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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综英美]微光》280-290(第8/15页)
他才开始打电话。最后把神父带走，艾米莉过去和霍奇说他可以收走她的枪和证件的时候，霍奇对她摇了摇头，表示没事了。天知道这中间他做了多少努力，才把这事给平稳落地了……什么绝世好领导，我说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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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本该和摩根一起押送保罗神父去机场的霍奇纳， 把这个任务转到了罗西那，后者也欣然应下，然后在霍奇纳走向自己的SUV的时候， 大声对瑞德说道：“瑞德， 你来开车送艾伦去医院。”
罗西敢以自己下本书的销量做赌注， 现在让霍奇纳开车的话，他一定又会飙车。
刚拉开驾驶室车门的霍奇纳动作顿了一下，就被瑞德抢在他前面挤了进去坐好了， 然后抬起头对霍奇纳说道：“放心，虽然我开得少，但我高中的时候就会开车了， 虽然那个时候他们不给我发驾照。”
艾米莉带着丝笑意拉开了副驾驶室的门坐进去，对还站那儿的人说道：“你不上来吗？霍奇？”
霍奇纳这才紧抿着唇，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汽车一路向着医院急驰，霍奇纳坐在车后座里，一手支着下巴望着窗外如流星般向后划过的街灯与天空中越下越大的雪花，另一只手垂在身侧紧紧地握成了拳。
本来刚上车时，还带着笑容的两个人受到霍奇纳那紧绷的状态感染， 渐渐也沉静了下来。
“霍奇，艾莉亚是比预产期早了一周发动？”
过了一会儿后， 艾米莉出声问了句。
“8天。”霍奇纳简单地答道， 之后车厢内再次陷入安静的氛围中。
霍奇纳虽然望着窗外，但脑海中白头鹰的视角已经到了医院。
他再一次看到了之前JJ生产时产房外的那条走廊，也看到了正被护士用轮椅推着在产房门口和医生确认什么的艾莉亚，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双手紧紧地抓着轮椅的扶手， 手背上甚至都暴起了青筋。
在她身旁，马文秀拎着一个大包，一脸紧张地看着她，似乎想帮她擦一擦额头、脸上的汗水，但又怕影响到她和医生沟通。
霍奇纳轻闭了一下眼睛后再次睁开，出声对瑞德说道：“瑞德，再开快一点。”
“再快就超速了。”瑞德看了眼仪表盘，他几乎是卡着城市限速的上限在开了。
“艾莉亚发动比预产期早了8天，米兰达还没从纽约过来，她外婆几乎不会英文……”
霍奇纳语速比平时略低略快了一点，瑞德听后看了看街边的路牌，把车拐到了一条比较偏僻的路上。
“瑞德？”看着不是去医院的路，艾米莉问了他一句。
“我记得华府的所有街道和有交通监控的路口；”瑞德一边说一边开始提速：“虽然会多绕两条街，但我们应该能提早两分钟左右赶到医院。”
说完他看了眼后视镜，和霍奇纳的视线对上：“作为执法人员，我们不该知法犯法，但……没有记录就没有证据。”
“……谢谢。”霍奇纳轻声说道，同时在心中想，果然懂法的人才最知道怎么违法，还有他这算不算把人带坏了？
再次提速后的车子在夜晚的街区间灵活穿梭，拐过数个路口后，瑞德降下了车速，医院的标识已经出现在前方不远处。
……
“【阿伦！】”
马文秀在看到霍奇纳的第一时间迎了上去，她伸手握住霍奇纳扶过来的手臂：“【莉亚刚被推进去没多久，马兰打电话说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我知道了，外婆你先坐吧，还要等很长一段时间呢。】”
霍奇纳扶着她到走廊边的椅子上坐下，又看了眼艾米莉，后者点了点头，表示他们会照顾好老人。
霍奇纳这才去了护士台，“你好，我是产妇艾莉亚·威尔逊的丈夫，请问有什么需要我签字的吗？还有我可以进产房陪产吗？”
“有的。”护士听后马上把几个表单递了过来：“虽然之前您太太就已经签过字了，不过您再签一次更好。还有这个是陪产须知，请阅读完后签字。”
霍奇纳接过那几张表格快速发翻看完后，在艾莉亚的名字下又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又拿过陪产需知，翻到最后签上自己的名字，在把它们递还给护士的时候，见对方表情不对，解释了一句：“我之前已经提前研究过了，你可以问我上面的内容，我都能背出来。”
那位护士听后收起表单，出了护士台领着霍奇纳去了产房那边，敲了敲门进去说明一下后，就示意霍奇纳可以进去了。
按要求洗手消毒后，霍奇纳又一次套上了防菌服，走进了产房。
和上一次在急救室时不同，艾莉亚这一次明显要有生气得多；但同样忍受着痛苦，甚至可能比上一次还要痛。
“艾伦……”
在看到走进来的人后，艾莉亚朝他伸出了左手；霍奇纳马上上前握住它，下一秒就感觉到她的手指用力地攥紧了他的手，力道大得让他心惊。
“莉亚……很痛吗？”霍奇纳开始觉得自己的视线有些模糊，他轻声问道，声音好像也有些喑哑。
“痛啊……痛吧……”
艾莉亚说着，心想自己现在的脸一定扭曲得很难看，不然艾伦不会露出这么奇怪的表情。
她应该让他出去，不然自己的丑态全都要被他看光了，她希望在他心中永远都是美好的样子……就像她听外婆讲过的故事里，重病到快死去的王妃拒绝了要前去看望她的国王，因为怕他看到她变丑的样子，不再爱她。
但是她真的害怕，这种痛感和她以前经历过的任何一种痛都不一样，就好像有什么要撕裂她的身体一样，但它不是持续的，可以让她变得麻木地去接受，而是一阵阵的，一次比一次更强的折磨。
“艾伦……”又一次阵痛袭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手中握着的东西，泪水不自觉地从眼眶里涌出，喘息着呼唤让她觉得安心的名字。
“我在。”霍奇纳忍着被她抓痛的手没动，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粘着的发，低下头轻吻了一下那湿漉漉的肌肤，在她耳旁低语：“我一直都在，莉亚。”
“嗯……”她轻哼了声，过了会儿又张嘴说了句：“我想喝点水。”
霍奇纳马上看向护士，后者点了点头，还指了下旁边一张桌子上放着的带吸管的杯子，他准备过去拿的时候手却依旧被艾莉亚紧紧地拽着，只好让护士帮他拿了过来，把吸管口送到艾莉亚嘴边。
喝了几口带着丝甜味的温水后，艾莉亚重新闭上了眼睛，依照护士的要求保留体力和精力，忽然感觉有东西在碰触她的额头和脸，睁开眼就见霍奇纳拿了条毛巾小心地为她擦拭着汗水。
她眼中带着朦胧的水汽看着他，霍奇纳红着眼与她对上视线后，微微扬了点嘴角，手上的动作停下，轻声开口：“莉亚？”
艾莉亚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望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样子永远地刻进自己的脑海里、心里，永远都不忘记。
霍奇纳慢慢抿去了嘴角的那丝笑意，举起被她紧紧抓住的右手，把她的手背靠到自己脸上，低声说道：“对不起……让你要经历这些……”
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湿意，艾莉亚轻启了被咬得有些发白的双唇：“我在神前发过誓的……我愿意……”
一颗泪从眼角划落，霍奇纳微侧了头吻了吻她的手背，“谢谢你，莉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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