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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风暴眼》章外第228章 薛紫英的名单(第1/2页)
苏砚对着屏幕看了整整三分钟没说话。
屏幕上是一段AI换脸视频，画面里的“苏砚”穿着她平时根本不穿的桃红色套装，坐在她根本没去过的演播室里，说着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说的话——“我们公司承认技术存在重大漏洞，将全面召回已售产品并赔偿用户损失。”
视频底下评论区已经炸了。有人骂她是骗子，有人晒出了公司股价跳水截图，有人幸灾乐祸地说“科技女王终于翻车了”。最顶上一条热评只有六个字：“苏砚，还我血汗钱。”点赞五万三。
苏砚把视频进度条拖回去又看了一遍，这回她开了静音，纯粹盯着画面里的人脸找破绽。三分钟后她拿起内线电话打给技术总监：“老周，这视频的换脸模型是拿我去年三场公开演讲的素材训练的，训练集不超过四十分钟，泛化能力一般，近景侧脸有百分之三左右的帧出现面部边缘抖动。你让人把原始视频和伪造视频逐帧比对，出一份鉴定报告，越快越好。”
老周在那头应了一声，苏砚又补了一句：“另外查一下第一批发布账号的IP，大概率是境内跳板机，但能顺着跳板找到真实的出口节点。”
挂了电话她又拨给陆时衍。响了一声就接了，那头背景音嘈杂，有地铁报站声。“你在哪？”苏砚问。
“刚出地铁，去你公司路上。”陆时衍的声音带着风，“我看到视频了，微博热搜第十一，再不给反应一会儿得进前五。”
“热搜的事已经让公关去压了，压不住。你到公司之后直接上十八楼会议室，法务那边我在调人，但有个事得先跟你说——视频里的‘我’提到的技术漏洞是真实存在的。”
陆时衍那头脚步停了：“什么意思？”
“三个月前我们内部审计确实发现了一个小概率的边缘情况，某型号传感器在极端温差不匹配的情况下可能出现千分之一秒的数据延迟。这个问题我们早就修复了，修复记录和测试报告都在。但伪造视频里说的‘重大漏洞’和这个内部问题对上了，说明伪造者拿到过我们的内部审计材料，或者至少知道这个问题的存在方式。”
陆时衍沉默了两秒钟：“内鬼？”
“目前不确定。但巧合到这种程度不能当巧合处理。”
“我二十分钟到。你先别动内部审计材料，我过去一起看。”
苏砚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闭了三十秒的眼。办公室里新摆的那盆绿萝叶子有点蔫，她伸手拨了拨，想起来这盆绿萝是陆时衍上礼拜搬来的，说是“办公环境需要增加一点除甲醛之外的实用功能”，具体什么功能他也没细说，苏砚也没问。现在看着蔫巴巴的叶子，她有点后悔当时没问清楚这玩意儿到底会不会养。
陆时衍到的时候手里提了两杯咖啡，一杯美式一杯拿铁。拿铁搁在苏砚面前，美式他自己喝了，坐下先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方如海早上给我送来的，说是有人匿名寄到律所的。里面是一张打印纸，上面列了七个名字，其中三个是咱们公司前员工，两个是现在还在职的，另外两个不认识。”
苏砚拆开信封看了一眼，纸上打印的是七个名字和对应的身份证号后四位。她看到第三个名字时眉头动了一下：“这个人去年离职的时候签了竞业协议，但他去的那家公司跟咱们没有直接竞争关系，当时我签放行条的时候还觉得可惜，技术底子不错。”
“他去了哪家？”
“一家做AI内容生成的小公司，叫‘幻真科技’，做虚拟主播和短视频换脸工具的。”
陆时衍把咖啡杯放下：“换脸工具。”
“对。”苏砚把那张纸拍在桌上，“视频出来之后我第一反应是查公司内部谁接触过我的面部素材，但如果有离职员工在外面做换脸工具，他手头可能还保留着一些老素材。更麻烦的是——幻真科技上周刚拿到一笔融资，投资方是家离岸公司，注册地在开曼，股东信息查不到。”
陆时衍掏出手机记了两笔，抬头看她：“你怀疑这件事跟幻真科技直接相关？”
“我怀疑有人在用幻真科技当技术跳板，拿离职员工当信息源，拿AI换脸当舆论武器。但幕后是谁，我现在画不出完整的图。”苏砚顿了一下，“你那边呢？方如海查到什么了？”
“匿名信寄出地址是城西一家快印店门口的邮筒，调监控发现寄件人戴帽子戴口罩，身高一米七左右，走路的姿态有点跛，右腿往外撇。方如海找了刑侦那边的老同学帮忙比对步态，目前还没出结果。”
苏砚把七个名字来回扫了两遍，忽然拿笔在其中一个名字底下画了一道：“这个人还在职，在技术二部做算法优化，上个月刚升的主管。他接触不到核心专利文档，但他能接触到部分测试数据集。如果他把测试数据外泄给幻真科技，对方可以拿那些数据训练换脸模型，效果比用公开演讲素材好得多。”
陆时衍点头：“先别打草惊蛇。让老周做一份分级访问日志分析，看看这个人最近三个月有没有在非工作时间访问过不属于他权限范围的数据库。日志拿到了再决定是直接谈话还是悄悄监控。”
“已经在做了。”苏砚看了一眼手机，老周刚发来一条消息，附件是日志分析报告，正文只有四个字：有三条异常。
苏砚把报告转给陆时衍，两个人脑袋凑一块看。异常记录很干净：技术二部那位主管在过去两个月内，有三次在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用自己的账号访问了测试数据集目录。访问时间每次都很短，不超过五分钟，但每次访问结束之后三小时内，幻真科技的测试服务器IP段就会出现一次大规模数据写入操作。
“对上了。”陆时衍把报告退出来，“时间差符合数据转移和上传的流程。现在缺的是直接证据，他的电脑里或者手机里得有跟幻真科技联系的记录。”
苏砚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马路上堵得纹丝不动的车流：“抓人容易，拔根难。把他开了，幻真科技换个信息源接着干，下次可能就不只是换脸视频了。得顺着这条线把幻真科技背后的资本方摸清楚。”
“所以你的意思是——”
“先不动他。让他继续传，我们通过他的访问记录反查幻真科技那边的接收端。老周昨晚给我看了一个新做的流量溯源模型，能在数据传输过程中抓取接收方的真实IP。如果幻真科技真的在用我们外泄的数据训练模型，训练过程中一定会有数据回流到我们这边的测试环境——模型跑起来需要原始样本做验证，这是绕不开的技术环节。”
陆时衍笑了一声：“你连人家怎么验证都知道？”
“我不知道幻真科技怎么验证，但我知道AI模型训练的基本规律。你用A数据训练出来的模型，要验证效果好不好，就得拿A数据里没出现过的同类样本去测。而最方便获取同类样本的地方，就是数据来源本身。”苏砚转过身来，“换句话说，他传出去的测试数据里如果有部分样本是带特殊标记的，我们就能在幻真科技训练出来的模型输出里找到这些标记。”
“你给他喂了标记数据？”
“上个月升级测试数据集的时候，我让老周在部分样本里嵌了肉眼看不见的隐性水印。当时纯粹是出于数据资产管理的常规操作，现在看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陆时衍把咖啡喝完了，纸杯捏扁扔进垃圾桶：“那我现在做什么？”
“你做两件事。第一，帮我查幻真科技那笔离岸融资的资金来源，方如海在海外有没有能查开曼公司股权结构的资源？有的话先挖一层股东信息出来。第二——”苏砚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旧手机，递过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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