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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超市外卖误送给邻栋酷哥后》12、Repair(第2/3页)
来令人心往神驰:“别人都标榜自己是什么秦南第一深情,我呢,只争做秦南第一雷锋同志。”
她没憋住,还是被他逗笑了。
见她一笑,简徐眉眼也放松了下去,用很低的嗓音轻道:“对,多笑笑。”
“你一哭丧脸,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
在repair待到了快十点,黄谷月告别越来越忙的简徐,出了酒吧。
虽然答应了简徐径直回家,不再去别的地方乱转。
但是当黄谷月往家的方向走了一个路口后,那些对话的内容又囫囵一下涌进了脑子。
绿灯亮起时她没有动,再过了一会,她转头往其他方向赶去——
晚上十点半,她到了拳击酒吧。
里面正澎湃热闹,噪音顺着门缝钻出来,她望着里面站在原地抠了会背包带,最终一鼓气硬着头皮推开门,扎了进去。
今天照例也有烘气氛供下酒的表演拳击赛,场子一如既往沸腾着。
这个时间比赛刚好都结束了,但酒吧里的人却不见减少,还有人源源不断进来参入深夜狂欢场。
她一现身,就有穿着拳击主题衣服的服务生跑过来迎接:“有预约吗小姐姐?晚上好!”
再进到这个地方,她就忍不住会想起上次在这里发生的争执画面,以至于服务生看她一眼,她都忍不住开始猜忌对方是不是认出了她的脸,对她有什么抵触情绪。
然后不自禁地惶恐起来。
黄谷月像只误入虎穴的兔子,整个人显得十分僵硬,声音变小,磕绊说:“不……我想找你们老板,他在吗?”
服务生以为是来跨级投诉差评的,一下子警戒起来。
他一警戒,黄谷月更害怕了,心提到嗓子眼:“是私事。”
服务生松气,仿佛用脸在说:领导的私事就不管我屁事了,爱咋咋地。
他微笑,替她指了方向:“您绕到擂台后台那边,今天比赛刚结束,王哥正在后面聊天呢。”
黄谷月点头道谢,向后台寻去。
往后台去的一路上全都是工作人员,她本就敏感,那些人投来的打量目光就像刺刺的苍耳子滚在她身上,扎不疼又甩不开。
再想到一会儿要独自面对老板,说那些可能会让人下不来台的话,她喉管缩得更狭窄了。
她非常想退缩,也想照简徐说的那样全都交给他善后。
可是理所当然接受别人的袒护时,心底却总有一个声音在反问着她。
不管和项恒到底是什么关系,也不管他经济有多困难,就算今后彻底不再见面,变成陌生人,她在这件事里是不是该尽到属于自己那份的责任?
作为一个未来想独挡一面,把握自己生活的成年人来说。
想到这些,她就觉得不能什么都不做就回家。
走到后台尽头,她判断出那个被拳手围在一起喝啤酒聊天的男人应该是老板王哥。
时机正巧,她刚到,那几个拳手就聊够了结伴散去,只剩王哥一个人在那。
黄谷月抿起嘴唇往前走,再距离王哥还有三米多距离时,旁边男厕突然出来一个人,快她一步走到王哥身边,给他抛了根烟。
那人的脸一扭过来,黄谷月惊得呼吸往回抽了一下,急停在原地。
人对还没做的事有一种成败的预知感。
看到他还那么自然地在老板身边说笑,她就知道自己好像是白来了。
在人来人往的走廊,她站在中央不动十分突兀,路过的工作人员多问一句:“你好找谁?女卫不在这边。”
这一句好心的询问惹来了王哥和装x男的注意力,两人齐刷刷偏头看过来。
装x男先看见了她,认出脸以后表情一下变得厌烦,把啤酒放下指着她迈步——
“妈了个——”
黄谷月肩膀骤然被人从身后落下重量,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转了个身,握着肩膀往回走。
惊慌的情绪被打断,她边被推着走边诧异地盯着项恒的脸。
项恒露着全脸,一身休闲装出现在这里,俨然和拳击酒吧的任何事都不沾边。
黄谷月反应过来,在他怀里挣扎起来,扭着身子要返回去:“等等,我有话没说呢,别拉着我。”
他反而握她肩头更紧了,仿佛知道一切:“跟我回去。”
他右手抄兜,左手搭着她的肩膀,轻飘飘回眼,扫给装x男一眼。
下一刻,黄谷月听到后面传来老板王哥的训骂声:“妈什么妈,别又在我这当上土皇帝了啊,抽风了又?滚回来喝酒!”
…………
项恒带她一路出了酒吧。
耳朵突然变清静了,马路边的安静削去人几分焦躁。
项恒及时松开了手,揣进卫衣兜里,目光静静看着她,仿佛想从她这番举动里寻找出什么答案。
黄谷月心悸未平,对视男人的脸,第一时间也没说话。
半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再见着这个人,竟有些陌生感。
而这种陌生感十分微妙,甚至能让人心生更美味的新鲜劲。
她笃定他这居家的穿搭不是来喝酒的,问:“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来这干什么?”
项恒站姿松垮,示意她往前走,一副替人办完事就想撤退的姿态,没多说:“简徐很了解你。”
黄谷月哑然,没想到自己纠结过后冲动行动的心理,竟然会被师哥精准料中。
酒吧外还是有些乱的,也不好打车,她跟上他的脚步,往前面安静的街区走去。
黄谷月还是像之前那样跟在他身后,被他宽大身体笼下的灰色阴影盖住,小声嘟囔,好像也没期待他会回话那样:“所以你是替他跑了一趟啊……”
前面男人安静地走着。
她细声:“你们很熟吗?你这么听他的。”
“你希望我们很熟么。”对方突然搭话。
黄谷月懵懂抬头,看他停了下来,与她自然而然成了并肩而行。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你们熟不熟跟我有什么关系……”
项恒目视前方,步伐缓慢闲散:“不待见的人跟身边人走得太近,不会膈应?”
男人这句“膈应”落她耳朵里格外不适,黄谷月心一沉,扭过头去语气掉下去:“不懂你想表达什么。”
话不投机半句多。
话题停在这,两个人并肩走着,陷入了僵持的氛围里,谁都不说了。
这条路线她很熟悉,再往前走一个路口就到江边了,能走到江边栈道的西端。
又是一个周五的晚上,时间地点相似得那么巧合。
等走到江风已经隐隐扑面的时候,红灯亮起,项恒停住,忽然转头垂眸,问:“为什么。”
凝固氛围忽然被破开,黄谷月顿了下:“嗯?”
男人补充完全:“为什么非要跑这一趟。”
“我应该没有求你们帮什么忙。”
黄谷月抿出唇窝,斜着抬眼反问:“你是想说我自作多情,多管闲事吗?”
“伤你自尊了?”
“我没那么脆弱。”项恒眼睛侧映着红灯的光点,显得专注有神,眼眸的焦点锁在她脸上,“倒是你,不怕么?”
“瞧那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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