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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超市外卖误送给邻栋酷哥后》5、Repair(第3/3页)
现在已经成功开溜了”。
曾美亦喊完黄谷月,转身抓住还在捂肚子笑的井振飞:“靠,替我‘哥们’问点事,你笑成这样什么意思!还不是你们男人不中用!!”
项恒凝视他们,无所谓地问一句:“他俩怎么了?”
“……”黄谷月觉得太丢人了,不予置评。
估计是最后一丝自尊心起效,曾美亦没戳破那个“哥们”其实是她男朋友。
两人走回吧台这块。
脚底隐约有绵软的幻觉,黄谷月晃晃得站不稳,这时从一侧钻出来一道人影,又及时又安心地撑住她的后背。
“你都知道她要胡闹,还跟着来。”简徐的嗓音传来,虽是责备却没有任何力度,“自己什么量不清楚吗?”
黄谷月任由他用手掌撑着自己,袒露着无形的信赖,扭头眨巴着眼看他,然后忽然咧嘴一笑,指着他:“闭嘴,臭长发文艺男。”
简徐沉默,知道这是彻底喝大了。
井振飞把车钥匙递给项恒,见项恒转身就要走,叫住了他:“哎,你这人有没有眼力见。”
项恒站住脚回身,用眼神质疑。
估计是在说:还要我怎么?
“认识了就算朋友嘛,两个小姐姐喝成这样,你不帮着送送?”井振飞去拿自己的外套,“正好,我也跟你走,老板结账。”
他刚说完,曾美亦又扑了上去,像个无能狂怒的爆炸猫:“走什么走!!你笑够了就想跑?我都没说完,不许走!把话跟我说清楚再走!”
“你敢走,明天我就让我宝宝把你的卡全退了!!”
井振飞惊呆了:“不是,别耍无赖啊,你总不能介绍你‘哥们’上我这来上生理课吧,主要也没用啊……”
两人又拉扯到了一起。
简徐懒得管他们,他低头瞧了眼表情懵怔,眼皮发沉,一直小幅度晃动的黄谷月,主动发言对项恒求助:“我走不开,能不能麻烦你捎她一路?我记得你们是住一个小区。”
不等“车钥匙拥有者”说话,黄谷月举手主动推拒:“不要,我骑电驴回去。”
简徐降下语调哄:“还敢酒驾?出事怎么办。”
她改道:“那我打车。”
他无奈:“你坐他车不一样吗?我还放心一点。”
黄谷月看了眼某人的脸,醉话控诉:“安全?他一拳能把我揍进墙里,还要拦我生意。”
项恒看够了两人一来一回,掌心抛着车钥匙,不气不恼反讽道:“听见了?两句话就把我打成流氓地痞暴-力犯。”
“你家这个,我伺候不了。”
简徐真拿这两个人没招:“醉鬼的话你也当真啊?算我欠你人情,帮个忙吧。送她到了以后麻烦给我发个微信。”
项恒又看了眼拉着简徐赖叽的女人,没再说话,转身往门口走去。
简徐知道这是答应了,推着黄谷月催促:“快去,听话,免费的顺风车不坐白不坐,不然你想留在这听美亦继续折磨你?”
“回家以后要是还有力气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
在被曾美亦灌酒和坐某人的车两者,醉醺醺的黄谷月衡量了一下,还是抬起了脚,慢悠悠跟上那抹高大的身影。
黄谷月酒量极差,即使简徐的特调酒的度数已经很温和,她还是挡不住一杯脸红两杯倒。
她慢吞吞地扶着侧墙下楼梯,第一次很讨厌二楼酒吧到一楼这段楼梯,怎么这么多,又这么窄。
她喝醉了酒身热脚软,勉强坚持直线行走已然不易,待距离地面还剩三五节台阶时,她一个心急,稍有踩空。
黄谷月小声哎喂后,空着的右手下意识往下去抓——然后一下薅住了男人的后领。
项恒的下意识反应极快,身体左后转动作带风,右手控住她抓的手一秒卸力,像是忽然想起了身后人是谁,又带着她的手从薅后领的动作变成勾住他的脖子,避免用手接触,使左臂圈住她的腰,一个带力——直接把她提了起来。
双脚腾空,黄谷月盯着地面,声线黏糊:“我起飞啦。”
项恒耷拉眼,提着女人往前走:“是你太矮。”
“你放下我。”
“你要是摔了,麻烦的是我。”
等目光所及所有台阶都走完了,项恒利索把她扔下。
黄谷月双脚冷不丁一着地,软绵绵的触感又浮现,没忍住又抓住他的胳膊:“晃……等等……”
项恒盯着就停在不远处的车子,胸膛的呼吸幅度逐渐加深。
一时半会走不到,他索性收回视线说:“下午的时候,我跟你说的那个事。”
不等他说完,黄谷月一拧眉,即使喝醉了也不让步:“都说了让你去想办法嘛,也不是不能理解你,学生没成绩你就没班上了,大家赚点钱都不容易,都是一类人,可……”
她啰嗦起来没个完,项恒忍不住打断:“发消息。”
她止住声音,抬起双眼水懵懵地和他对视:“嗯?”
“我没不让你卖。”他把在俱乐部没说完的话补完,“我的意思,你卖你的,卖完告诉我一声。”
“明白了?”
黄谷月似懂非懂点点头,目光涣散地盯着半空,总结:“哦,所以下午的时候……”
“你是想要我微信啊。”
歧义颇多,驴唇不对马嘴的一句话彻底击溃了男人的耐心,项恒沉下气,甩开了她的手。
她晃了两下,晕得直接蹲了下去:“你别推我啊……动手可耻。”
项恒俯视着醉醺醺的女人,抬手摸了下被抓疼的后颈,冷酷驳道:“倒打一耙。”
黄谷月轻哼,撑着膝盖盯着眩动的地面,叹气:“也不是不能帮,毕竟听小井说完,也觉得你挺可怜的。”
项恒眼神微动,缓缓下蹲,单膝撑着手臂,压近她暗声问:“井振飞都跟你们说什么了?”
她胳膊肘支着大腿,双手托住脸蛋,盯前方马路悠悠说:“你真的想知道我们聊了什么吗?”
“嗯。”
“全部?”
“全部。”
项恒紧盯着她。
捧着双颊的女人绷出了一声细微的笑,视线徐徐扫了他身上某个位置,下一刻,她维持原态抬起脸——
灵动又羞赧,流转的,还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笑眼映入他眼底。
她先问——
“哎,你们男人剧烈运动以后,真的都会很不行吗?”
到今天为止一共见了四面。
这已经是她三次开他黄腔了。
项恒气笑了,短暂一声。
哦。
可怜他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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