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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他怎么拿了公主剧本》50-60(第3/18页)
把这个人抱在怀里、嗅着她独有的气味,他才慢慢平静下来,得以冷静地思考眼前的状况。
……那个人果然来了。
毫无疑问,对方是来寻仇的。
而且给瑞贝卡送胸针的举动,就是在明明白白告诉他:我要对她下手了。
如此恶毒的用意、如此猖狂的犯罪预告。
可她还这么高兴,浑然不知危险已然逼近。
塞缪尔不觉收紧了手臂,将她紧紧拢在怀里,鼻尖微微一侧,隔着一层纤薄温热的皮肤,触碰到了底下鲜活的脉搏。
急促、有力、生机勃勃……活着的她。
会说会笑、会跑会跳,会跟他生气、让他乖乖抱在怀里的她。
他甚至能听见热气腾腾的血液在纤细的青色血管里汩汩流动的声音。
他真恨不得把自己胸腔中那颗拟态器官再掏出来给她一次,只要她能一直这样鲜活。
瑞贝卡完全搞不懂他怎么看见个胸针脸色就差成这样,只是觉得被自己下巴压着的这颗脑袋毛茸茸的,似乎很好摸。
而且她也很想摸。
于是她展开了行动。
她依旧正襟危坐,在塞缪尔怀里僵硬成了一尊石雕,正环着他上半身、轻拍着他后背的那只手却颇不老实地慢慢向上挪,耐心十足地一寸寸挪。
几分钟之后,终于攀登上了他的后脑勺!
大成功!
瑞贝卡强忍住内心狂喜,若无其事地摸了摸他的头顶。
冰凉凉、滑溜溜,手感果然很好!
她爱不释手地摸了又摸。
虽然之前给他梳头的时候感受过他这一头秀发,但他们已经在任务世界里待了这么久,没有护发素可以用,他的头发却还是这么柔软顺滑,一点也不毛糙分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瑞贝卡酸溜溜地摸着他的脑袋,怎么摸也摸不够。
她的手同样柔软温暖,很快便把他的后脑勺捂热了。塞缪尔被这热度捂得终于从失去她的恐惧中回过神来,用头顶蹭了蹭她的下巴,勾唇故意道:“不许摸了,摸油了你给我洗。”
瑞贝卡咻地收回手,哼了一声:“小气。”
但他刚才那副丢了魂的样子着实吓到她了。本着关心搭档及暗恋对象——虽然还没告白就惨遭拒绝,所以现在是失恋对象,但不知为何却被失恋对象抱在怀里——的人道主义精神,瑞贝卡小心翼翼问:“你……没事吧?要不要喝点热水?”
塞缪尔一噎。
他现在明白那些抱怨生理期痛得死去活来却只换来对象一句“多喝热水”的女生了。
她真的,他哭死。她明明可以直接气死他,却只是噎了他一下,这怎么不算行善积德呢?
突如其来的插科打诨驱散了心中最后一丝阴霾。塞缪尔报复性地捏了捏她的后颈,“能把这枚胸针送给我么?”
“可以呀。”瑞贝卡把胸针往他手里一塞。
这回发愣的人换成塞缪尔了。
他原本还在思考要编什么理由才能让她送给他,没想到她如此爽快地同意了。
“谢谢你。”他又蹭了蹭她的头顶,神情温顺。
环在她背后的手却死死攥着那枚胸针,几乎将它攥成了齑粉,晶亮的细碎粉末从他指缝中簌簌漏下。
「这么爽快就送出去了?!」瑞贝卡的脑海里突然爆出一声惊呼。
「那可是纯正鸽血红!看这大小、这净度、这做工,起码价值大六位数呢!瑞总真是财大气粗啊。」NO.1酸溜溜道。
瑞贝卡的笑容登时僵在脸上,「……多少钱?」
「五十万以上。这只是对主石的估价,还不包括其它费用。看这切面和镶嵌,啧啧,做得真细致,这被咬了一口的设计也很巧妙。那两片带猫眼的叶子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但也不可能便宜就是了,毕竟哪有好棉外头裹烂絮的道理。」
瑞贝卡的心顿时开始滴血。
五十万!
她要是打算马上退休去一座小县城躺平养老,加上她现在手头的积蓄,连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用为钱发愁,甚至还可以养几只猫,过上含饴弄猫的幸福生活……!
随手一送就是五十万,难怪NO.1叫她“瑞总”。但送都送了,哪儿还有要回来的道理。
事到如今,她只能安慰自己这东西不一定能过时空缝隙了,毕竟时空缝隙可比机场安检更智能,也更敏感——她上次想把那只巨鳄的牙带回来当作纪念品,本来都放进次空间里了,过缝隙一看,兜里果然空空如也,半颗牙的影子都没有。
她一边肉疼,一边坐在塞缪尔怀里盯着那扇大落地窗,思考今晚要怎么回去,不然那群二货一大早看不见她又该闹了。
经历上回的砍头一事,那些家伙看她看得跟眼珠子似的,个个都像得了被害妄想症,万一找不着她、以为她又被害了,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瑞贝卡深深觉得自己养了六只比格,从兔老大到狮老五,再到NO.1。
虽然离开家时,养父没有送她和凯莱布每人一条猎犬,但比格真不愧是大魔王,即使肉身不存在,也用它的精神入侵了她生活的每一处角落,无处不在,恐怖如斯。
就在她望着夜空神游天外时,紧绷的头皮忽然一松——塞缪尔抬手拆掉了她扎头发的橡皮筋。
卷曲的红发顿时如流水一般倾泻而下,堆在肩上、披在背后,柔软芬芳,泛着暗红色的金属光泽。
他突然生出股冲动,想像捧水那样把这美丽的头发捧起来,再把脸埋进去,尽情汲取她的气味。
她明明没必要嫉妒他的头发,因为她自己的也很漂亮。
瑞贝卡一惊,下意识握住他双肩把人推开,讶异道:“你干嘛?”
她好不容易才扎出一个这么完美的盘发的!
要不是为了来见他,她搁平时那样随便扎两下得了,发梢跟鸡毛一样炸开也懒得管。今天难得认真梳了个发型,结果还被他扯掉,还有天理没有了!
比格军团又添一员大将!
塞缪尔眼底一暗。
被她推开的滋味当然不好受,但好在他已经习惯快速收拾心情重整旗鼓。
贴在她背后的手掌微微发力,他将她再次压入怀中,脸颊埋进她肩窝,整个人像没骨头的水蛇一样缠上来。
冰凉、柔软,又艳丽。
“我的房间很华丽、很舒适。”
他嗓音压得低低,试图用甜言蜜语和优渥的生活环境诱惑她留下来。
“我的床很大、很柔软。你可以先舒舒服服泡一个热水澡再睡觉,明天的早餐会是你喜欢的溏心蛋和热牛奶。”
他像潘多拉诱惑厄庇米修斯打开魔盒一样诱惑着她,语调轻柔甜蜜,极力描绘着她留下来后所能享受到的一切。
“一切都很完美,只差一个你。”
轰隆隆——瑞贝卡首先觉得头上天雷滚滚。
然后她用满含遗憾的视线与塞缪尔对视,直到把他看得茫然无措,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脸上有东西,不再美丽了。
真可惜,如果他一个小时前邀请她留宿,她一定会高兴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
但现在,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她,不再是以前那个瑞贝卡了——她现在是钮祜禄·瑞贝卡!
她不会再任由他,把她引到一条朋友不像朋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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