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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太子甚爱玉腰》90-100(第5/17页)
“夭夭,你真是翅膀硬了,现在都敢骂我是狗!”谢凭嘴上斥了一下。
但余姚最是知晓,谢凭若是在什么地方吃了亏,那他必然会在旁的地方讨回来。
余姚伸手抵上他胸膛,手掌却被他身上的孝服给狠狠刮了下,粗糙得很,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说:“你身上还穿着孝服呢,你不可如此。”
谢凭叫她说得一愣,脑海中忽然想起来前些日子,她被太子压着作弄的情景来,心头仿佛燃起了一把焰火,直烧到脑门上去。
这分明就是嫉妒的滋味。
最后她尝试威胁他:“谢大人,你是朝廷命官,三品大员,日后是要封侯拜相,衣紫着绯的前程,如今这样可于你官声有碍。”
谢凭舔了舔她贴着粉白颈子旁的莹莹美玉,做成上窄下圆的水滴状,珠玉冰凉。
灼热的雄性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子上,很快就染上了一层烟霞色。
余姚推搡他,谢凭却抚上她高耸的腹部:“夭夭,我待你够宽容了,你如今肚子里怀着旁人的野种,你我行至如此境地,难道全赖我?”
余姚知晓,今儿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动他了。
她难堪地别开眼,双目哭成兔子眼。
谢凭面上冷笑,念惜从前的情分,到底没再继续,他替她拢起了衣领,“哭什么?你不爽快?”
她被问得无地自容,“我到底是个人,不是个鸟雀。你也曾起誓说,此生待我真心,绝无二志,若违此誓,愿身死道消,来生变作鸡狗。如今你却视我如禁脔鸟雀,如此戏弄于我。”
谢凭横眉,冷哼一声:“我是说过不假,可夭夭你莫非忘记了,你也起过同样的誓言。那又怎样?你不也扔下我,跟别人勾搭了去。”
“如今你瞧上旁人给的富贵尊荣,怨我给不了。可却也别忘记了,夭夭,我身为一个男人,已经将我所有能给你的都给你了。”谢凭说。
余姚这时不由怨愤起来:这皇城之中,不是说有重兵把守吗?
也不知谢凭身为一届外臣,究竟是用了怎样的手段,才得以摆脱皇城大内的高手,才能偷溜进独属于皇后寝殿的坤宁宫。
但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余姚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有一个新帝整日里对她虎视眈眈,已经让她筋疲力竭。
更何况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谢凭就会窜出来,对她肆无忌惮。
而她却迫于守住他们二人之间的往事,而不得不继续沉默忍受着。
她从来,从来没有如此怨恨过他,恨到希望他就此死去。
那她就不必为难,也不必这样提心吊胆了。
余姚想着。
谢凭似乎看穿她的心思,他动手理了理被她压出细纹的孝服。
一面冷笑:“夭夭,是你放着好好的正头大夫人不肯做,非要受人哄骗,进入宫闱之中,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光靠你那点伎俩,你能在这里面活多久?再说了,你以为新帝是真的爱你?”
余姚眼睫一颤。
谢凭敏锐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他追紧这时机,摸摸她的侧脸,不似从前圆润了,“我告诉你,新帝不过是见你美貌年少,他那不是爱你这个人,分明就是板上钉钉的图你身子。”
余姚听着,越听越讽刺,她最终咬牙反问:“你呢?你与他有什么区别?你们不都是图我身子吗?”
谢凭听她坦然若揭地指责,不由默了。
她说的确实不错。
初见的时候,谢凭的确是看上了她的身段与姿容,可后来呢?
后来他们之间有了真感情。
这些,谢凭心里门清,但要他说出口却万万也不能够。
最后是怎样摆脱他的,余姚也记不太清,耳边只记得他贴在她耳边说:“十日后,御花园后山见。夭夭,记得来。”
余姚缓了缓,肚子沉得慌,她撑着后腰,闭上眼。
无论如何,都务必要活着。
不管现在的时光再难以忍受,再难熬,只要活下去,就会有希望。
余姚攥紧了手掌,然后又放开。
“你好大胆子,在朕跟前都敢走神。”
余姚感觉下颌一痛,骤然被人用手将脸尖儿给抬了起来。
她就是这样,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眸,慕容氏高祖据传有鲜卑血统,因此结合了塞外胡人与中原人的长相,代代都出美人。
而慕容氏子孙也有一个非常容易辨认的特征,那就是眼眸中间会有一个琥珀色的金圈圈。
有点像夜晚的猎食者,死死盯住猎物,仿佛生怕失去这顿盘中餐。
余姚垂下眸,这么老大一顶帽子往头上一叩,哪里还有什么可争辩的余地?
余姚懒得说,新帝看她这幅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模样,心里就来气。
他已经把所有东西,能给的,不能给的,都给了她。
她却还是一副不想跟他好好过日子的模样,这叫新帝如何能够服气?
新帝正要发作,低头却瞥见了她高挺的肚子,新帝眼中情绪变幻轮转,最后像是乌云翻滚,却又散了个干净。
新帝替她将衣领拉好,又摸了摸她的肚子,仿佛安慰一般。
他终于走了,室内空了下来。
余姚松口气。
外间。
新帝阴沉着脸离开寝殿,眼角夹了一旁恭立的夏风一眼,心中一动。
行至她的身边:“你,随朕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4章 094 洞天
玉阙城中, 东北方位,有一处偏殿,原名甘露。
前任主人是前朝的懿德太子, 后来这位太子遭遇皇帝猜忌,终于还是酿成惨剧,那位懿德太子将自己吊死在这偏殿之中。
此后,这座甘露殿被废弃、放置, 再也无人踏足。
这甘露殿靠近新帝当初做太子时用的居所——延祚宫, 新帝向先帝讨了这座偏殿, 用来当书房, 正式更名为‘明德殿’。
夏风不是首次听闻明德殿的名头,但的的确确是头一回亲自踏足这里。
明德殿荒芜了许多年, 宫里边专门养老的老内侍们纷纷传这殿里有鬼, 夜里还能见前朝太子一袭白衣,手里拖着吊死自己的那根白绫,缓缓走着,似在找替死鬼一样。
想起过往传说,夏风头皮都麻了,只不过她是万万不敢在新帝跟前放肆的。
如此, 唯有硬着头皮往下走了。
夏风跟着新帝身后,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自己发出来的声音吵到了主子。
新帝今日心情不快, 夏风能感觉出来。
但究竟为何不快,却有些不解。
直到入了内殿,她恭敬地跪趴在地,请安。
“说说吧,皇后这些日子, 究竟见了什么人?”新帝的声音低沉,就像冬日里下的一样夹杂风雪的雨水。
夏风垂下眼睫,想了想,最终还是将自己这些日子的观察说了出来。
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夏风觉得,在自己说到了“只是这些日子以来,奴婢发觉,皇后殿下换洗下来的衣裳上,有别的香味。”
新帝转了转食指上的黑玉金饕餮戒指,他静默地模样看起来像是与这座明德殿中的黑暗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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