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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咒术师男友们都是控制狂》25-30(第8/19页)
“对不起五条大人——”
墨镜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夺了回去，五条悟已经戴好墨镜。
“确实不应该看人的眼睛……”
“您说什么？”我没听懂。
五条悟直起身，拖长语调：“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动不动就说对不起。”
“哦，对不起，我再也不说了。”
说完我后知后觉，五条悟曲着薄唇，像只哑火的炮仗，虽然不忿，但什么都没说，不过我好像读懂他的意思了“你看你看，你还说！”
我吞下到嘴边的抱歉，听着五条悟拆棒棒糖塑料纸的窸窣声，古老和室自带的厚重熏香和空气里的憋闷仿佛被棒棒糖的甜蜜味道一扫而空，我在那里和五条悟待了一个下午。除了刚开始对于婚约这件事的谈话，之后就没说什么了，彼此都没有向对方搭话的欲望。不过他没有说要走，我也没有先行告退的道理。
而且说实在的，这是我第一次在和室里没有感觉到憋闷。
五条悟是在临近傍晚的时候离开的，因为他第二天还要回咒术高专上课。
他一走，本来就安静的和室一下就变得死寂，我也毫不犹豫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院子中。
刚走进去，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不是我每天要喝的药。
从我醒来开始，这股味道就一直飘在我的院子里，靠清野美近一些时，那股味道在她身上格外突出。
我有想过她是不是生病了，可她是寄生种，这具身体没了还能换一具身体寄生，也就没那么在意这件事。
到了今天，这股味道比前几天都要重。
我忽略药味，看着熟悉的和室，头顶的木质架构慢慢变得像棺材盖般沉重。
同样是和室，为什么前厅那里给我的感觉截然不同？真奇怪。
我缩在被子里抱着膝盖，看着外面的盛夏夕阳发呆了很久。
袖子里还有一根棒棒糖，是五条悟临走前给我的。
我拆了棒棒糖放进嘴里，也是哈密瓜味的。
只是吃起来太甜了，我含了会儿就扔进了垃圾桶。
甜食不适合我。
夜色彻底降临的时候，女仆端来晚饭。
“你是谁？”
面生的女仆低声说：“清野小姐患重病了，无法离开房间，以后都由我来代替她。”
怎么会一夕之间就连房间都出不去了？
在我的印象里，清野美总是笑意吟吟地释放出让我冷寒的凉意。
我下意识就爬出被子要去看清野美，只是才走出一步，又蓦然止步。
算了，我有什么好关心一只寄生种的生死。
她要是病死了，我还要拍手叫好呢。毕竟前段时间，我跑去刺杀她失败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去了女仆房。
清野美是女仆长，这是独属于她的房间。
这里只燃了一盏烛火，她闭着眼，脸色苍白，双手交叠在小腹上，在烛光映照下，她看起来像已经死了。
“西西小姐。”她忽然出声。
声音虚弱，飘如残烛。
我在她旁边坐下，静静看着她好一会儿才说：“你要死了吗？”
“……嗯。”清野美侧眸看我，“不猜猜这具身体濒死的原因么？”
“我太笨了。”
“是吗。”清野美扯开没有血色嘴唇一笑，“可是在我看来，西西小姐是最聪明的孩子呀，如果你不是重病之躯，禅院家就是你的了。”
“我对这些没兴趣，也知道我很没用，所以你也不要捧杀我。”
“哈哈哈哈……”
“那么你为什么会死呢？”
上次我记得我问过她是不是要死了，那时候她还用着嘲讽的语气说她不会死。
“西西小姐听过一命换一命吗。”清野美微笑着对我说，“我不是会挟恩图报的人，但我希望西西小姐能够知道……”
我的手忽然覆上一只冰冷的手，冷得我一惊，手指缩了缩，却被她力气极大地攥住。
“我用了咒术，跟一个将死未死的人换了命，所以这具身体会快速衰竭下去，而那个人即使是昏死的重病之躯也会睁开眼，再慢慢健康起来。”她的声音像是给孩子讲故事的母亲，温柔得令我诧异而没办法再去挣脱，“等我彻底死了，她大概就能奔跑起来，在阳光下，在风里，在她喜欢的雪季里奔跑着。”
我一时间说不出话。
触电一般，心脏仿佛被重重地撞了下。
“也许，她会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因为我的人生中，只有留在她身边的这一瞬间让我感到格外漫长。”
清野美颤了颤眼睫，虚伪地忧伤着凝望我：“那么，西西小姐，最后请帮我个忙吧，这个东西是给你的谢礼。”
她边咳边从袖子里拿了一枚雪白珠环出来，我记得那是她戴过的东西。
为什么要把这个给我？
我攥紧了衣袖，没有接过那枚珠环：“要我做什么？”
片刻后，我茫然地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刀，正是清野美之前从我枕头底下拿走的那把刀。
她把这件东西还给了我。
让我用它杀了她。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不愿意，清野美慢慢坐起身，柔顺的黑发披散在胸前，像妖精般的美丽容颜正在肉眼可见地皱缩。我没有耳洞，硬生生被她用珠环戳穿戴了进去，我却因为惊颤忘了疼痛。
“我可不想丑陋地死去……这样真好看，您一辈子都不能摘下来呀。”
最后她攥着我的手，让我握紧了刀。
“以及我弥留到此刻的夙愿呐……是……”
她说着，血肉被刺破的声音让我平静的呼吸猛然一停。
我没能听清她说的最后一句话，脸上如同卸掉发条的机械做不出任何表情。
“你有什么理想没？”
“我会帮你找到你的理想。”
五条悟的话却在这时出现在我的脑海，不断回荡着。
此时此刻，我的手里却攥紧了一把浴血的刀，脸上溅满暖热的血液，静静注视着面前没了呼吸的女人，她倒在我的身上，脸上还带着笑。
……
看着一个人逐渐死去的过程是怎样的？
我像被身体抛弃了一般分离出来，静静看着她的死。首先她会因为那把刀扎进气管而竭力地想要呼吸，美丽的脸皱缩成一团被揉皱的海绵蛋糕，无法抵抗本能地挣扎了下，这一刻的清野美就像我记忆里的那个女仆，很快就不像了，她征服了死亡一般凝睇着我，身体如同断掉的蜻蜓本能地颤动了下，像在逼迫我铭记她是死在我的手里的第一个，也让我明白，也许她不会是最后一个。
正如赌徒一样，第一次难以迈出，然而有一就有二。也像是那些家暴的男女，开了头，就没办法再停下了，唯有与彼此抗争到头破血流或者是死亡才可以结束。
我难以形容现在自己的心情，有些像是看着车辆行驶在逆行上的路人，那是注定的灾祸，本该与我无关，我却笔直地站在了单行道上。
我开始想起我醒来的那天，清野美睡在我身边。往常都是她看着我睡，那是我第一次看着她睡，恬静的睡颜让我忽略了她苍白的脸色，再之后的每一天，她出现在我身边的时间其实愈来愈短，我注意到了但不在意，最后是去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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