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太子甚爱玉腰》60-70(第5/15页)
,她蹲下来,将那里的杂草拔干净。
她紧接着用手开始挖了起来,没一会儿功夫,余姚那双白嫩、精细的纤纤十指上便裹满了伤痕。
谢凭冷眼看着,那双伤痕累累的手,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在冻得梆硬的土里挖着。
他不由皱眉,这个余姚,年纪又小又歹毒,自己蛇蝎心肠,把亲生骨肉给堕了下来,现在又亲手去把他挖出来,看起来可怜兮兮,这是在装什么深情?
谢凭虽冷眼看着,但他的目光一落到长风身上,长风立即就反应过来,他收了伞,迅速将背上的包袱卸了下来,捡起了几节铁肢连接起来,来到余姚身旁,在一旁用力挖了起来。
但长风还没挖两下,余姚便站起身子上前夺了铁锹,扔到了地上。
她张开手臂,拦住了长风。
“你发什么疯?”远处,谢凭皱眉冷声问。
余姚理也没理,长风唤了声:“姨娘”
话音未落,余姚却已冷声说:“我的孩子怕生,你走远点。”
长风沉默两刻,转头看了一眼谢凭,见谢凭没有说话,长风就顺从地后撤几步,停了下来。
面前的女子回转过身,继续蹲下接着用手挖了起来。
长风印象里的余姨娘,多是早晨,谢凭起身出门时,余姨娘每次都不落地出来相送。
余姚每回都会递过来一个食盒给他,让他谢凭送上马车。有时是补身汤,有时是一碟糕点。
以至于长风回忆起记忆里那个明媚娇俏的女子,都不敢将她与此刻跪坐在地上、挖得歇斯底里的女子认成一个人。
余姚挖得筋疲力竭,面前的坑仍旧很小。
她瘫坐在地,抹了脸上的水,不知道是汗,还是泪水。
忽然听见细细碎碎的挖土声,她不由侧脸看去,原来是谢凭蹲下身,也用手挖了起来。
似乎是察觉到什么,男人顿手抬眸,对上了她的眸子,谢凭一愣。
谢凭抿了抿唇,说:“既然孩子怕生人,那你是他娘,我是他爹,他总不会怕我吧?”
虽是问句,但余姚能读出其中不可抗拒的意味来。
她什么也没说,转过头来,沉默地挖了起来。
到后来,土堆里终于露出了一块白底青花的瓷罐,余姚一惊,手比脑子更快,更加卖力地扒拉了起来。
一旁的男人眉毛蹙得更深,他的视线始终追随着女人那已经乌黑、沾着土灰泥垢的手指,女子就像是疯了,她仿佛一只护崽的母狼,孤独地守卫着地盘,提防着任何胆敢觊觎幼崽的外来者。
谢凭沉默着,冷眼看着她从那堆土里,挖出了一个男子拳头大小的青花缠枝花纹的瓷瓶,捧着那东西,两只乌黑纤瘦的手掌隐约颤抖。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4章 064 对峙
夜晚的山顶, 一阵风掀过,越来越疾的山雨刺在人脸上,密密匝匝地疼。
谢凭沉默地望着余姚手中的瓷瓶, 心头就像是被一根尖刺扎进扎出,又疼又麻。
他日夜期待的长子,此刻就葬身在这么一方小小的瓷瓶里。
而他却被母亲瞒着生父生生堕了下来,没有名字, 也没有姓氏, 埋在了荒凉凄寂的荒郊野外, 与星月为伴, 和野兽同眠。
夭夭。
余氏。
余姚!
你怎能如此?
谢凭是这么想的,也的确问了出来。
余姚抬眸, 与他对视, 男人的神情阴郁而凌厉。
谢凭眼中的那人,碎发被雨水打湿,湿哒哒地黏在了青白玉色的脸上,她的眉毛、卷翘的眼睫上沾染了水汽,漂亮的眼睛明明下了雨,此时却笑着。
她说:“你压根就不会选择我, 我从来都不是你的第一选择。”
男人的目光仿若毒蛇一样死死纠缠在女人的脖子上, 他听完了她的理由,竟不由觉得十分可笑。
就因为这个?
一阵寒风拂过, 谢凭的帽檐上雨珠成串地滴落下来,形成一道雨幕,隐隐约约遮挡住了二人的视线。
“你太放肆了,余氏。我对你不够好吗?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逢年过节, 只要大夫人有的东西,你这里压根就没少过一样!我许诺你的,待你生下孩子,就让你进府,也是真的。”谢凭盯着面前的人。
我想你来到我的身边是真的。
想让你做我的妻子,这也是真的。
可你,辜负了我,背叛了我。
余姚将那瓷瓶揽进怀中,她笑了笑,自己仿佛又陷入了死胡同。
他始终坚定地相信,他一定会把正妻的位置交给她。
正如余姚坚定地知道,如果不逃,她就只有死路一条。
可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她相信了另一个男人,又成为了另一个权势更加煊赫、性格更加阴沉,又工于算计的男人的掌中雀。
是她蠢,也是她自食恶果。
谢凭只见她站在不远处,世界上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们明明近在咫尺,两颗心却像是远隔海角天涯。
两人就这样对峙僵持着,过了许久,余姚浑身都被雨淋湿了,山风肆虐呼啸,她不自禁地颤抖。
谢凭忍不住蹙眉,终究,他还上前伸出手,覆在她放在瓷瓶上的手背上,她的手冷得像一块坚冰。
谢凭的手明明温暖,余姚却觉得自己像是被毒蛇给咬了一口,她条件反射,手臂用力一拂,将他的手掌弹开了。
男人漆黑的眸子,隐约烧起了一股怒火,他冷笑,“怎么,连碰都碰不得了?”
好哇,好个不识好歹,不知死活的东西!
在犯了堕了他的孩子这样该死的罪行以后,她还若无其事地逃府而出,投入了别人的怀抱!
想不到,当初床榻之上的调情戏言,竟在此时此刻成了真。
谢凭此刻就觉得自己的头顶上,绿得人发慌。
男人面无表情向前一步,一只健壮、精瘦的手臂便长伸过来,精准地掐住了余姚的手腕,用力收缩,余姚转头要跑,手腕上的力道却丝毫不卸。
一股大力传来,余姚感觉自己的手腕,都快要被扯断了。
她呼了声痛,与此同时被男人扯到了身边。
谢凭看着余姚这幅宁死不屈的表情,脑子里莫名就想到了那句民间俗语‘死猪不怕开水烫’。
余姚脸色微变,她狠狠瞪向始作俑者。
谢凭在触及她眼眸中的厌恶瞬间,怒火中烧——她竟然敢在他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死!
男人眼眸冰冷,他还什么都没说。
余姚直直看了过来,“谢大人,请你自重!我现在是太子殿下的后宫。”
谢凭眸色一沉,没有丝毫撼动。
余姚毫不退缩,“我怀着他的孩子。”
男人脸上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皲裂,他阴测测笑了声:“是么?你不肯为我怀孩子,却肯替旁人孕育?”
余姚被他戳中了痛点,她心中不由生出悲伤,眼泪不住地淌下来。
谢凭对上她通红的眼眶,一愣。
余姚想起前世那一场苦寒无比的雪夜,不由心中酸恸,她不住地抽泣,眼泪成串,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
到了后面,谢凭望着面前这个哭得狼狈无比的女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