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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什么?京圈佛子是我爸!?》40-50(第9/19页)
不过男主倒是去看了他最后一面, 只是谁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之后裴煜又回了公司。
“死了?”向初颇为吃惊。
她一直觉得是老头子故意把人叫过去, 想唤醒男主的父子亲情,结果居然真的去世了?
“裴总父亲近半年身体一直不好,而且年纪也上来了, 医生也没有办法。”
女管家叹口气,“虽然可以用仪器维持生命, 可是裴总父亲再三叮嘱过医生, 绝对不用这些,所以医院只能让裴总过去签字。”
向初靠坐在书桌前,一时间心情复杂。
用仪器维持生命体征固然可以保命,可这对病人而言无疑是痛苦的,每天动也不能动, 说不定连清醒的意识也没有,裴越民肯定不想遭这罪,还不如干脆一点。
男主当然也不至于折磨快死的父亲,所以还是同意了裴越民的意思。
她一直觉得老头子肯定会想方设法针对自己, 毕竟对方那么讨厌她和女主,不过没想到竟然没有再作妖。
不过也有可能是没来得及。
“葬礼这些是谁在办?”她问道。
女管家回道:“裴河年说自己是裴家长子,所以后事都是他在准备,裴总也就随他去了。”
“我知道了。”
向初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坐在那翻着书,对于这种事,男主当然没有执念,别人要办就办吧。
不过事实证明,不管是多强烈的爱还是恨,在生命面前都是渺小的,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过两天她也去做个体检。
裴越民拆散男女主婚姻,各种使绊子,大结局一点事也没有,还活到这个岁数,而女主却死了,只能说倒反天罡。
可能今天很忙,男主没有回来吃晚饭,没多久,向初就收到一堆消息,都是在让她节哀顺变,毕竟外界也不了解她和裴河年的关系。
而新闻也发布了裴越民去世的消息,不过对方已经不是集团董事长,对集团股价并不会有多大影响。
次日她去到学校后,教室里难得没有议论八卦,反而都是一脸严肃的让她节哀顺变,逝者已逝。
向初没有什么表情,直到裴越民身边的老管家突然打来电话,说是想见她一面。
裴越民刚死,对方就突然要见自己,难道是裴越民的死还有什么蹊跷?或者对方想问她要一笔钱?
毕竟上次对方也告诉了她关于男主母亲车祸的内幕,要一笔钱,她肯定也会给。
中午向初借口食堂饭菜不好吃,于是带着保镖去了校外的餐厅。
覃海明正坐在包厢里,看到她进来,立马站起身,还十分客气替她拉开座椅。
中午只有两个小时,向初抬手看了眼腕表,随后把包包放下,“你是不是想换份工作?这个我可以安排,或者我可以给一笔钱让你从此退休。”
听到这话,覃海明也没有坐下,神色颇为正经,“谢谢大小姐,不过我年纪已经大了,也想好好休息一下,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向初定定的看着他,“不用客气,你坐吧。”
覃海明也没有僵在那,只是坐在对面,又看了眼旁边的保镖,欲言又止。
“没事,你说。”向初淡淡道。
闻言,覃海明也不再迟疑,“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所以想告诉您一声。”
“裴总父亲去年修改了遗嘱,一直都没有变动,可就在三天前,裴总父亲忽然叫来律师修改了遗嘱,这本来没什么事,可我发现裴总父亲的司机最近买了房,可是以他的收入,是绝对买不起那个地段的房子。”
向初依稀听懂了对方的言外之意,也就是说,裴越民的司机是别人的人,或者在替别人办事,至于办什么事,那就不得而知了。
覃海明的意思是可能和遗嘱有关,毕竟在裴家干了这么多年,深谙豪门那一套,这点敏锐度还是有的。
不过遗嘱有没有问题,恐怕都和她无关,毕竟裴越民能给她分一块钱,那都是奇迹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向初淡淡道。
覃海明立马站起身,“在裴家干了这么多年,这也是我能为裴老董事长,和裴总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向初盯着他看了一会,“你孙子也快毕业了,如果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可以来找我。”
听到这,覃海明眼神微动,再次深深鞠躬,“谢谢大小姐。”
眼看时间不早了,向初才起身离开包厢。
别人冒着风险泄露消息,肯定不是白说的,其实本质就是站队而已,毕竟他是裴越民身边的亲信,现在裴越民已经死了,他知道那么多东西,如果不站队,最后只会里外不是人。
反之,现在对方通风报信,还能博个人情。
上车后,向初给女管家发消息,让对方去查查裴越民的司机,以及律师。
不管遗嘱怎么样,肯定不会给她分一块钱,但如果能借此解决掉裴正业和裴河年,那才是以绝后患。
要知道遗嘱再怎么改,那肯定是在他们三兄弟之间,裴越民还有集团的百分之十一的股份,以及几十年积累的财富,这可不容小觑。
要是抓到这两个人的把柄,就可以直接把人送进去,免得这两个人总是想弄死她,既然如此,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总是等着别人针对她,再还击,那也太被动了,只有解决隐患才能不用惴惴不安。
回到学校后,她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直到晚上回家,她才看到了从公司回来的男主。
对方没有任何哀伤,可能最后一丝亲情,也在父亲各种骚操作里消磨殆尽,现在只想好好养孩子,做一个合格的父亲。
谁也不知道裴越民在死前和他说了什么,也许又是一些父子间的争执。
她不用想也知道会说什么,裴越民肯定会说,如果不是向暖,我们两父子也不会变成这样,都是那个女人把我们裴家害的父子离心。
然后越说越气,最后就把自己给气死了。
至于忏悔,这是肯定不会发生的,裴越民要是能忏悔,还不如相信男主会变成一个话唠,反正都是不可能的事。
不过后事都是由裴河年操办,她们只需要在头七这天,参与送葬就行了。
刚好这天是周末,也免得她还要请假。
一大早,她就换上了黑色大衣,袖间绑着白布,去到殡仪馆时,裴河年和裴正业两家人都是泪流不止,悲恸难忍,要不是看过原著,知道这两人恨老头子恨的要死,她几乎都要相信他们是父子情深。
陆陆续续有人来吊唁,向初站在灵堂前方,全程也是保持严肃的表情,拜祭者都会说一句节哀顺变。
这才一年不到,她就参与了三场葬礼,要说这三个人有什么关联之处,可能就是自私自利,不管发生什么只会怪别人,等事情落在自己身上,才知道开始喊痛。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节哀顺变。”
全禾棉带着陆岩上完香,又冲灵堂前方的家属微微颔首,
可能也知道场合,陆岩全程也是十分严肃。
裴河年点了点头,双目通红。
向初发现陆学礼竟然没有出现,可能也知道男主看到他就会生气,与其在人家父亲葬礼上闹得不愉快,还不如不出现,反正有老婆做代表就行了。
不过今天来拜祭的人有很多,不管是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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