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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太子甚爱玉腰》60-70(第2/15页)
得共枕眠。一日夫妻百日恩情,你我做了多日夫妻,恩情又岂止百日?孩子并非你一人的孩子,你难道忍心叫他成为一个无父无母、无宗无族的孤魂野鬼么?”
自然是不愿的,谢凭一番话说下来,余姚心中好似天人交战一般。
谢凭也不催,就这样静静地耗着,最后余姚说:“在护国寺,我把他葬在了佛祖身旁,希望他来世不要托生我儿。”
谢凭冷笑一声,“余氏,你果然心肠歹毒,我甘拜下风。既然如此,我要你前往护国寺,与我一同将孩子挖出来,让我的长子,认祖归宗。”
余姚颇觉可笑,认祖归宗?
前世那孩子平安生了出来,按照你所说,将他养在了你的妻子膝下,最后得到了什么呢?
毒发身亡,不予追究,甚至死后被亲生父亲说,不准他进入祖坟。
“不需要。”余姚拒绝。
谢凭冷冷盯着她,“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余氏,我是你的夫主,是孩子的生父。”
“现在不是了,我现在为别的男人生孩子。”余姚虽同样痛恨此时肚子里的孩子,但她此时此刻只想让谢凭难受。
这位一向是天之骄子的朝廷三品大员,怎么会一下子脸色变得铁青呢?
余姚犹嫌不够,甚至还故意将手掌覆盖在自己的腹部,抬起流转的美目故意向上一瞧,见到对方露出了阴郁的神情,她方才勾了勾唇角。
谢凭看见面前女子唇角的讥讽,心里哪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这是故意的,要他难受,报复他从前待她的薄情。
谢凭咬牙,他心中默念了好几声《清心咒》,不过是一个女人。
他这样的身份,怎么能因为一个女人就此失了分寸?
尽管如此宽慰自己,谢凭还是感觉到心脏里,仿佛有数以万计的蚂蚁齐心协力往心里钻进,沙沙的啃咬声不绝于耳。
他心中大恨,“你若不与我一同前去将孩子挖出来,保不齐我便将这事捅穿来。你说,本官与太子殿下这层姨表兄弟关系,能不能让殿下将你送给我?”
余姚知道谢凭此时说的是气话,但她也知晓谢凭也不是做不出来这事的人。
何必呢?
余姚思虑再三,终于收敛了脸上的讥讽嘲笑,“我若是带你将孩子挖出来,你日后不得纠缠于我。”
“纠缠你?余氏,你以为你是天仙不成?”谢凭冷笑一声,他说完这话,当即便拂袖离去。
余姚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越走越远,直到最后看不见为止,她那颗悬挂在喉咙里的心脏终于落了地。
————
这边谢凭从太子寝殿出来,长风就跟在了他身后,哪知道才刚走出几步,就碰见了前来巡视的东宫卫众人。
双方高举火把,盔甲与刀剑碰撞,发出的丁零当啷声不绝于耳。
东宫卫指挥使年同不在,剩下副将顶班上。
副将正要上前与谢凭寒暄几句,不曾想,这位朝廷高官看都不看他,脸色阴得跟谁欠了他二五八万似的。
啧。
毛病。
有人问,谢大人适才搜索的地方,是太子殿下的寝宫吧?
众人沉默,哑口无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2章 062 回信
宽广辽阔的高空上, 有一只浑身玄黑泛蓝青色的尖嘴海东青在天际打着圈地盘旋。
不知从何处传开一声嘹亮的响声,天上猛禽骤然调转羽翼,向下俯冲而去。
雪地山谷间, 一队两乘快骑背着竹篓扬鞭策马,忽然天空被什么阴影遮蔽而过,这过程仅有三两下呼吸的时间。
二人抬头,其中一人惊喜说:“太好了, 是太子殿下豢养的海东青为你我开路, 咱们快追!”
两人遂挥手鞭马, 马儿吃痛, 狂叫一声,宛若一道闪电疾驰冲出, 一路扬起亮银色的雪尘。
随着风雪越发大了, 一副《双骑雪地逐鹰图》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满目雪白中的一滴墨点。
城门外每十里一处瞭望台,每座瞭望台上都有两个燧卒【1】驻守观测敌情。
此时嘉峪关内后方十里外的瞭望台上,燧卒士兵发现了两匹疾驰的骏马,一番观察之后,负责旗语的士兵摆动手中的小旗帜, 两匹骏马跃过瞭望台, 溅起雪泥点点。
两名负责送信的骑兵很快抵达嘉峪关城下,与城墙上的士兵交谈一番, 城门终于打开,二骑奔驰而入,连半丝犹豫都没有地往嘉峪关都督府去了。
嘉峪关都督府衙内,书斋中几位有品阶的将领在内里开完了会议,刚由皇太子殿下慕容望舒拍板, 定下了接下来的作战计划。
将领们从内里走了出来,侍卫趁着这空隙将新到的几封信递了进去。
书案前,皇太子正背对着外门,微微垂下眸子,端详着长桌上的北疆沙盘,他摩挲着手中的小旗子,最后目光落定一处。
“殿下,云京有信至。”身后响起了一道男声。
太子微微转动脖子,随手一扔,那一抹绯红的小旗帜仿若一把开锋的利刃,直直插入了沙盘顶锋,与高峰附近的狼头纹黑色旗帜形成鲜明对比。
太子接过信,来到书案前拆阅起来。
第一封小一些,由他安插在云京玉阙城中的暗探书写寄出,是卷在海东青脚上,飞越千山万水送至他的身边,他虽人不在云京,却有眼线深深插在云京暗处。
信上写:“五皇子于皇后寿诞,亲入英华殿恭贺皇后长生;又三日,五皇子二子周岁宴,皇后赐麒麟长命锁及珠宝绸缎二十箱;又十日朝议国库,帝染旧疾,皇后谏五皇子,使其得户部随差。”
太子摸了摸食指上的饕餮纹戒子,狭长的眸子眯了眯,最后唤了声年同。
书斋正房门应声打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闪入,对方恭敬躬身:“殿下。”
太子抬手揭开面前的琉璃雪玉罩子,将手中那条窄细的信纸往起伏跳跃的火舌里递,白纸转眼寸寸成灰。
“既然五皇兄这样空闲,不若替他找些事做。”太子说罢,年同已明白了太子的意思。
年同恭敬拱手行礼:“臣明白了。”而后退下。
接下来是私信,太子百无聊赖地端详一番指尖中的信封,信笺封口处滴的专用的火红漆蜡,形状完整,没有丝毫损缺。
私信自报本宫中传来,而他只给一个人寄过信。
此时已至十月末,晚秋初冬时节,距她检出身孕已有一月半,不知可有孕相?太子想到她平坦如鱼肚皮的小腹,兴许会微微隆起,那里孕育着他们血脉相连的孩子,心中一荡,唇角也不自觉勾起。
太子用短刀将火漆割开,取出了一方叠成豆腐块的纸,还挺有分量,太子轻笑。
他察觉自己胸膛心跳似乎加快,不免心中嗤笑自己不稳重,他将手中信拆开,然而目光却像是生了胶一样,落到了雪白宣纸上的墨黑的三个字上。
他面色一顿,倒也不意外。
他反复看了看那三个字,心中冷笑。
谁说她胆子小来着?他看这胆子倒像是比天还大嘛。
生怕他对她身边那个小奴婢做什么,就给他写信,什么‘知道了’,简直比他那个皇帝爹批奏折还简单。
太子干脆把那信翻面,直接拍在了书案上,紧接着拿起了另一封压在最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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