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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京都谋嫁记》21、先生骂我罢(第1/2页)
二十一章
赵亨并不急,闲闲地搁那里看着白术在纠结挣扎。
宫里住了一日,白日还在和章皇后温言细语,夫妻相得的皇帝,到了掌灯时却去了新纳的林美人那里,林美人正当十八妙龄,皇帝可是年过五旬了,两人有祖孙辈的年纪差,只是想了下两人在一起的画面,赵亨就觉辣眼的不行。
想到太/祖,太宗在位时,比皇帝还过,后苑装不下,又扩了东西十五阁,所以,赵家有老不修的根子在。
且他二十八年不近美色,能忍到这会儿稍有松动,已是赵家的典范了。
赵亨给自己享受美人在侧找到了因由,心里舒服多了。
当然,他无论如何接受不来鸡皮鹤发之时还找二八佳人陪伴,那不止是认不清自己,还是昏聩的开始,他不容许自己走到那一步。
可根子岂是随着你的想法转移的,他不知道太|祖和太宗,却知皇帝先前是很念旧情的,登基后有几年,身边都是章皇后和王府的旧人伴驾。
是什么时候变的呢,四十岁前还是四十岁后他不记得了,但是现在年年有新人进宫他是很清楚的。
如此,他享受美人在侧的同时,也该磨砺自己,若能在虞还真这般娇娆到头发丝里的美人陪伴下全身而退,还有甚样美人关不能过?
昨晚于走困中理清这些后,赵亨心情很是不错,觉着壳子有些缝隙也没甚不好。
对于利用虞还真,他也不觉着亏心,好处给到了,两人就是皆大欢喜。
就算其间小有波折,也是白术该操心忙活的。
这不,白术终于认清了,他脑子本就活络,这一被激发,宽泛了不是一点半点。
想到才唐义回禀时他听那一耳朵,白术就道,“二哥,这会儿过去请了人来,也尴尬不是,早上我听包厨说……该是……不如……”
赵亨听后没应声,端起茶盏慢啜着,笑容还如从前一样温煦,白术却已揣摩不出他的想法。
默然中,白术后背开始渗汗,暗骂自己怎就急病乱投医,怎就把手伸到了外面,还是最不该伸的去处,这下犯了赵亨的大忌,也不用以后记仇了,他现在就可以麻溜腾位置了。
赵亨将茶盏里剩的半盏茶一口饮尽,笑意在嘴角扩散开,“如此,咱们倒可以有始有终。”
白术差点如面团一样软下去,什么守正不阿的内臣,他就不是那块料,这不,太子一给他机会,他自己就会往阴暗地儿里走了。
心里那点纠结也散了,白术脚下生风地出了赵宅,去找了在客栈那边宅子监看工事的计春,如此这般教了。
在计春惊喜交加的目光中,白术真真假假地编道,“我家郎君就是牵扯到这事里,昨日才匆忙出门,早上回来听着咱家也……想着大姐脱不开身,就使我赶紧来告诉你。”
计春要谢的话还没出口,白术又道,“咱俩家再亲近不过,哪用谢不谢的,你这就去将事办了,也让大姐换个好心情。”
计春听得只有点头的份儿,不知不觉就被白术带着来到家门口,才记起,“我得先回了大姐才好去。”
白术笑眯眯地推了他一把,“那你快去。”然后事了拂衣去,往赵宅回转了。
虞还真来到外敞厅,看着搓手在廊下来回走的计春,想不明白他是打哪来的一脸喜事,随口玩笑道,“那边拆墙挖出人藏的金银了?”
计春还真顺着回了,“大姐怎一说一个准儿,昨儿那五千贯钱咱能拿回来了。”
虞还真知计春不是信口开河的,“怎么回事?”
