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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被他们盯上的普通向导》40-45(第9/16页)
结果夜露并没有将东西给风言烁,而是塞到了辛乔的手上。
“好乖好乖。”辛乔摸摸它的头。
夜露又兴奋得原地跺脚。
“它就是没有其他鸟教而已。”风言烁随口找了个离谱的理由,他丝毫不介意辛乔信不信。
“明明是你太溺爱它了吧。”辛乔直接点出。
鸟儿学飞翔,本来就得狠心放手才行。
“那又怎么样,我本来就是这种性格,我对小美也一样很溺爱。”
“这里零人提到小美啊。”
两人在礁石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吵着,洛蕾扶着额头,头疼地看着风言烁。
她实在看得脑子过载。
风言烁已经刻意绕到辛乔面前好几次了,这完全就是小学生心态,反反复复喜怒无常,就只为了故意吸引某些女生的注意力。
还有那在旁边不知道在开心些什么的蛇鹫,洛蕾连连摇头退开了。
一群人按照比赛规则练习了一会儿,辛乔独自蹲在赛事广告牌边上,低头打开光枢打游戏。
没过多久,天上忽然下起了雨。
辛乔抬起头伸手接住细碎落下的雨点。
这重要的比赛关头,场地突然毫无预兆下起雨,显然是实打实的自然天气,并非人为调控出来的景象。
首都城既不像巴船古常年无雨,也不像她老家那片区域,为了配合宗教活动,每月都会申请定时人工降雨。
想到这些,她顿时来了兴致。
洛蕾连着喊了她好几声,她都没听见,干脆挥了挥手让洛蕾先回去。
她独自蹲在广告牌后面躲雨,手指轻点屏幕玩着游戏,耳边满是淅淅沥沥的雨声,清闲又自在。
好惬意。
她弯着眼浅浅笑起来,满心都是暖意与安稳。
对着广告牌外露出来的小片雨景,忍不住抬手接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她格外贪恋这份雨水带来的感觉,这是在巴船古从来感受不到的滋味。可很快就到了和时竞珩约好的时间,她刚准备主动发消息过去,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时竞珩的消息恰好先一步发来。
F:【在干嘛,今天一上午没见】
……
F:【又是我先给你发消息】
最想念你的头发三天没洗丢女王范:【刚刚听完规则,还在细品】
【下雨了^V^】
F:【那我去找你】
最想念你的头发三天没洗丢女王范:【不用啦,你去哨兵组那边看看吧,雨停了我再去找你】
F:【这有什么好准备的】
最想念你的头发三天没洗丢女王范:【(让我们一起祈祷jpg.)】
她在输入框里删删减减,想问问时竞珩知不知道这些比赛的隐形规则之类的,面前又出现了熟悉的人影。
她抬头。
啊,好像这几次和景忱见面,都在下雨。
以雨幕为背景,那看来不是一场愉快的谈话了。
景忱总算脱下了平日里的西装,换上了圣所制式制服,他垂眸看向辛乔,长发顺着肩头垂落至胸前,白净的脸庞在逆光里显得有点严肃。
辛乔早就了解过,他很快就能正式退役,在此之后,他的所有工作都只负责打理隆冬里宫的相关事务。
她忽然想起景忱小时候,那时候他和大家一样破破烂烂的,头发也没有现在这般长,长短和简深相差无几,可在辛乔眼里,他看着格外秀气,反倒像个柔弱乖巧的小姑娘。
辛乔十岁就住进了福利院认识简深,景忱却是在她们十二岁这年才来的。他刚来那天,她还拉着简深一起蹲在窗边,只探出两只眼睛,悄悄打量着这个新来的少年。
她小声凑过去问:“简深,新来的那个叫什么?咱们偷偷去看看他作业本。”
“叫简沈,我昨天瞧见他本子上写的名字了。”简深语气带着点别扭,“简温也太离谱了,取个跟我这么像的名字,不怕别人分不清我俩吗?”
“可他长得像个小女孩,不会分不清的。”
“像个小女孩又不是真女孩,你不会因为这个就想和人家玩吧。”
两人趴在高高的窗沿上边聊边拌嘴,赶在景忱看过来之前,一齐轻巧跳了下去。
“才没有呢。”辛乔落地后拍了拍手上的灰,连忙否认。
那时候她和简深的关系,还远没有后来那么亲近,第二天下午她去马戏团,看着那里的姐姐们凑在一起喝饮料。
天气闷热得厉害,她跑去杂货铺翻来翻去,发现压根没人准备她的那份饮品,只剩下一堆空旧瓶子。
她连忙凑到人堆前,格外热情地开口:“我力气大,我来帮大家拧瓶盖吧。”
“谢谢你啦。”
姐姐们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打趣,“辛辛真乖巧,就帮大家拧个瓶盖都这么开心。”
简深过来接她时,正好撞见这一幕,忍不住吐槽:“你在这儿忙活什么呢,难得这么热心,连训练都抛下了就只顾着拧瓶盖。”
等到所有人都拿着饮料离开后,辛乔神神秘秘拉住他,从口袋里伸出握成拳的手:“你懂什么”
“这才是真正的好东西。”她表情坚定地摊开小小的手掌,那里整整齐齐摆着三个瓶盖。
简深定睛一看,每个瓶盖上面都印着模模糊糊的四个字:
再来一瓶。
“……”
原来这就是好东西,简深没了话语。
辛乔心里暗自觉得,收服简深实在太容易了。
他当即就被她惊艳了,满脸佩服地夸赞她:“你也太机灵了。”
只是神色里还透着几分无奈。
辛乔笑着说道:“你看我对你多好,凡是我能弄到的好东西,肯定都分你一份的。”
那年她和简深都才十二岁,整日在外四处疯跑玩耍,早先简深总爱跟她打打闹闹,性子也不服管,自打这件事过后,两人之间的关系更亲近了。
辛乔一直觉得就是从这天开始转变的,当时她笑得脸颊都有些发酸,简深就这么愣愣地盯着她看了好久。
其实她那会儿晒很黑,也不知道简深在看什么。
只见他犹豫了会:“那还多一个瓶盖,给谁啊?”
“给简沈吗?”辛乔提议。
“可以。”
可景忱拒绝了她们用瓶盖兑换的饮料,他认为辛乔肯定没那么好心的还会花钱请别人喝东西,又觉得简深的零花钱肯定早花光了。
他坚决不和两人分赃。
结盟失败,还被鄙视了,两人和景忱又好几天都没说话。
直到某天,景忱坐在两人中间上课时,辛乔写了张纸条给简深:【呃,我跟你说,咱们中间这个简沈,他……刁(划掉)句(划掉)习(划掉)…………哎,我艹哦……】
她破罐子破摔直接把纸条丢了过去。
简深传回来纸条:【啥情况】
辛乔把纸都快划破:【就是,他故意gou引我!!】
结果这张纸条没有递出去,景忱先简深一步抢走了她手里的东西。
当着两人的面直接摊开。
辛乔尴尬地支着胳膊,把头扭向一边不愿吭声,简深凑上前好奇张望。
只见景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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