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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御阶悔》20-30(第14/15页)
的心思, 叫他脸色隐隐发白。
不会有过去那样的爱了。
可留在他身边也是好的, 长年累月的陪伴未必不会再生爱意。
更何况他们之间有过爱。
萧洄笑了笑, 隐去涩意，神色自然：“快到了, 如今你便好好养胎, 册封的召令很快便会去, 什么都不必想。”
“我们会回到过去那样的。”他语气笃定，带着丝丝的期待与偏执。
裴聆有些失望，原以为坦诚会扭转他的心意, 结果并不会。
不过也是, 他是帝王, 唯我独尊, 听不进任何话是他的底色。
萧洄是打定主意要把她留在身边。
裴聆一时对哥哥来长安起了犹豫。
若是能换哥哥平安顺遂，叫她做什么都好，哪怕与他……再无瓜葛。
她已经害了他两次，不想也不会再因为自己, 叫哥哥置于险地。
“明日我带你去曲江池，我记得当年你最喜欢到那儿去泛舟、垂钓，近来春意渐浓，那儿很美。”他并没有询问裴聆，而是兀自拍板做了决定。
裴聆恹恹地转过了头，撑着下巴看外面。
这些时日，卢父回来每每与卢夫人或者庆宜说起，陛下为裴氏平复的动作越来越大，大到已惹了朝中老臣不快。
这反而叫裴聆无意与他提起这桩陈年旧案。
争那个栽赃陷害还有什么意义，脏水已经被泼上了身，无法被收回，裴氏被抄家，但远在河东的旁系除了隐退逐渐分散，好歹是性命保住了。
裴聆这些年也未曾与他们联系，族人皆视他们为罪人，自然也不会相信他们的话。
如今萧洄愿平复皆因哥哥已死，这个心腹之患已被“铲除”，为裴氏平复，既能讨她的欢心，又只是历代帝王常做的笼络人心的手段。
何乐而不为。
反正裴氏已无人，也威胁不到他的心腹爱将，崔氏。
裴聆的指腹点了点脸颊一侧。
马车停在了卢宅，裴聆与卢庆宜的婢女梨月扶着她下了马车，进了府宅。
“呕……”卢庆宜扶着痰盂，吐得昏天黑地。
裴聆心疼地拍着她的背，照顾好卢庆宜后刚出门就遇上了卢夫人。
“叔母。”裴聆把方才的事解释了一遭，卢夫人一甩帕子，“这个死丫头，快成婚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居然能和男子拼酒，聆儿今日麻烦你了，回去罢，我照顾她就好。”
裴聆拜别了卢夫人便回了汀兰苑。
她心念沉思，脑子里盘算着哥哥的话，若是有什么事便去找小王爷……
“我还是不放心，我去厨房给庆宜再煮一碗薄荷醒神汤，若是她醒了头晕也可醒神。”
走入抄手游廊时，她故意放慢脚步，眼神有意无意望向门口，青荷始终跟在她身侧，好像一个忠诚的护卫。
好在不多时，来福身影出现在门口张望。
“裴娘子。”来福瞧见她眼前一亮，“裴娘子，这是小王爷叫奴婢送来的银子，还请娘子转交。”
裴聆淡笑颔首：”有劳。”
来福望着她一时被她的笑意晃了神，好像……好像瞧见了夫人。
“喂，你看什么呢。”来福心神一凛，转头对上了青荷警惕地目光。
“没、没什么。”来福心虚的说。
裴聆没察觉什么，只是问：“小王爷可好？”
“……尚好，只是被陛下禁了足，还罚了月俸。”
“朔靖王府也不至于这五十两也拿不出来罢，怎么还要向陛下请示。”
来福挠了挠头：“先前也不是这般，只是小王爷行事奢靡，王爷便希望陛下管他，免得他太过……太过不端。”
裴聆笑了笑：“小王爷当真是有趣之人，今日之事到底也有我们的不是，改日定上门拜访。”
来福呐呐的应了好，回去后他小跑着推开了蔺云纾的卧房：“小王爷，裴娘子说改日来拜访。”
蔺云纾正趴在罗汉床上醒酒，闻言直直坐了起来，懊恼锤了锤头：“这好歹是第一次正式见面，你说我表现的是不是很差，像个酒鬼。”
来福傻笑：“怎么会呢，裴娘子说您有趣呢。”
“客套话罢了。”
蔺云纾叹气般倒在床上，他没有裴云寒那般学识、也没有那般武艺、琴棋书画样样不精，吃喝玩乐倒是勉强有见地。
来福挠了挠头，可这也不能全怪公子啊。
……
翌日，裴聆一开门，王兴思便笑眯眯地站在门外：“娘娘，陛下已经在外面等您了，请罢。”
“我今日身子不适，劳烦王内侍转达，怕是不能陪陛下去游湖了。”裴聆脸色确实有些白，但只是昨夜思虑太重没有睡好。
当然今日也没心思陪萧洄去游湖。
王兴思闻言也没挂脸，只是有些讶然：“那老奴先回去禀报陛下。”
他没有纠缠，干脆转身离开，裴聆关上了门，复而躺到床上眯起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手腕被轻轻触碰时她方惊醒，醒时发现萧洄在她身边坐着，太医半跪着为她把脉。
她看向青荷，她倒是一脸坦然：“陛下担忧夫人便唤了太医来。”
“醒了，有没有不舒服？”萧洄微凉的手搭在她的额前，“太医，她是不是有些发热。”
“陛下，许是这屋子里热，观脉搏裴娘子并无异样，只是有些心神不稳，微臣开些安神药便好。”
裴聆只是小憩了半响，没想到他竟带着人直接来了。
裴聆坐起了身：“民妇没事。”
“我是怕你出事，才没叫青荷与你说，你可会怪我？”萧洄那模样，竟还有些小心翼翼。
裴聆想，他确实变了不少。
变得和三年前不一样了，只可惜这些关怀与无微不至她早就有了。
别人再做，也不过是东施效颦，不及那人一分。
“陛下说笑了。”裴聆敷衍笑笑。
她想尽快去寻小王爷，但萧洄在，她又没法子出门。
“厨房可有鱼？”她想了想问青荷。
青荷一愣：“现在是早晨，应当是没有的，娘子要吃鱼？奴婢去跟厨房说一声叫午膳送来。”
“我现在就想吃。”
“那奴婢去买。”
裴聆却说：“我想吃曲江池中的鱼，叫紫云楼的厨子灌入酸梅汤再蒸出来，又酸又甜，就是得排队。”
“我去。”萧洄接了话。
“不就是条鱼，你想吃我买来就是了。”萧洄似是在急切的表现。
“陛下怎好去做这种事，叫青荷去就是了。”
萧洄坚持要去：“你等我，今日这鱼定会叫你吃上。”
裴聆犹豫了一下：“那鱼要新鲜的，切莫要前一日用硝石冻好的。”
“好。”萧洄说完便急急离开了。
青荷感叹：“娘娘，陛下待您真好。”
裴聆脸上神情敛尽：“时辰还早，我去瞧瞧庆宜，不知她醒酒了没。”
汀云轩，卢庆宜翘着脚趴在床上，被卢母一巴掌拍在后臀：“赶紧起来，成何体统，醉鬼一个昨日叫旁人瞧见也不怕丢了脸面。”
“都要成婚的人了还这般逍遥。”裴聆远远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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