“才白术来找我,说赵郎君昨日出门就是牵扯到这事里,待拆解干净回来,又发现咱家二姐也被裹进去,这不,白术就教我,让我往定王府报上咱住的巷子名儿,说咱家是赵郎君的邻居,昨日往洪孺人娘家交了五千贯钱,定王府保准会一刻不耽搁地拿出五千贯还咱们。”
虞还真脑子都要不够用了,所以,虞还善进不了定王府背后牵扯很大?她在舅家住时多少听到过官场博弈,站队皇子这些事,听白术的说法,赵郎君该是站到了定王对家那里。
虞还真一边震惊于赵郎君已够到那般高处,一边想到昨日的事一定很凶险紧急,那般十万火急的情形哪个能顾上同邻居告诉要出门,现下回来又第一时候指点自家去要钱……
反观自己,人家不过没告诉一声,就小肚鸡肠上了,又是不让灰大过来,又是推拒点心,又是撂挑子了话搭子的职事,那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说的活脱脱就是她这样的。
等计春往定王府去了,虞还真蔫头耷脑地来到东墙根下,几番酝酿后,“先生在么?还要我做……”
“话搭子”三个字没能出口,对面白术就奔过来,“大姐来得正好,点心才出锅,有你最喜欢的水晶虾鱼包儿,快来趁热吃。”那热情洋溢的劲儿,隔着门板都扑面而来。
随着白术说话,灰大几个也嘎嘎大叫着过来,拿嘴啄起门板。
虞还真都没用桂圆,自己过去推开门栓,灰大几个就自己顶开门过来,该是气狠了,这回骂骂咧咧得更难听了些,虞还真说了好话,又许了一串的好吃的,几个才往里巡视去了。
见白术一脸笑地等在门口,虞还真只得厚着脸皮过去,一步一挪地来到幔盖下,卧椅边。
“我是顶没良心的,先生骂我罢。”
“我为长者,该多担待些。”赵亨将那叠水晶虾鱼包儿推过来,“吃罢,往后出门我也会告假。”
白术已将椅子摆到身后,虞还真退不开,只能顺势坐下来。
白术今日恁地勤快,又将银箸递过来,虞还真越发捋不开脑里的混乱,也是早上没吃好,又没了赵家点心的补充,又来回走了好几趟,已是饿得发虚,这会儿闻着虾鱼包的鲜香,不由自主就咽起口水。
惹得赵郎君笑出声来,“可怜见的,吃罢。”
虞还真实在也凑不出话来,就真拿箸夹了虾鱼包埋头苦吃起来。
赵郎君又是一声轻笑,对白术道,“给我也瞧饿了。”也拿起箸夹了个虾鱼包品尝,随即赞了声,“倒比平日鲜甜。”
又吃了一个虾鱼包,赵郎君转去夹了芙蓉饼慢慢吃着,白术已经不敢猜他这样的好胃口,是因人还是因点心了。
虞还真吃完了碟子里的虾鱼包,银箸往甘露饼牒子里去时,被赵郎君抬手按在箸上,“点心当不得饭食。”
虽他转瞬就收了手,虞还真的指尖还是被那股温热裹到了,该是十指连心,她心口冷不丁就晃悠了两下,赶忙收了箸,话也没过脑子,“我家饭不好吃。”
赵郎君向后靠坐了,拿帕子擦手的间隙,随意瞅了白术一眼。
白术心里默念了不知几声娘嘞,才一起吃了点心,又想一起用膳,他没领会错罢?若不是赵亨没离开过他的视线,他都要怀疑赵亨被人替换了。
只是人怎么能才两天就从不近女色,变成对女邻居循循善诱的?这跨度大到他跟得太费劲了。
腹诽归腹诽,白术嘴上却无比及时,“我家包厨做饭食也有一手,不如大姐往我家用饭食?”
虞还真有些不认识一样看着他,咋也想不到处处周全的白术会说出这样不合宜的提议。
好在赵郎君觉出不妥,对白术道,“午间也送一份饭食过去就是。”
白术忙应下,又对虞还真解释道,“最近阿郎胃口不佳,这会儿有大姐的好胃口带动,却是多用了两块点心,我才顺嘴说了,大姐别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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