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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把讨厌的师兄写进限制文后》18-20(第7/8页)
乎是很奇怪他这个问题，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我若不来呢？”云鹤澜顿了一下，又道，“我的意思是，我若有课业未完成呢？”
郁松萝歪了下头，用手指着他，然后笃定地摆了摆手。
云鹤澜低下头，把棋盒拨到自己手边。
也是，他怎么会有未完成的课业，两个人上课是一起上的，他究竟有没有课业、有多少课业，四小姐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当然知道他有空陪她玩。
其实他也没有不愿陪她玩，毕竟樗蒲本身确实挺好玩的，而且他也愿意陪这只寂寞的笼中雀解闷，只是这种召之即来的感觉，还是令他微觉怅惘。
仿佛看出了他的心事，郁松萝取棋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别过身，取了张纸，开始写字。
第 20 章 第 20 章
她写完了，把这行字展示给他看。
这些都是常用字，云鹤澜这几日已经在书本上见到了许多回，已经能够顺利识读了。
他张了张口，道：“我……”
她的眼神有谨慎有探究，还有几分紧张，仿佛生怕他开口确认似的。
云鹤澜自然是不可能拒绝她的。靠丫鬟传话时拒绝不了，当了面更加拒绝不了。
“我只是觉得，我玩得不好，怕扫了四小姐的兴致。”云鹤澜低声道，“不过，只要四小姐不嫌弃，我当然也愿意玩——这个很好玩。”
听到云鹤澜说好玩，郁松萝便翘起唇角，粲然一笑。
云鹤澜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白纸上，看着她把那张写了字的白纸折起，随手搁到一旁，风一吹，便摇摇晃晃擦过桌沿，将掉未掉。
郁松萝却并未注意这些，她抬了抬手，示意云鹤澜先走棋。
两人便又开始了对局。第二天，云鹤澜提前了半个时辰起床，早早地吃了饭，又把那首启蒙诗再背了几遍，这才带着书箱安心去东廊了。
他去得有点早，厢房门还锁着，他和添庆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才看到郁松萝和紫苏出现。
“云公子来得这么早啊？”紫苏一边掏钥匙，一边惊讶道，“等了多久了？”
云鹤澜：“刚到，刚到。”
紫苏推开了门，郁松萝和云鹤澜便一前一后地进了屋，各自在书案旁坐下。
添庆想过来帮云鹤澜摆放学具，云鹤澜却摆了摆手，道：“没事的，我自己来，你去忙你的吧。”
他是看郁松萝身边并没有紫苏在收拾东西，所以才让添庆也下去的。
郁松萝听着博古架另一侧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扭头看了一眼，思索了一下，站起了身。
或许是二人昨日玩了几局樗蒲，熟了起来，郁松萝没有之前那么端着了，她走到角落存水的白瓷水缸中，用长柄勺舀了一些水出来，先给自己空荡荡的砚滴里注了些清水，然后走到云鹤澜案前，把勺中剩下的水也注进了他的砚滴中。
云鹤澜受宠若惊：“多谢小姐。”还好，他猜对了。“老爷，夫人。”云鹤澜在二人面前站定，紧张地咽了下喉咙。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郁宗和蔼笑道。
“我……”云鹤澜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开口，“我今夜吃了不少荤菜，不是故意的……我、我不知道有守孝茹素的规矩……从来没人跟我说过这些……”
郁宗和章宜珠一愣。
他们方才还在讨论这事呢，没想到云鹤澜自己就先提出来了。
郁宗皱了下眉，问：“既然你不知道，那又是谁跟你说的这个规矩？”
“是添庆……”云鹤澜实话实说，偷偷觑了一眼宣国公的表情，又犹豫着补充道，“但他是好意提醒我，也多亏有他提醒，我才知道这事要是传出去，可能会连累国公府的名声……”
“你倒也不用如此害怕。”章宜珠慨叹道，“确实有这样的规矩，但也不是人人都得遵守。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若真有那份孝心，又何必用吃荤还是吃素来证明呢？更何况，你还是长身体的年纪，实在不必这样委屈自己，否则你爹娘泉下有知，恐怕也会心疼的。”
“夫人说的在理。”郁宗颔首道，“你爹娘都不在了，你就更应该好好生活，把他们的那份也一起吃了、一起用了、一起看了才对，你健健康康地长大，才是对他们最大的孝心。”
云鹤澜嗫嚅着，说不出话。
章宜珠想了想，又道：“你也不用担心连累府上，且不说府里人嘴严，不会出去乱说，就算是传出去了，也没什么影响。国公府再怎么不行，也不至于被你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连累。”
“你往后想吃什么就吃，不用管那么多，真有什么事也是我们这些大人处理，还用不着你操心。”郁宗撇了撇嘴，“好了，你安心回去休息吧，把添庆喊进来，我同他说几句话。”
章宜珠却打断他：“也不用喊添庆了，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都一起回去吧。”
郁宗看了夫人一眼，没再吭声。
等到云鹤澜离开，郁宗才忍不住开口：“为何不让我叫添庆进来说话？好端端的，他同云鹤澜说那些话做什么？是故意想叫孩子害怕不成？”
章宜珠道：“他说那些也不是错，有些事情，我们容许是一回事，但云鹤澜自己不知道又是另外一回事。我当初挑中添庆，就是看他做事周全踏实，才让他去照顾云鹤澜的。今日你若是训斥了添庆，只怕会让他以为自己多管闲事，将来不敢再在云鹤澜面前多话。届时没人提点，云鹤澜在外不慎冒犯了别人就不好了。”
郁宗不禁长叹一口气，仰头将杯中酒饮罢。
而另一边，云鹤澜低着头走出膳厅，候在外面的添庆便立刻跟了上来，问道：“公子，老爷夫人怎么说？”
云鹤澜低声道：“他们让我不必死守规矩。”
添庆闻言，不由抿了一下嘴唇，试探着问道：“那老爷和夫人可有别的事要吩咐小的？”
云鹤澜飞快地瞥了他一眼，道：“没有。”
添庆便轻轻吐出一口气，不再多言。
云鹤澜沉默着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他知道，添庆原先是大公子身边伺候的人，如今被调来照顾他，或许心里有颇多不忿，但不管内心是怎么想的，至少到现在为止，添庆都是在尽职尽责地完成一个下人该做的事，该提点的都提点了，没发生什么让旁人看了笑话、他自己却一无所知的事。
他住在国公府里，实在没什么可委屈的。
可为什么他还是感到眼眶发热发潮，连视野中横平竖直的青砖都渐渐扭曲模糊起来。
他在求见国公和夫人之前，其实就已经隐隐预感到了他们会安慰自己，让自己继续吃好喝好。
这不仅是因为添庆已经预判过，说老爷夫人既然默许，便会处理好一切，也是因为他自己能感觉到，国公夫妇都不是严苛的人，甚至还可能因为恩人之子这重身份，会更加宽容待他。
但云鹤澜还是来了。
因为他要过个明路。
肉好吃吗？
好吃。
想继续吃吗？
想。
如果守孝必须茹素，不茹素就会被问罪，他能遵守吗？
能。郁松萝中午睡了一觉，发了汗，迷迷蒙蒙睡到了傍晚，只觉身心都松软了。
听说她醒了，郁夫人又领了一大家子人进来探望她。
郁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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