新闻与流言在街巷间瘟疫般蔓延,但时卯把所有的工作全搬回了家里,拉下窗帘,日复一日地炒猫。
他趴在厄琉斯身上,把脸贴在牠微烫的颈窝里,一边感受着牠的温度一边向他汇报复仇的成果,譬如拉斐尔如何被他找人套了麻袋,又如何被切下了好大一块皮肤,甚至被悄悄做了化学阉割……
只不过这个细节,新闻记者没有透露出来。
厄琉斯总是会睁着一双金色的横瞳认真地盯着他,虽然时卯依旧不能够推测牠在想什么,不过恶魔的里面很烫很烫,他很快就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
声音消失在了交叠的呼吸里,从客厅的沙发到清晨微亮的窗台,时卯缠着牠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拥抱和吻咬。
他渐渐发现,炒熟了的猫对他表现出了无节制的纵容,无论那些荒诞的想法有多离奇,牠都能毫无保留地满足,有时候他都在想如果厄琉斯能再多长几条手臂与长腿就好了,总之属于厄琉斯的一切就是越多越好。
时卯对这几天的安宁与温存感到无比满意。
空闲的时候厄琉斯重新开始看起了电视,这次牠学会了换台。
“,(我爱你)——”电视荧幕里播放着另一个语种的剧,女主角哭泣着念出台词。
厄琉斯怔怔地听着,牠微微低头,眼神落到躺在自己腿上的时卯身上,忍不住伸出一只手轻轻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心想,时卯将来也会像这样说爱牠吗?
牠想起了冰箱里每天准时送达的新鲜猪肉,这是爱吗?
时卯……可以爱牠吗?
牠切换到了另一个频道。
是新闻频道,主持人面色古怪:
“今日凌晨,警方接群众举报,在市中心广告牌上解救下一名被高高挂了一整夜的男子,值得一提的是,这已经是本月第二起‘悬挂案’。
据知情人士透漏,该男子此前因潜规则后辈及敲诈勒索,几日前刚被神秘人打断过腿。”,主持人说到一半没忍住,笑出了声,赶紧摆正脸色继续道:“目前,社会各界对于这位屡次出手的‘广告牌侠’身份众说纷纭……”
厄琉斯又切换了一个频道。
画面里,一个看上去三十左右的议员正在痛斥蔚蓝集团所做的种种事情,时卯看他有点眼熟,似乎是他母亲的一个政敌,那个人是激进的“异种排斥派”,他言辞激烈,手在空中不停地挥舞,手掌中心有一颗格外显眼的黑色的痣。
众所周知,时卯是一个集齐各种心理疾病,并且些许厌世,喜欢窝在家里查阅各种资料和书籍的人。
在他的印象里,在传统手相学中,掌心落痣的人通常野心勃勃,在人类社会中,这样性格的人往往更受欢迎,容易在事业上取得成功,通俗来讲,就是比较有魅力。
厄琉斯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里那个人,专注得让时卯都要酸得冒烟了。
当即搂住牠的腰:“你是不是报复我上次在电视里看拉斐尔看了好久?”
厄琉斯微微一怔,随即收紧双臂:“我最近吃得太饱了。”牠的金眸在近距离下泛着晦暗的光,“忘记眨眼了。”
时卯:“……”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自从时卯上一次说他吃醋了,厄琉斯没听懂之后,牠就特意去查了一下,然后把从网上学来的话现学现用,“他的发际线都后移了。”
恶魔也是很挑剔的,牠们喜欢毛发浓密的,秃毛恶魔说明基因和能力不好,是会被孤立的。
时卯半信半疑地打量着牠,但这种怀疑没能维持太久,厄琉斯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且牠有四条手臂,牠对着时卯一通乱撸。
时卯很快就晕眩得像是个灌下一大桶精酿的酒鬼,醉醺醺地瘫软在恶魔的身上。
当天晚上,厄琉斯的噩梦再次侵蚀上来。
梦里的落脚点是一间脏污不堪的出租屋,墙壁上刻满了历任租客留下的划痕和涂鸦,桌板上有几只手掌大小的蜘蛛旁若无人地爬行,窗外是霓虹极彩与川流不息的悬浮车影。
牠似乎非常饿,牠把自己塞到一张窄小的单人床垫上,闭上了眼睛,视线变得一片黑暗,锁孔里传来了锁舌转动声,而后一个年轻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厄琉斯?”年轻男人轻声呼唤着牠。“……厄琉斯?”
厄琉斯清楚自己听见了,牠应该没有真正睡去,但不知道为什么牠没有睁眼。
那个男人在牠旁边驻足了片刻,空气变得安静下来,许久,牠听见虚空中飘来一声微弱至极的喃喃:
“对不起……我只能那样做。”
随之而来的,是一句带着颤音的试探:
“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之后,好像有什么冰凉的液体顺着牠的血管被推了进来,冷意迅速蔓延到全身,牠就这样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牠的视野被切割成无数规整的方块——牠在笼子里,一个专门针对牠设计的特殊笼子,哪怕只是最轻微的擦碰,烫灼的剧痛就会从接触面上传来。
一个更加成熟的男声从笼门外响了起来,带着居高临下的嘲弄:
“别折腾了,柯林斯把你卖给我了。”那声音顿了顿,“像你们这样的异种就是太蠢,数年生死同路又怎样?还不是说卖就卖了。”
厄琉斯奇怪地发现自己居然毫无悲伤,或许在很久以前,在那个刚被关进笼里的那天,牠曾经感到过难过,但到了现在,牠已经记不清那种情绪了。
这时,
“厄琉斯?……厄琉斯?”
一道无比熟悉的声音在耳畔猝然响起,不停地呼唤着牠。
听清这声音的瞬间,牠忽地升起一阵比过往的一切情绪都要剧烈的恐惧。
那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近似于绝望的惊怖,就好像牠是一个偷到了至宝的亡命徒,手心里捧着最渴望的温度,但无形中好像有一只巨手,随时都会伸出来将这一切都剥夺干净。
又或许,此时此刻触手可得的幸福只是一场荒诞的幻梦,而那个真正的厄琉斯,早就在几年前死在了那个笼子里。
厄琉斯猛地睁眼,视线陡然撞进时卯一双蓄满担忧的桃花眼里。
人类的脸似乎有些失去了血色,他贴得很紧,漂亮的眼睛紧紧锁定着牠,眼神里的焦灼和困惑几乎要满溢出来。
第39章 敏感的猫[
时间折回到睡前, 时卯把脸深深埋在厄琉斯的胸口,恶魔像一只源源不断散发着热量的电热枕,他在牠的胸口抹了些助眠精油, 这样一来, 他们俩,尤其是他自己,今晚就能睡个好觉。
不过时卯是个顽固的入睡困难户,闭着眼睛半天也睡不着,他干脆开始专心致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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