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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夜莺不渡》90-100(第7/15页)
要打开灯吗？”
温杳搂紧他的脖子， “不要。”
陈屹舟的手很温凉，让人想要再触碰的更多一点，只有黑漆漆，站不稳，她才能光明正大地窝在他的怀里。
陈屹舟的眼睛在黑夜里也能照常视物，感受到怀里的人不愿意松手，他抱着温杳直接坐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空气安静，陈屹舟伸指拨了拨她被汗湿在脸颊上的碎发，“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温杳的血液流速变得很慢，思绪同样。
“这里？”
“还是这里？”
陈屹舟修长的指骨划过眉眼、下颌、耳尖……耐心地，一遍遍问。
手指触碰到命门，温杳颤着身子往后缩了下，被陈屹舟掐着骨骼掰开。
他声音低低的，蛊惑又温柔：“是这里吗？”
温杳抓住他的手臂，“陈屹舟……”
手指沾上了水渍，陈屹舟捏她的下颌，只是亲，“好可惜，还有28天，不能做。”
漫长的倒计时，像是一道戛然而至的时钟，硬生生斩断了氛围。
温杳急促地抓住他的手指，“可以，可以做。”
制定的规则被她浅薄的意志力轻易打破。
陈屹舟引导她，“你要说爱我，我就帮你。”
“我爱你。”温杳说。
陈屹舟瞳孔满意地缩了下，轻轻拍了拍她的发顶，“真乖。”
然后……
就醒了。
温杳惊慌失措地从床上坐起来，过了好长一会儿时间才稍微缓过来。
温杳在这方面所有的知识和经验全部都跟陈屹舟有关，做椿梦也只能出现他的脸。
也有可能是，因为晚上那个吻。
做梦出了一身汗，黏黏腻腻的受不了，温杳去了浴室洗澡-
江越最近发现自家老板最近心情好像都很不错。
这周四的每月例会上，一改往常的低气压。
市场部汇报数据的时候，有一组数字明显没达标，负责人声音越念越低，所有人屏了一口气，等待头顶的铡刀落下。
视频会议里，陈屹舟翻了一页文件，没有抬头。
“这个季度的波动是在合理区间的，”他语气很平静，“下季度补回来。”
线上会议室里明显安静了一瞬。
一众高管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偷偷去看旁边的人。
市场部负责人更是心里松了一口气，紧张了好几天，显然没想到自己这么顺利就过关了，立马感激地说了声“好的陈总”。
后半程的汇报简直顺畅得不像话。
提案被驳回的次数比平时少了大半，甚至研发部提出的建议，竟然还破天荒地得到了两句肯定，所有高管都觉得不可思议。
等到会议结束，纷纷在内部软件上小窗私信江越，明里暗里打听老板最近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喜事。
手机“叮咚”“叮咚”的提示音接二连三响起来，正在工作的陈屹舟从笔记本后面抬起头，看了江越一眼。
江越一怵，连忙把手机静音。
“女朋友发的信息？”
陈屹舟语气里的情绪未明，江越害怕挨骂，可不敢说是那群高管们找他聊八卦，索性直接承认了。
“是，但我保证一定不会影响工作。”
陈屹舟看着电脑里密密麻麻的数据，气定神闲问：“你平时约会，都做什么？”
江越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又瞬间反应过来，为什么今天陈总这么反常了。
原来是打算和温小姐约会。
江越的大脑飞速运转，“吃饭，送小礼物和花，女生都喜欢仪式感，但又不能一上来就搞太隆重，会有心理负担。”
陈屹舟没什么正式恋爱的经验，他只会强迫和勾引。
从前和温杳在一起的大多数时候时光都是在家里，做饭、看电影、吵架、吵完再不停地做-爱。
但这周六，他们会约会一整天。
“然后呢？”陈屹舟好整以暇地问。
“然后，可以去玩一些比较放松的项目，比如去电影院看电影，或是去看展、听歌剧都很不错。”江越顿了下，继续道：“需要我给您整理成一份文字版的约会参考方案吗？”
这样也好，陈屹舟轻颔首，“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江越脸上的笑几乎要藏不住，“那陈总，我就先出去忙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
江越站在宽敞洁净的走廊，头一次感觉神清气爽，这几个月一直停在头顶的乌云和压力好像在刚才的一瞬间全部被轻轻拨散。
江越在忙碌的总助工作中，抽出了三个小时的时间，通过查阅网络资料和真实用户体验，写了一份很详尽的约会参考方案，发送到了陈屹舟的邮箱。
他有预感，以后有了温小姐在陈总身边，他的职业生涯应该不会像以前那样灰暗了。
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盼头-
周四一过，时间就像是自己长出了脚，奔跑的飞快，一眨眼就到了周六。
可能是前几天那个梦的原因，临到周六，陈屹舟的车子如约停到了楼下，温杳反而生出一股怯意。
下一秒，陈屹舟发来信息。
【Z.：我到了。】
温杳手指一抖，【好，等我一下。】
温杳也不是做事磨叽的人，但潜意识里总想让陈屹舟多等一会儿，她也正好需要一点心理建设。
手指在衣柜里寻索，温杳最终在一排黑白灰卫衣中，找出一件浅粉色毛衣裙换上。
头发已经被她重新养长，柔顺地披散在肩头，毛衣裙是高领的，肩头自带假两件披肩，上了一层提气色的淡妆后，透亮的玻璃镜中浮现出一张温婉恬静的脸。
十分钟后，温杳终于下了楼。
十一月底，下了几场雨，纽约气温骤降十几度，室外比室内要冷得多。
温杳一出门，就看到了陈屹舟，
深灰色的羊绒大衣，版型利落，肩线很正，陈屹舟闲闲倚在迈巴赫车身上，优雅的像是刚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一样。
他应该是等了有一会儿，眼皮轻垂，正在回复手机信息。
那场没头没尾的椿梦让温杳的心脏跳的有些快，脚步慢吞吞地挪近，陈屹舟似有所感，忽然撩起眼皮看过来。
视线对上的一瞬间，梦里被黑暗隐没的脸，在这一刻变得很清晰。
耳根先身体一步烧红，温杳不好意思地拨了拨长发，试图遮挡。
陈屹舟将这些小动作看在眼里，语气散漫随意，“化妆了？”
“嗯。”
温杳走近一点，隐约窥见他手机屏光，好像是停在了短信页面。
信息接二连三地一直往上跳，每一段的文字都特别长。
不过温杳有轻微的近视加散光，根本看不清具体的文字。
注意到她在看，陈屹舟熄屏，“垃圾短信，一直发。”
温杳怔了两秒，才意识到陈屹舟这是在向她解释。
想到他银行卡里那比命还长的一串数字，温杳提醒道，“那你小心点，不要被诈骗了。”
陈屹舟绅士地帮她拉开车门，“诈骗？”
克制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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